死的死,伤的伤!
死伤惨重,士气低落的可以用残兵败将来形容!
要是情况得不到改变话!
再逃下去,这里的人都会死光!
向导老波噶也死了,不小心摔倒在地,就再也没有爬起来,当时太慌乱了,谁都没有顾到他。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被大老鼠和蛇咬到的小伤,辛好迷窟里的蛇没有毒,不然死的人会更多。
“呼——,完了,要死在这里啦!”蓝怂包怂了,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愈发的想念瑕瑜美女。
“别泄气,至少你还活着,活着就有机会!”老学究给他这勉强算是半个弟子的家伙鼓气。
“裴老,这可是迷宫啊,现在彻底迷路了,找不到出口就出不去,还有那些大老鼠和蛇,就跟疯了一样,连人都不怕。”
“总有办法的,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唉——”蓝升心情低落的叹气,手捂着自己的脸,“我艹,我终于知道那些蛇和老鼠是怎么疯的了!”
“哦!怎么疯的?”老学究非常的好奇。
“魔鬼辣椒啊,我们一路上又喷又洒的,魔鬼辣椒水可喷了不少,蛇和老鼠又互相撕咬,全都吃到肚子里去了,不疯才怪!”
“那也是为了逃出来,才喷的!唉——”
“……”
“休息吃点东西吧,还有的跑啊!”
“……”
大家都机械的啃着面包,攒着体力,看样子,都不想死在这里。
“啪——”
突然很用力的拍打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大家都默默的盯着那个保镖,把他盯的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是个大蚊子,你们看,都是血。”
还真是蚊子,拍出来的血还挺多,整只手都是血。
大家这会才发现,旁边飞舞着不少蚊子,都厌烦的驱赶起来。
“妈的,怎么还有蚊子,比山下的谷里还大!”这个保镖在山下就被叮咬过,记忆犹新。
“艹,滚开!”
“……”
众人不断的抱怨着,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啪——”
听这声音,又有人被咬到了!
唉——,这地没法呆了,想多休息一会都不行,指不定还有蜈蚣之类的毒虫呢!
大家都骂骂咧咧的起来,准备走人。
可惜,倒霉不是偶尔,而是他们的常态!
还没走十分钟,拐个弯又碰到蛇群过境,“咝咝咝”的过来,一大片,整条过道都是,这情况,李队长也不敢硬刚,赶紧退后,进了一条岔道。
反正都迷路了,逃命要紧,已经不在乎哪条道是对的了。
况且,早就分辨不出来了!
重复的兜兜转转,都是在做着无用功,可又不得不跑,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啊——啊——啊啊……”
三个保镖无缘无故的跌倒在地,痛苦的抓挠着脸和脖子,都被抓成了血糊糊。
不断惨叫不断抓,吓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从来没有遇到过。
“快,把他们的手按住!”蓝升想起在沙漠的往事,“他们可能中蛇毒了!”
“快,李润,麻统,快让人把他们按住啊!”林大老板焦急的喊着。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镇定,这个迷宫,让他很恐惧,他不想被蛇鼠撕咬痛苦的死去,甚至死的只剩渣子。
这对他来说,是最恐惧的死法!
现在,好像又有一种新的死法出现在他面前,吓的他心脏都差点骤停了,辛好扁医生发现不妙,不然就真的死翘翘了。
“黄焦他们怎么样了?”林老板面色灰白,不放心的问着李队长。
“还是老样子!”
“啊——,有东西在皮肤下面爬动,你们看,很多!”
庞谢发现吴丘的皮肤不正常鼓起,惊恐的连手都抓不稳了,差点让黄焦挣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蛊虫?”
“……”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都听过蛊虫的故事,还是前几天老学究卖弄学识的时候讲的,很精彩,也很惊悚。
吓的蓝升都不敢嘚瑟!
现在碰到真的,心里都无法接受,也无法想象,要是蛊虫在他们的身体里面,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在啃噬中痛苦死去!
这种死法,太惊悚了!
黄焦、吴丘、赵肖白三个,要不是有人按住他们,脖子都说不定被自己抓断了。
“……啊——……啊嗷……”
听着他们三个痛苦的嘶哑,大家无能为力。
烦躁!沮丧!
“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蛊,会不会是老鼠和蛇咬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怕了!
都这时候了,谁没被咬过啊!
难道都要死在这里?
也太惨了吧!
悲——剧——啊!
“不对,我们忽略了另一种情况!”
裴老学究眯着眼睛看着挣扎的三个保镖,他的话把大家从恐惧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什么情况?”
“大蚊子,疟蚊啊!疟蚊是多种寄生虫的宿主,吸血的时候会把寄生虫传播出去。”
“裴老,您老的意思,是这里的蚊子给他们下的蛊?”蓝怂包赶紧表现自己的求知欲。
“没错,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疟蚊的寄生虫厉害的邪乎啊,这么快就发作了,繁殖力强的可怕啊!”
“繁,繁殖!”
蓝升吞了吞口水,和其他人一样,吓的退后了几步,离三个倒霉保镖远一点。
这要是粘上一点,那还得了!
看这情况,他们都没救了,身体里都是……
“小心……”
“你们几个按的时候小心点,没抓破皮肤应该没事。”
“应该!?”
这个能应该的吗?
特么的要见生死的啊!
裴老的安慰根本没有用,那几个按手脚的保镖差点出岔子,脸都是糗黑糗黑的。
“啊——,杀了我吧,螃蟹,杀了我……”
“我!?丘子,我,我下不了手啊!”
庞谢双眼通红的看着吴丘,看着他满脸痛苦的样子,想帮他结束痛苦,可无论如何也迈不过那条坎。
“啊——,与其这样痛苦的死,还不如给我个痛快,我受不了了,咳——,咳咳……”
吴丘挣扎着,咳着血,血沫里有细小的虫子,疯狂的从他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钻回去。
看的庞谢目眦欲裂,浑身颤抖,手上青筋暴凸。
“砰——!”
一声枪响,洞窟内传着回音,震的大家“嗡嗡嗡”的耳鸣。
李润手里握着枪,黑着脸,呆愣的看着吴丘。
吴丘的额头中弹,解脱的死了!
“啊——,哈哈哈,润哥,也给我个痛快!”黄焦面目狰狞,迫不及待的也想要死。
“哈哈哈,我也是,来吧,李队,赵哥我也受不了了,杀了我!”
赵肖白牙龈上都是血,五脏六腑肯定被蛊虫噬咬了,已经忍到了极限。
“来啊!”
“不来你就是孙子!”
“润哥,我求你了,开枪啊,我受不了了!”
“快啊,要不是老子让着你,你以为你能做的了队长,连枪都不会开吗……”
“…………”
两人痛苦的骂着,求着!
还伴随着咳血!
……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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