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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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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七 心路多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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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在同侪大学,算是毕了业,然而一切都并不顺利,似乎噩梦还在继续。

    沈江徘徊在同侪的街道上,宛如一根漂浮着的浮萍,无所着落。

    他不禁想到:“我想要什么?好吃好喝,还是一个稳定的工作?一个女朋友,还是好的归宿?”

    他时常会想起第一次想接近曲华的冲动,那是他准备给曲华买礼物的当口。

    他精心的找人设计了那个礼物,国际象棋的棋盘上,刻着一二三四的数字,粘着一个不倒翁般的小女孩,在那载歌载舞,十分灵动曼妙,他接到礼物后,都不禁佩服自己的独具匠心,佩服自己的思维。

    他去了抚州,深深被抚州这座大都市所震撼,还是将礼物送给了曲华,曲华也接受了他。

    然而,异地之恋多磨难,这是真理,能够经受异地苦恋的男女,不是神,就是痴人。

    沈江每每看到校园里,街道上,各处娱乐场所,和一些小路上,一对对的情侣在这亲昵,手挽着手四处游荡,都似乎在向他炫耀,他们是快乐的,而映射到他沈江是越发孤独的。

    沈江家里的条件不算差,但也不算太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是真的。就实而论比潘翔条件好,比钱晓雨的窘迫强上不少。但是,他家里很范正茂的富豪状态不能比,和邓风家里这种家学渊源也不可比,甚至最多和石雨的家境类似。

    沈江去接近曲华,也并非是出于心底的爱慕,或是一见钟情,他喜欢的还是娇俏玲珑的女孩,这种女孩在他心里是完美的,无可比拟的。

    沈江在其后,也在想,曲华是我的最爱吗,她能够和我厮守终生吗?

    此后,他便遭到了来自方捷的袭扰,方捷的初衷很明显,就是搅黄他和曲华的事情。

    沈江和潘翔,第二次去奔抚州,他就独自甩开了潘翔,去见了方捷。

    方捷允诺,如果他和曲华断,就和他一起出国,出国深造。以当时方捷的家境,这是绝对没问题的。这种日子,是沈江梦寐以求的,当时脑袋一热,就接受了来自方捷的橄榄枝。

    然而,幸福是来的突然,但是噩梦也同样来的突然,方捷的家业突然遭到了重创,产业被王氏集团收购,从而方捷心头如遇三冬的寒雪,一时无心情再去搅和沈江与曲华的事情,故而毅然决然的和沈江断绝了来往,言辞激烈,令沈江一时无法接受,但也必须接受。

    沈江有时也想,这是自作自受,无法可想,谁叫自己贪得无厌呢?一头失去了曲华,一头又没得到方捷,可谓是鸡飞蛋打,两头不捞好,简直是愚蠢的行为。沈江至此有点抑郁,这是属实的。

    沈江的事情,并没有结束,在处置方捷一事上,却是不妥,遭到了三年四班集体的鄙夷和唾弃。

    唯独这时候,冷燕菲出来了,重新叫沈江拾回了该有的自尊和自信。

    曲华的手,沈江尚未牵过,方捷的裙角,沈江也没碰过。可是,冷燕菲比较开化,几乎主动牵引着沈江的视线,可以瞄向任何有遐思的位置,触动可以触碰的敏感,叫沈江一时心摇神驰。

    沈江不可自制的和冷燕菲去开房,体会着那种无尽的短暂的欢愉,不可自拔。

    沈江像个孩子般,粘着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冷燕菲,这也是当时他们去见曲华之前的情形。

    见完曲华,冷燕菲似乎对沈江开始冷淡,其实冷燕菲被曲华的气度所折服,开始鄙视沈江。

    那一顿大酒,喝的冷燕菲佩服,五体投地,这种女孩气场爆棚,冷燕菲不得不服。

    再往后,冷燕菲另结新欢了,和一个家境较好的男孩,到宾馆开房了。

    但是,这次遭到了沈江的跟踪,喝骂,和无礼的挑衅。更叫沈江不可接受的,冷燕菲护着这个男孩,和他对骂,叫他无地自容,当时摔了门,扬长而去。说扬长而去是有点潇洒的味道,其实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羞愤难平而去,羞愤之下,羞愧无以复加,夺路而走。

