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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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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 草长莺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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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逍市开始调查嘎七的死因,和来龙去脉,可是因为当时夜深人静,杀人抛尸者,在昏暗下,也难辨真容,最终陷入僵局。

    嘎七是沅次郎的亲信,因为沅次郎一去,嘎七自然是惶惶不可终日,还是接着殒命西天。

    沅次郎的死,其实震撼了申判,在这个江湖上,听说有人干掉了沅次郎,申判都为之心颤。

    在古平,高宁,和顺城一带,沅次郎却是申判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是个典型来分蛋糕的家伙。

    沅次郎的搏击和刀术,以及心思狠辣,也是殊不逊色与申判的。

    但是,沅次郎死了,申判可以确定是条子所为,心里不由自主的戒备之意陡增。

    如果当时嘎七还在抚州或其县区游荡,申判是不会轻易去动他的,因为冒的风险太高。

    但是,嘎七恰恰去了抚州之西的通逍市,结果给了申判杀人的契机,叫嘎七一命归西。

    之前,申判去对付欧翌,残害了小丽和强子,那都是为了争夺地盘,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可是,由沅次郎的死,申判心生惊惧,一时稍作收敛,也少出去找女人了。

    申判潜伏下来,静静的看着周围的变化,看着周边的风花雪月。

    申判在龙乾倒了以后,杜宣也死了,他独自逃出了龙乾实业,到了这三县之地,蛰伏待机。

    对于幽灵,申判是摸不透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申判几乎是冷血的,对于女人,玩完了就杀,这是他的规矩。所以,在闻得沅次郎去杀自己的情敌古运强,他就十分不解,不就是个女人嘛,为什么非要去夺,换一个岂不省事?

    恰恰沅次郎就是因为去杀了古运强和铁九媚,才因此归西,这是血的教训。不少道上的人,都折在了女人身上,这是多年的教训,前车之鉴啊。

    沅次郎为什么自投罗网,去了古运强那里,这也是叫申判十分不解的。

    或许沅次郎是个情种,申判不禁这么想,心头还是对沅次郎这个家伙,抱着鄙视的念头。

    以前,杜宣倒是和沅次郎有些许的相似,虽然心狠手辣,但是轻易不对女人下家伙。

    申判却没有这种惜香怜玉的念头,从来都不留活口。

    申判独自站在窗口,眺望街角,这是好像已经过了子时。

    但是,昏黄的路灯下,还是摇晃着走来了一个姑娘,吐了几口,继续蹒跚前行。

    最后,这个姑娘似乎不支,一时倒在了一处墙边,微微战抖,坐在了那里,似乎睡着了。

    当时,申判竟然鬼使神差的下了楼,悄悄过去,抱起了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

    这个姑娘迷迷糊糊的说道:‘别动我,来喝酒,喝,我陪你。“

    申判可以隐约断定,这是个夜场或酒吧的女孩,这时肯定喝多了。

    申判抱着她,回了楼上,关了门,把她放在了北屋的床边,仔细端详这个客人。

    女孩子头发堪可过肩,眉目如画,却是有点姿色,胸前饱满如丘,沟壑显目,申判一阵心动。

    可是,申判的大手堪堪触碰到了女孩的衣扣间,女孩迷迷糊糊的说道:‘来吧,你们臭男人,都是这样,都要和我这样啊,来吧,来啊,我不怕——“

    申判缩回了手,心道:‘我怎么了,这是送到嘴边的肉,怎么能够错过?“

    申判再次将手伸到了女孩的胸前,就要探进去,这时女孩翻了个身,略微哽咽的说道:‘去,去死,别碰我,我很脏吗,我比街边的垃圾桶还脏吗,我是个什么人啊,我为什么会这样啊?‘

    申判听到这段话,心头腾起了许多往事,停下了手,他第一个杀的人,就是和自己妻子私通的人。当时,基于义愤,下手没轻没重,自然杀了对方,再以后,就无法回头了,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杀人都不眨眼,成了别人眼中的恶魔级人物。

    申判看着这个昏睡间的女孩,睫毛一抖一抖的,胸前一动一动的,随着呼吸,女孩缓缓说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随意欺负我,灌我酒,灌得我找不着家,找不着家,明月何时照我还?“

