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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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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五 偶然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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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裴园殊在网上聊天,发现了一个叫做无为智者的网友。

    无为智者从不在网上散布别人的绯闻,或是在什么事件后做什么无聊的事后评论,甚至在一些恶性事件后也不是只做抨击的言论,多数以悲天悯人的情怀,在抒发着对事件整体的背后的深刻反思。

    裴园殊开始关注他没几天,这边从无为智者的一个帖子上,却出现了这样一段话:“可能,这世间的苦旅皆从自身的堕落开始,自身的堕落,也从自身的散漫开始,自身的散漫来源于自身的不自信。‘

    关键不是这段话的内涵,而是下边配了一个图,图片里出现了一个侧脸,却和普云嫡非常相似。

    当时,裴园殊招来了技术人员,对这张图片的真实性进行核实,最后技术人员发现,这张图是真的,不是ps的,于是裴园殊马上通告了石俊。石俊看过了这张图,确定了图片上的楼和街区的位置,一时带着人,直奔了那个图片中的位置。

    警车悄无声息抵达了一片小区,正是图片中显示的位置,几个便衣四处散开,搜罗普云嫡的位置。

    这时,一个身影从一家超市中出来,却是杀人犯普云嫡。

    普云嫡十分警觉,看了看四下里的流动人等,就知道里面可能混杂便衣,于是折身回了超市。

    石俊裴园殊,带着人冲进了超市,贺潇去找了超市的后门,带人围堵。

    普云嫡面对警察堵住了前后门,在超市里出不去了,一时大喝一声,一把抓过了一个女顾客,掏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咽喉,喊道:‘都别动,都别动,谁动我就捅死她。“

    石俊和裴园殊十几个人,在此前后包抄普云嫡,四处的顾客看到有人被劫持,登时乱作一团,纷纷溃散,一旁还有几个人在这旁观,也是蹲下了身子,四处张望。

    女顾客吓得花容失色,没敢动弹。

    石俊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动,对普云嫡说道:‘普云嫡,你冷静,今天你走不掉了,你如果现在束手就擒,还可以减轻你的罪责。“

    普云嫡冷笑道:‘嘿,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自从我杀了我们村长一家,早就没有回头路了。“石俊说道:‘普云嫡,你本来可以正常退伍回家务工,你却是走了歧途,你难道不后悔吗?”

    石俊悄悄打量这个被劫持的女顾客,却是一愣,怎么好像是以前ktv里的钱晓雨啊?

    其实,被劫持的恰恰是钱晓雨,因为她路过这个超市,想进来买包纸巾,不想意外突发。

    钱晓雨看到了这普云嫡的匕首,就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下,不敢乱动。

    普云嫡的手抓着钱晓雨的脖子,一手的匕首纹丝不动,说道:‘哼,你们找我,倒是挺快的,我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等的手段,低估你们了。“

    石俊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说道:‘普云嫡,你为什么杀害那个翻斗车司机?“

    普云嫡冷冷说道:‘那天,我到通逍外环,想搭个顺风车去龙台,就在那里看到了下车解手的翻斗车司机,那个家伙比较张狂,一开口就朝我要一百,才能叫我搭车。当时我们起了争执,我弄死了他,劫了他的车,去了龙台,到了那里,我想这车也不错,顺便可以找点拉料的活,谋点生计也好。“

    石俊说道:“嗯,那你是怎么和这个谭涌结仇,非要把他弄死?”

    普云嫡说道:‘那天,我去一个发廊,去找个小妹消遣完,就又去个大排档喝点酒,不曾想和这个谭涌碰上了。其实,我早就接触过这个谭涌,谭涌是个出名的抠门,家里有钱,但也是为富不仁,我平生最恨为富不仁的败类,我这次又遇到了他,就算他倒霉吧,我用转头砸了他后脑勺,把他弄死了。’

    石俊说道:‘你就因为一个为富不仁,你就杀害了谭涌啊?“

    普云嫡哈哈大笑,说道:‘你是个警察,当然不理解下边的苦难,有些人为了打工挣点钱,不惜卑躬屈膝,像狗一样活着,我就是。我自从转业回家,就受够了窝囊气。村长占了我的地,我家里还怎么过,我几次找到了村长,到镇上闹,都没有用。我急眼了,我弄死了村长全家,我跑了。哈哈,我从那时候,我就立志,要干掉这些为富不仁的败类。我们村长,是第一个,这个谭涌,是第二个。“