    沈江自此,遭到了来自潘翔,辛荣等同学的嘲笑,也许是天意弄人啊,先是 自己舍弃了耿直的曲华,接触性情不定且另有居心的方捷,然后遇到了三心二意的冷燕菲,这是天意的捉弄。

    沈江走在了街角,似乎看到了一个保洁大姨的冷眼,似乎她心里在说:‘这小伙子太窝囊了,好落魄啊。“他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走到了一个店面前,在这躲躲冷言冷语。

    这里数着一个大阿福的塑像,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似乎都在嘲笑他无能,恨他三心二意,怒其不争。沈江匆匆离开了那家店面,直奔了海边而去。

    一路上似乎撞到了几个人,越过了几条街,街边的树木都在呼呼倒退。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种隐隐的笑声:‘嗨,这小子真奇怪,还没有女朋友,自己闲逛。嗳,有什么女朋友啊,都跟人跑了,跑了,把他甩了。“

    “女朋友把他甩了”,这种论调早已充斥满了沈江的耳蜗,沈江的心田,沈江的心灵深处。

    沈江捂着耳朵,躲过了几个顽童的嬉闹,几个大妈的舞蹈脚步,几个大爷的钓鱼竿。

    他坐在了海边,听着涛声哗哗,海潮涌动的气韵还是如此漫长。

    他想起了高中生活,他和潘翔,曲华,邓风石雨,肖蓉范正茂还算比较默契,因此去过两次燕子梁,平素里也是交往颇多,学习生活也算是十分不错。

    然而,一切的问题,似乎从上大学,便已展开。他和潘翔来了同侪这个偏远之地,而曲华邓风石雨他们,却到了抚州大学就读,这种心里的差距,一时铺开,宛如冬月飞雪,雪花四散。

    沈江没了高中那个时候的自豪感,没了那种孤傲自诩的自信,没了那种逍遥快活的心境。

    自从遭遇了曲华,方捷,冷燕菲的事情,他十分消沉,心里总有两个声音,在彼此较力。

    一个声音,叫他奋进,一个声音,叫他堕落。

    沈江坐在了海边沙滩上,随时可以触摸到脚边的细沙,它们很白,很细腻,捏在掌心都痒痒的。

    沈江当时体会到了冷燕菲的温存,细腻和柔滑的皮肤,那种深入其境的洗礼,也叫他难以忘却。

    或许这是一种心境上的折磨,如果从未接触此道,也不会有如此痛彻的煎熬。

    沈江想到了潘翔,心道:‘潘子,又去找钱晓雨了,有什么好,一个烂人,一个在酒吧,迪厅夜总会陪酒的女孩,多烂啊。就像这街头的广告牌,有钱就可以上啊。’

    沈江的眼里,潘翔早跟他决裂了,不是一年前他们的关系了。他们分道扬镳,起于曲华事件,愈演愈烈在冷燕菲,炙热于冷燕菲的舍弃而去。

    潘翔接近钱晓雨也是矛盾的,一边去乞求那种身体上的快慰,一边又难以接受钱晓雨的过去。一边去抚摸着身体的柔滑,一边又去嫌弃这个因贫穷而做过不齿之事的躯体。

    潘翔的家境,比之沈江有所不及,比之钱晓雨略有盈余,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处置也不够灵通。

    沈江起码这样想,潘翔也不会收割钱晓雨这盘麦穗了,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玩玩罢了。

    沈江也会想,这世道怎么了,想找到真爱这么难吗?