    申判似乎升起了心灵感应,想起了许多事,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对她也曾刻骨铭心,死心塌地,但是,妻子的出轨,自己杀人,就此走上了不归路。他没打算去投案,没打算去因这个情夫的死背负罪名,他不想坐牢,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女孩似乎勾起了申判当初懵懂时许多美好的回忆,也想起了一首歌《迷途》,似乎每个迷失的人,都难以再找到回家的路,路上早已没了标志,没了路灯,只好任其飘摇,无法回头。

    女孩睫毛抖动,低低说道:‘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大学都没念完,我能怎么办?“

    申判心里勾起了无数伤心往事,一时拿过了一个酒杯,独自喝了一杯红酒,只听到这个女孩低低说道:“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好,照我还?可是,灯呢?都在哪啊?”

    你迷了路,找不到地图,这感情的路走的好辛苦

    你迷了路,找不到退路,这世界怎么变得那么的麻木

    你迷了路,找不到来时路,这身旁的人都形同陌路

    你迷了路,在原地踏步,而他的心已飞到了远处。

    女孩轻轻哼着这首迷途,宛如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在哼着小调哄孩子睡觉。

    申判是从杀人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喜欢这首歌的。

    这歌词似乎可以穿越古今,唱出了不少迷途之人的辛酸苦辣,和种种无奈和悲催。

    女孩这时低低说道:‘别动我,拿开你的臭手,我还是个女孩,可是我不再纯洁。“

    申判坐到了女孩的身侧,看着她美丽的睫毛,喝了一杯酒,没去动这个昏迷的女孩。

    女孩还在梦呓似的说道:‘哼,我的同学,都在抚州,近在咫尺,若知道我的事迹,定是漫天飞的瞎议论,没有什么好的言语,我知道,我都懂。“

    申判心道:‘这女孩,定也是有很多辛酸往事,才至于如此悲苦,在这喝的如此烂醉。“

    女孩双手舞动几下,然后落下,说道:‘男人都一个德行,占有你的美貌,占有你的躯体,才是他们的诉求,他们的终极诉求。“

    申判听得也不以为然,但是此时却也深以为然。

    诚然,有些男人,就是以睡女孩为目的,以勾搭女孩为乐趣,以拿下女孩的贞洁为生活目标。

    就是这些男人,也使得那些对妻子死心塌地的男人,因此蒙受了池鱼之殃。

    申判第一次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卿卿我我,那种愤怒是无以言说的,冲天之火无法遏制。

    妻子是他无意中,推倒了,撞击在了桌角而死。他本不想杀她,杀女人是无能的表现。

    那个男人,是他杀的,一拳,打在了眼角,三拳打在了太阳穴,就此将这个男人打翻在地,这男人却是撞在了后边阳台边凸起的窗台,震断了脊椎而死。

    申判逃出了那里,也没后悔,也没害怕,也没想承担责任,就此一走了之。

    后来到了龙乾实业,被龙乾重用,和杜宣不相伯仲,倒也逍遥。

    可是,后来龙乾倒了,杜宣死了,他也就潜逃在外,在这里潜伏度日。

    不知怎么了,今天这个醉酒的女孩,竟而勾起了申判无数的心事。

    女孩还在吟哦般的说道:“这乱花迷了人的眼,这青春缺席了诗篇

    找不到美丽的忧伤去追忆逝水流年

    你迷了路,我迷了路,哒哒哒哒啲哒哒哒”

    申判撩了撩女孩的头发,看到了她在左额头有个些小的伤口,想来是小时候造成的。

    申判也想起小时候,自己也曾经常受到高年级孩子的欺凌,被打得额角受伤,胳膊腿应变不灵,自此他开始疯狂学习散打搏击,到最后,没人再敢打他了。他也因此沾染了些许暴戾之气。

    他本想和妻子好好的过活,白头到老,可是那次妻子的出轨,杀人事件一发,一切都变了味。

    申判从此只好亡命天涯,在天地间做个孤魂野鬼,没有什么归属感。故而,对待对头,心狠手辣,甚至对你女伴,侵害完了,再杀,这是申判的恶性在潜意识里主宰他。

    申判今日不知为何,将这个醉酒的女孩,抱上了楼来,未有动歪心思,只是静静看着她。

    女孩还是在低低说道:‘别碰我,碰我干什么,我是什么人啊,你们是来喝酒,还是来吃豆腐?‘

    申判看了看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也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一阵鄙夷过后,也有些许的愧疚。