    石俊叹口气,说道:‘普云嫡,这些事本来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你非要以非常手段处理。唉,那么说来,那个寡妇赛芙蓉,也是你所杀?“

    普云嫡摇头,说道:‘我们是在薛家村认识的,那时候,我们部队去那搞基建,做一个水泵站,当时赛芙蓉就在那村里,负责给战士们做饭。赛芙蓉一看眼神,就是个比较开放的女子,那天晚上,我偷偷去了她家,在她孩子睡着以后,和她偷偷做了那事,也挺销魂的,从此我就记住了她。那次,我又去找她了,和她在一个废弃小学里,成了好事,可是没曾想,她出去的时候,出了意外,跌进深坑,摔死了。“

    石俊说道:‘你去了实验室,是不是拿走了里边的毒品?“

    普云嫡笑道:‘不问自取,这也算是我的福报,那里还有存货,现货,白花花的就是钱啊,我能不拿吗?哈哈。“石俊说道:‘那么,那个货仓爆炸案,也是你策划的?”

    普云嫡不答,说道:‘什么,我不知道。哼哼。“

    石俊说道:‘那你为什么,非要把谭涌的尸体,拉到了娄阳垃圾场,抛尸在那?’

    普云嫡说道:‘他这种人,就是垃圾,人渣,和那些废墟渣土躺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

    石俊说道:“你是不是认识幽灵?”

    普云嫡哈哈笑了,说道:‘什么幽灵鬼灵,你们才是莫名其妙,你们看小说看多了啊?‘

    石俊说道:‘普云嫡,你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你放下人质,我们可以给你改过的机会。“

    普云嫡看了看身前的钱晓雨,倒也有点姿色,单手匕首没动,说道:‘嗯,这个小娘们也挺好,我死了也值了,你们开枪啊,开啊,我不怕死,有个年轻的小女子陪着一同上路,值了。“

    裴园殊当时找了好几个角度,都难以一枪击毙普云嫡,弄不好还会害死钱晓雨,只好作罢。

    石俊也看了看周围,却是普云嫡靠在了超市一个石柱边,后边无法开枪,前面射击又唯恐伤到了钱晓雨,只好在寻机会,吸引他走出了这个死角,才可以击杀普云嫡。

    当时,石俊说道:‘普云嫡,你在那个废弃小学,可是潇洒了,还顺走了实验室的毒品,你想过你的下场吗?你还能厉害过申判啊,你能吗?“

    普云嫡自然听过申判,心里突的一跳,但是随即恢复了冷静,说道:“别蒙我,我不吃这一套。”

    石俊说道:‘普云嫡,你想过吗,你是怎么暴露的?“

    普云嫡说道:‘那是你们的狗鼻子灵啊,我认栽。“

    石俊哈哈一笑,说道:‘普云嫡,你认识的幽灵,那可是大毒枭,你所能认知的,也只是片面的,你的命,在幽灵面前不值一提。而且关键是,因为你和赛芙蓉偷情,导致你坏了人家大事,你还能活吗?你真是自不量力,还跟人家混,我看你啊,怎么去的阎罗殿,你都不知道啊。“

    石俊这一招挑拨离间,果真奏效,普云嫡心道:‘这下子,确实麻烦,我倒没想过。嘿,难道真是他泄露了我的行踪,叫警察来抓我,这个家伙够狠的。“

    普云嫡的动摇也只是暂时的,随即明白了石俊的用意,笑道:‘你这是挑拨离间啊,哈哈,我不信,你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打死我,打死我——“

    普云嫡十分激动,匕首还在颤抖,钱晓雨可不敢挣扎,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当场。

    石俊看到他十分激动,便说道:‘普云嫡啊,其实你啊,就是傻,当初村长那点事,至于吗,叫你大动干戈。还有啊,你说到为富不仁,你错了,其实最为富不仁的是幽灵。如果你不信,哪天你可以问他,他可能还等着你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和你说实话啊?“

    普云嫡惨然说道:‘我转业了,没工作,回村却又遭到了村长排挤,抢了我的地,还理直气壮,说要找派出所抓我,说我上访是无礼的,说我是村里的流氓败类,我就急了,弄死了他们全家。“