    街头上,四处隐蔽寻求男友以解决温饱的事,比比皆是,暗地里勾连男人,去做不齿之事,也屡见不鲜,那些卖唱的,卖笑的女孩,也不比那些出卖身体的女孩好多少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刺破了沈江脆弱的自尊心,划破了关于三观的气泡。

    在同侪,这个偏远之地,学生虽不多,但是拼家庭的痕迹早已十分明显。所以冷燕菲这种家底不错的,在学校里自然趾高气昂,任意挑选男朋友,任意在学生会挑选位置,在班级里也颐指气使起来。

    在抚州短暂的旅行,他没有在曲华,邓风石雨,肖蓉范正茂他们那里,看到过类似的痕迹。

    也许他去的时间短,还未发现其中的端倪,也许他想多了,只是看到了同侪的负面能量。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是沈江现在的领悟,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可以用钱来度量。女朋友的长相,男朋友的学历,工作的优劣,学生会的职务,出国的名额,甚至留校的问题,都可以用钱来一分分的度量,一分分的衡准,就像天平上的砝码,可以在这留下它,然后在另一托盘取走该拿的东西。

    沈江不知何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肤浅,暴躁,幼稚和苦闷。

    那种来自街头上,市侩般的洗礼,嘲弄,和无端的鄙视,都叫他心头不安。

    钱,这个东西,没有不行,但是过多的渲染,就会叫人炫目,应接不暇的倒下,沉沦。

    沈江看着远处的浪潮涌动,直奔海岸边的沙滩,永无休止。

    沈江心道,大海无言,但是大海一直在朝海边努力的冲刺,奋力的靠拢,这是何等的动力。

    我是不是说的太多,做的太少,说多了无济于事,做少了就显得浅薄而无能,空自叹息,不如去做点事情,弥补这种无谓的空虚,空洞的闲谈,和来自各方的非议。

    在高中,他总和潘翔闹,也是不分彼此的,可是,在此时,却早已物是人非。

    在高中,曲华石雨都是玩命的学习,可谓是动力十足。沈江当时还曾嘲笑他们,但是事到如今,也许只有现实嘲笑他的份了。潘翔也是如此,当时玩惯了,现在被社会玩。

    邓风学习,就如别人在玩,这是沈江无法比拟的人。

    范正茂有个好爹好妈,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也是人家的幸运。

    沈江现在的心境,根本不能和一心考研的辛荣相提并论,也不能潘翔这种没心没肺的相比。

    沈江感觉到心头的压力,宛如泰山之石,东水之滨。

    从进入同侪,他就体会到了世态冷暖,四处都阴森森的,宛如水洞里的冷寒之气萦绕不去。

    他去过施加成的学校,曲华他们的学校,范正茂他们的学校,他似乎都没感受到那股彻骨的冷寒。

    他宛如置身于一个雪洞,四处都是冰雪,无可躲藏,只有打破了它,才能重获阳光。

    他接到了家里的信,妈妈在说,家里有点拮据,故而不能给他寄那么多的钱,只能先寄点,然后再说,希望他找个工作,起码可以养家糊口。

    他知道,最近自己的爸爸身体不好,需要住院吃药打针,而妹妹才上高中,也需要钱。

    这时,沈江似乎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来自家庭的压力。

    以前,爸爸身体还好,家里没什么大问题,妹妹那时小,开销也不算大,可是如今上高中了,却是家里压力陡增。又因为父亲病体拖着,家里自然比以前拮据多了。

    这时,沈江也只好在同侪做点事情,勉强填饱肚子,以求自安。

    沈江愤懑到了极点,一时回奔了市区,来到了一家歌厅,歌厅里灯红酒绿。

    沈江搂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孩子,在这唱歌,宣泄不满。

    喝到浓情处,可以在这女孩子的身边,得到那种久违的慰藉,甚至可以触摸到应有的欢愉,去做点暗地里的龌龊之事,这里都是允许的,沈江一时过了这晚上,笑着和这衣衫不整的女孩告辞。