    毕竟自己当时太穷,无法令妻子光鲜亮丽的出门,无法令她过上叫人羡慕的日子。

    申判此时此刻,虽然外表看来行若无事,但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女孩低低说道:‘臭男人,拿开你的手,我没办法,我只有应承着,应承着这般的煎熬,男人啊,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我信了。“

    申判心道:‘这是个什么女孩,心里想的东西,都非常奇怪。“

    女孩嘟嘟囔囔的说道:‘我不服,我不服,为什么我没有念完大学,为什么要来这里做事?“

    申判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一至于此,心头自然略有怜悯之意。

    女孩说道;‘太晚了,你回吧,我喝多了,真多了。“

    申判拿过来一条薄被,盖到了她的身上,她支吾道:‘呵呵,真好,醉醺醺的感觉,也挺好,我可以看到天堂里的爸爸,奶奶,和很多美丽的星星,星星,月亮。“

    女孩在这时显得格外美丽,申判摸了摸她的脸蛋,停下了手。

    女孩无意识下拨开了他的手,说道:‘别动我,我的妆都花了。“

    申判喝了一口酒,女孩似乎闻到了酒味,嘟囔道:‘好酒,好酒,可是这酒上头,容易醉。“

    申判喝完了杯里的酒,听到女孩说道:‘我还能嫁出去吗?还能吗?“

    申判这时看到女孩如此,心里感觉十分异样,但是还是忍着冲动,就要离开了这里。

    女孩陡然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别走,别走,陪陪我,说说话。“

    申判当时,想了想,还是拧开了她的手,独自到了南屋去了。

    次日早晨,女孩醒了,惊道:‘这是哪里?妈呀。“

    申判闻声,一骨碌身起来,女孩看到了他,惊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申判说道:‘这是我的住处。“女孩四下打量一下自己的衣物,还好都在,也没被解开,一时芳心初定,说道:’是你抱我上来的,是你?”申判点头。

    女孩说道:‘那多谢了,我得走了,得走了。“

    申判说道:‘你叫什么?“

    女孩没吭声,说道:‘我得走了,走了,告辞了,多谢。“

    女孩一时推开了门,冲下了楼,申判出奇的没有阻拦,遥望她下了楼。

    申判的情报还是很灵通的,这个女孩叫做鹿宁,在附近一个夜总会做公关,却是个美人胚子。

    申判在忍耐不住心里孤独的时候,还是去了这家夜总会,找到了鹿宁。

    鹿宁心头一颤,说道:‘大哥,我多谢你救了我,你怎么?“

    申判关了包间房门,说道:‘喝酒,好好喝酒。“

    鹿宁开了酒,两人在这喝酒,她稍显拘束,说道:‘大哥,那天抱歉啊,我喝多了。“

    申判说道:‘没事,我也一个人住。“

    鹿宁抿了一口酒,说道:‘大哥,你一看就是高人,我是个小女孩,得罪了莫怪。“

    申判说道:‘你那天说了很多梦话,你还记得吗?“

    鹿宁微微尴尬,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说了吗?“

    申判也不辩驳,说道:“你没事,你那天还能记得怎么上的楼,就没事。”

    鹿宁说道:‘我很少那样,见笑了。“

    申判说道:‘我啊,也游荡惯了,以后常来找你啊。“

    鹿宁说道:‘呵呵,多谢大哥赏识,我这是受宠若惊啊。“

    申判和她一来而去,喝了不少酒,鹿宁在酒精的催动下,越发娇艳,十分动人。

    申判就要过来搂抱亲吻时,外边忽然有人敲门,鹿宁过去一看,有个服务员说道:‘鹿宁,有人找。“鹿宁对这头申判说了声失陪,就此出去了。

    申判十分警惕,就此出了包间,四处张望,然后发现了几个人,觉得不对,就此悄然撤走。

    申判在怀疑,可能会有便衣在跟着自己,他只好走为上计。

    幽灵的人,也在盯着暗处的申判,申判不能大意,这幽灵不好惹。

    偌大的龙乾实业都倒了,可是幽灵的人,除了卜经天,其他都完好无损。

    幽灵有多长的眼线,不得而知,但是幽灵从未暴露,这是事实。

    在龙乾开设黑色产业的时候,供货方都是幽灵,仅此一点,足见幽灵的能量巨大。

    申判回了住所,继续潜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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