    石俊说道:‘你是个基建工程兵,本来到哪找个开车的活,都可以养家糊口,你却选择了犯罪。“

    普云嫡冷笑道:‘养家糊口,你说的轻松。我在龙台,就认识不少的老板,都是自己开着豪车,领着秘书四处逛,就是不给工人开工资,这种老赖满地都是,不是吗?为富不仁者,皆可杀。“

    石俊说道:“你这种事,可以告他们啊,非要走极端路线?‘

    普云嫡说道:‘我没工夫,和他们这些败类费吐沫星子啊,我就是要他们知道,为富不仁的下场。“

    石俊说道:‘你当你是在水泊梁山啊,你行侠仗义,替天行道啊,你就是个凡人。“

    普云嫡脸色很难看,说道:‘但凡有路可走,谁愿意非要走这条不归路呢?“

    石俊看了看他,还是没走出石柱周边,开枪还是有危险,心里焦急。

    这时,恰好一个人踩着滑板,到了石柱周边,笑着说道:‘嘿,小子,你爹来了——“

    这声调却是十分呆板,好像是老外,石俊他们可惊了一身汗,这不是刺激普云嫡吗?

    石俊他们正要制止此人的鲁莽行动,普云嫡喊道:‘龟儿子,臭老外,你去死吧。“

    普云嫡正在激动时刻,就要挺近匕首,划伤钱晓雨了,这时那个老外,却是陡然激发了一根飞镖,吃的一声,刺中了普云嫡的腕子,普云嫡哎呀一声,一时匕首跌落。

    普云嫡一时恼怒,还是死死搂着钱晓雨的脖子,就要勒死她了。

    这时钱晓雨感觉到一阵猛烈的窒息,暗道完了。

    裴园殊这头看到了他匕首落地,登时开枪,砰地一声,普云嫡脑袋中枪,尸体滑落地面。

    钱晓雨被溅了一身血,吓得花容失色,坐倒在地,当时那老外过来扶起了她,她才面前站稳。

    石俊说道:‘这位先生,你看多悬啊,你以后别这么鲁莽。“

    这时周围掌声雷动,四处传来了掌声,这老外笑道:‘哦,对不住,我错了,我叫卡西。“

    钱晓雨过来说道:‘多谢你这一飞镖,不然我惨了。“

    卡西搂了搂钱晓雨的肩膀,说道:‘我好像以前见过你,在外国语大学,我是波兰人。“

    钱晓雨哦了一声,说道:‘我想起来了,好像是见过。“

    石俊他们收了尸体,回奔了分局,今天也算是有惊无险。

    裴园殊贺潇负责给钱晓雨,和卡西做一份笔录,两人过来分局签字,这事才算过去。

    石俊他们侥幸获得了普云嫡的位置,还一举击毙凶徒,也算收获不小,但是还没找到幽灵,这个案子就要继续查。是不是幽灵故意泄露了普云嫡行踪,还有待调查。

    可是,事情过后,钱晓雨却和卡西走的很近,竟然日渐亲密,这是后话。

    普云嫡竟然只是因为村长逼迫,占地而不忿之下,杀了村长一家。再就是个为富不仁的借口,导致谭涌被杀。这个凶案告破,确系和佘静怡无关,几个人也就安心了。

    赛芙蓉死的稀里糊涂,而谭葭也死于意外,这都是叫人想不到的。

    事情就是这样,不能一切都归过于既成定论的罪犯,也许他们没有那么手眼通天,作恶多端。

    一切皆有因,一切皆有果,不到最后时,安知何为我?

    这是个颇带禅味的小段子,但也是发人深省,叫人回味无穷。

    普云嫡只因一念偏差,走上歧途,最终无法回头。佘静怡也是如此,龙乾也是如此。

    所有罪犯,都没有天生犯罪的动机,只是后来时局所限,心性所限,或因某事激发所致。

    申判当时,也是因为一念之差,杀戮人命,进而铤而走险,走上了贩毒的道路,杀戮甚重。

    从某时起,开始堕落,从某时起,开始误入歧途,都不由自己能够全部控制,不然不会走下去。

    佘静怡走到了今天,似乎早已无法停下来前进的脚步,前方是什么场景,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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