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发话,玉真跟玉清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违逆。
话说在这叶洛观中,玉清也入门三年了,在几个师兄弟的眼里,师傅元一真人就如同得道仙人,不理凡俗,对几个弟子顺其自然,教给他们道术,任其自己发展,几乎很少过问。而这个师叔元风虽然是元一真人的师弟,但脾气则跟元一恰恰相反。他的脾气可没有元一那么好,动不动就要打人,而这几个弟子里挨打最多的就是玉清了。玉清虽然是名字里带着个清字,可他的性格却跟风清气正没有丝毫的关系,他自小在家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孩子,偷鸡摸狗,扰乱四邻这是家常便饭,父母无法,这才把他送到山上的叶洛观中,除了让他识字习武用以强身健体外,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希望他能跟着元一真人收收性子,也免了在家里整天惹是生非,无所事事。
玉清刚来观里的时候,见师傅元一真人性格恬淡,待人和蔼。那是本性露出,差一点就把叶洛观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但是被师叔元风逮着机会狠狠地修理了几次过后,这才不敢更加胡闹,稍稍收了收性子。
因此在观里,玉清最怕的人不是师傅元一真人,而是这个便宜师叔元风。
当看到元风真人真的生气了,鬼灵精怪如玉清,也只有乖乖顺从的命。
师兄玉真见师叔拂袖而去,心中懊悔,转头对着玉清喝道:小师弟,师兄知你平时顽劣,只当你年纪小,也不怪你,但你这次确确实实把师兄我也坑惨了,想把师傅他老人家院里的水瓮装满水,只靠我们两个人,恐怕挑到明天也不见得装满……师兄我真是遇人不淑啊…
玉清心里也明明白,师傅平常练功用的瓮较平常我们家用的不止大了四五倍,高有一丈还多,平常师傅单手举瓮,每天入定一个时辰,他也不觉得累。每十天由师兄弟五人去山下的那条名叫东胜河的小河里挑水,回来把瓮里的水换一遍。
这对这几个十六七岁师兄弟来说,每次爬山五六里地,还要挑着六七十斤重的两桶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更不用说现在把五个人活由玉真
真跟玉清两个人来完成了。玉清清晰的记得,刚来叶洛观的时候,第一次跟着几个师兄挑水,他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从山底颤颤悠悠把两桶水挑到山顶,为此还挨了元风的一顿臭骂,并罚他一天不准吃饭。这让玉清嫉恨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又无可奈何
面对大师兄的抱怨,玉清心底也是懊恼不已,心想师叔也是太不近人情了,这明显的是坑这两小的的节奏,要两人在天黑之前把师傅的翁给挑满,对只是练体期的两小来说,这摆明了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是像师叔这样最低已达到真元期的老怪物才能轻松完成。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师叔把话也撂在这儿了,玉清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去挑战师叔的权威。
玉清看着懊恼不已的玉真,心底也是发虚,知道是自己的好奇心害的这个乖乖仔大师兄跟着受罚。可他始终是嘴硬,明知道师叔是故意想看着两人出丑,可他就是不愿意向这个看似粗鲁,但底子里却很阴险的师叔服软。嘴里嘟囔道,不就是多挑几担水吗,哼,这对我玉清小真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今天晚上不睡觉罢了!
玉真小道士一脸鄙夷道:你说的轻巧,要想装满那一瓮水,就是我们师兄弟五人一起挑,那也得挑半天,现在就凭我们两人,就算一担挑四桶水,中间不休息,也得挑上一天一夜,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罢了,谁让我是大师兄呢,这事我也脱不了关系,我这就去找师傅求情,看看能不能把处罚减轻一点,要是实在没办法,我们两师兄弟就算爬也要在明天早上之前把瓮里的水挑满。
听了师兄的话,玉清心里一阵感动,平常由于自己的顽劣,没少给这个憨厚的大师兄添乱,可当受罚的时候,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了大师兄,大师兄非但没有训斥自己,还毅然的和自己一起承担责任,这让玉清的心里无由的生出一丝感动。
玉清轻吟一声,对大师兄道:师兄,这事是师弟引起,跟你没什么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您要是信得过师弟我,这事就交给我,定不能让师兄跟我受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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