    潘翔可是没心没肺惯了,他一想啊,不能在这里这么耗着,早就开始打包行李,回奔了娄阳。

    他打算舍下了脸面,去找信明哲,能和他混一下,也能解决温饱。

    信明哲倒挺开通的,一时知道他有驾照,也就叫他帮着自己去拉货,解决下人手短缺的问题。

    这四年,潘翔在上学,信明哲在打工,但是职业上的差距,却已形成。

    潘翔成了信明哲的马仔,这事迅速传开,潘翔也不当事,认了。在这个社会,脸面早已一文不值。

    潘翔在娄阳,抚州几处之间奔波,拉载装修材料,两地奔波,倒也充实。

    潘翔自从和信明哲开始跑拉货的活,他开始体谅到钱晓雨的难处,她也不容易,一时心境大变。

    下雨天,潘翔的车被大雨所阻,几个小时才能出来,自己也是坚持过来了。

    大雪天的,四处路滑,一次潘翔开车,险些滑到了沟里,惊险一瞬,也算万幸。

    在拉货的途中,总能碰到些许的事情,或是不讲理的人,抠门的老板,和一些街边拉客的发廊妹,还有些满肚子苦水在街边吃馒头就清茶的主,潘翔顿时释然了,其实,人活一生,谁都不容易。

    潘翔的车还在疾驰,在一处服务站休息,然后继续开车上路,直奔抚州。

    这条从娄阳到抚州的路,潘翔跑熟了,也觉得近了许多。

    从娄阳向东过来,需经过湖城,通逍,然后就是抚州西站一带了。

    同侪则在更西的位置,濒临海岸,但也有一段距离。

    当晚,潘翔在通逍一带住宿,然后明天赶奔抚州,拉货再回去。

    次日,潘翔开车直奔了抚州西站方向,一路倒也顺畅。

    在接近西站的一个路口,这时遭到了前面警察设卡拦截检查。

    潘翔也不怕,看了看皮卡车后头还盖着帆布,也没事,一时开过去,接受警方检查。

    然而,在警察掀开了皮开车后面的帆布时,却是大吃一惊。

    这里,藏着一个尸体,早已冷了,却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一个警察问道:‘你叫什么,驾驶证,行驶证,出示一下。“

    潘翔交出了驾驶证,行驶证,回头看到了车上的尸体,一时惊呼出声。

    为首一个警察说道:‘潘翔是吗,跟我回分局,接受调查。“

    潘翔急道:‘这不是我干的,我昨晚上,都没打开帆布,怎么藏了人了?“

    警察说道:‘少废话,跟我们走吧,回分局。“

    潘翔被稀里糊涂带去了西站分局,车也被警察扣了,开回了分局大院。

    一个警察问道:‘潘翔,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潘翔说道:‘我从娄阳来,昨天在通逍市区一个旅馆,住了一晚上,今天赶来抚州。“

    警察问道:‘你来这干什么?“潘翔说道:’我来进点装修材料,然后拉回娄阳。”

    警察问道:‘昨晚上,你住的旅店,叫什么名字?“

    潘翔想了想,说道:‘叫做,合家好旅馆。“

    一头,警察去调查合家好旅馆,然后回来了,继续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潘翔说道:‘我同学,我老板,叫我一个人来的,到这拉点货,也不重,我一个人能干。“

    警察问道:‘你同学叫什么?“潘翔说道:’信明哲,娄阳高中的,我真没杀人,我也不能拉着死人还往抚州西站走啊,这不是——”

    警察问道:‘你还是通知你老板一下,你要接受调查,这事不能这么快解决,你可能在这待几天,你给老板去电话啊。“

    潘翔想了想,灵机一动,拨通了石雨的电话,说道:‘唉,老板,我在抚州西站分局,车被扣了,我得在这待几天,过几天回去啊,你别着急。“

    石雨听得一头雾水,看了看来电显示,觉得不对,于是拨通了石俊的电话。

    石俊接到消息后,也觉得奇怪,于是带着裴园殊贺潇,直奔了西站分局。

    西站分局里,石俊看到了审讯室里的潘翔,叫来了一个警察,问起了情由。

    一个女警察说了,石俊点头,说道:‘那个皮卡车上的尸体,在哪?“

    女警察领着他们直奔了停尸地点,石俊三个人过去了看了看,裴园殊说道:‘是嘎七啊。“

    石俊点头,说道:‘对,是沅次郎的亲信,怎么死在了这里了?“

    裴园殊说道:‘沅次郎更被我们的人干掉,他亲信嘎七就死了?“

    石俊说道:‘看来,有人在通逍干掉了嘎七,可是为什么要把尸体藏在了别人的车上,掩埋了不是很好,非要多费周折?“

    裴园殊说道:‘这事,不简单,可能当时没来得及处置尸体,情急之下,放到了车上,这也可以说得通。“石俊点头,说道:‘是啊,嘎七一死,关于沅次郎的事情,线索又断了一片。”

    裴园殊说道:‘难道又是申判干的,他要铲除异己,这也是可能的。“

    石俊点头说道:‘申判?唉,这个丧心病狂的,这事他倒真做得出来。“

    裴园殊说道:‘既然欧翌那种人,申判都杀了,他也不怕再杀一个嘎七。“

    石俊说道:“抢地盘啊,跑到了通逍杀了嘎七,再把嘎七抛尸车上,也可以理解。因为他不知道,这趟车是开往抚州的,还以为这车是开回别处的,这是个巧合。”

    裴园殊说道:‘那个司机,没有可疑的吗?“

    石俊摇头,说道:‘这司机是女儿高中同学,他该没那么大胆,敢藏尸拉回抚州。“

    裴园殊点头,说道:‘那怎么办?“

    石俊说道:‘我跟郝局长,说一声,叫他别难为司机就行了。“

    裴园殊点头,石俊去找了郝长龄,解释了一下,郝长龄同意了。

    郝长龄进去了审讯室,和里头潘翔交谈一阵,确信他没参与杀人,才叫人办了审结,准许他离开。

    潘翔凭借着石雨的关系,轻松摆脱了警察的盘问,也冒了一身冷汗,开车直奔取货地点去了。

    石俊看着潘翔走了,也带着裴园殊他们回奔分局。

    路上,裴园殊说道:‘石队,这司机可聪明着呢,知道通过关系,打通关节。“

    石俊说道:‘这事可大可小,如果纠缠下去,没有三五天,他是出不去的。这孩子灵光啊,第一个电话,没打去给自己的老板,却是打给了我女儿,社会经验还行啊。“

    裴园殊说道:‘杀人是在通逍市,应该是旅馆附近,夜半抛尸,如果没有摄像头,难查。“

    石俊说道:‘是啊,所以这事没准,还是无头案。“

    裴园殊说道:‘申判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抢地盘,不惜树敌。“

    石俊说道:‘申判啊,从不把人命当回事,疯子的举动。我想啊,如果他背后就是幽灵,你们我们接近真相的距离,也就不远了。‘

    裴园殊说道:‘沅次郎的死,也是推动申判出来扫除异己的契机。‘

    石俊说道:‘在通逍,看来也有幽灵的人,这范围够大的,从通逍,到抚州,徐岭,龙台,乃至乾州,都有他们的人,这个幽灵多半是本地人啊。‘

    裴园殊说道:‘我们不是怀疑过佘静怡吗,有没有新的进展?“

    石俊说道:‘佘静怡是个线索,可是她是死是活,如今都无法确认,这是个麻烦。’

    裴园殊说道:‘从酒色财气那个连环案,像是佘静怡的手笔。可是,后来商元庆,汤云谅和葛顺昶的案子,又把我们搞糊涂了,这也是佘静怡所为?“

    石俊说道:‘佘静怡到底是不是幽灵,有待考证,但是连环案很像是佘静怡手笔。“

    裴园殊说道:‘难道,制造商元庆这个案子,是有意误导我们侦查方向?“

    石俊说道:‘不是没这个可能。这种人狡猾无比,总是有点反侦察的手段。‘

    裴园殊说道:‘如果申判是幽灵的人,那么铲除欧翌,铲除嘎七,都可以说得通。‘

    石俊说道:‘利益驱使,两虎相遇,必有一伤。“

    裴园殊说道:‘看来,申判也快露头了。“

    石俊说道:‘要看那边通逍的调查结果了,我想不会那么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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