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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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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六 把酒问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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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关突然传来消息,称在一份腾华科技的货物中,发现了一个包裹,其中夹带毒品。

    当时,石俊带着裴园殊,贺潇赶奔了当场,这里早被海关警察封锁。

    石俊到了里头,一个警察介绍了当时的情况,并且打开了那个货物包装,真的在其中夹带一个小包裹,外面没有署名,而里头纸箱内侧,却用签字笔写着一个赫然的丁字。

    石俊看了看这个不大的包裹,里面也就装了几十克的毒品,闻了闻,却是货真价实。

    石俊看了看这个货物包装,却是一个办公用品的箱子,外包装写着腾华科技。

    石俊说道:‘这个箱子没有问题吗?“警察点头,说道:’这就是从腾华科技发出来的。”

    石俊看了看这个内侧的丁字,略觉奇怪,这毒品却从何而来?

    他看了看裴园殊,说道:‘这东西,先拿回去吧,我们先做调查。“

    海关警察说道:‘这个事,关长说,先在公安部门做调查,我们再做定论。“

    石俊说道:‘多谢关长,这个事先不宜声张,调查清楚后,在做处置。“

    海关警察去了,石俊他们拿着那个小包裹,出了这里,回转分局。

    石俊和裴园殊他们看看这个小包裹,包装精致,毫无破绽,看来却是精心设计的。

    石俊心道:‘腾华科技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在自己包装货物时,夹带毒品,显然是栽赃陷害。“

    裴园殊当时说道:‘这个内侧包装,为什么还写着丁字?“

    石俊说道:‘这个就更耐人寻味了,这个丁字,似有似无,虚无缥缈,暗指的意义十分明显。“

    裴园殊点点头,说道:‘哦,我略懂了,这是一箭双雕。“

    这时,庞郃喊了一声“石俊”,石俊应了一声,走进了庞局的办公室。

    庞郃脸色凝重,说道:‘电视台打来了电话,询问是否在海关,扣下了腾华科技的货物,里面是否夹带毒品?这个事,电视台需要曝光。“

    石俊摇摇头,说道:‘庞局,这是显然的栽赃陷害,谁会在自己的货物中,夹带毒品,这是疯了吗?“庞郃说道:’我不问这个过程,我只求电视台不在其中兴风作浪,这个事,你先去查清楚,我先挡一阵,你们尽快查清这个事来龙去脉,然后我好像媒体做交代。“

    石俊深知此时局长的压力,点头说道:‘好,我去办,尽快查清这个夹带的原委。“

    石俊出了局长办公室,说道:‘裴园殊,贺潇,走,去趟腾华科技的办公楼。“

    三个人一起出了分局办公室,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了冯离凡和丁紫涵匆匆赶来。

    石俊笑了笑,说道:‘冯总,我正要找您呢,你就大驾光临了,走,办公室坐吧。“

    几个人回了办公室,一时坐下,冯离凡说道:“石队长,我这是不请自来,原因就不必说了。但是,这个事,我问过了销售部,可是销售部经理姚程早已失踪,不知去向。”

    石俊说道:‘销售部经理姚程,不知去向?“

    冯离凡说道:‘对,自从那批货发出后,他就失联了。“

    石俊说道:‘销售部,负责给贵公司发货,填写订单,核对数目和货物,这是他们的职责吧?“

    冯离凡说道:‘是,这是姚程的职责,但是他失踪了,毫无对证。“

    石俊说道:“姚程这个人,平时怎么样?”

    冯离凡说道:‘姚程平时不爱露面,也少应酬,这个人比较稳重。“

    石俊说道:‘可是,这个夹带包裹,从何而来?理论上讲,没有他的同意,这个东西进不了货箱。“冯离凡说道:‘对,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这个人不见了,好多事都无法核实。”

    石俊说道;‘冯总,这个事,海关已经扣了货,而电视台开始关注,我觉得起码冯总要有个态度。“

    冯离凡说道:‘我的态度,销售部起码是玩忽职守,懈怠懒散,甚至是中饱私囊,被人利用。“

    石俊说道:‘有些事,不能一时定论,这个事还需要调查,我们需要销售部其他职员的口供。“

    冯离凡说道:‘销售部,其他职员也不知道销售经理做的手脚,这是姚程一个人所为。“

    石俊说道:‘我们还需要核实,销售部职员的口供,我们必须要有。“

    冯离凡说道:‘听说,货物夹带里还有个丁字,哦,这位是丁紫涵,丁家的千金。“

    石俊点点头,说道:‘丁紫涵,听说过,上次不是在分局见过面吗?“

    丁紫涵说道:‘石队长,这个事还没查清楚,为什么电视台就要曝光,这是别有用心。“

    石俊说道:‘这个丁字,很含糊,很模糊,也没说是哪个丁家所为。“

    冯离凡说道:‘先不论这个丁字的含义,我想知道,这个姚程惹了事,跑哪去了?“

    石俊说道:‘我们需要侦查,才能得悉他的去向,我唯恐这时他已经遭遇了不测,这种事,他难辞其咎,也正因此,他似乎有点危险。“

    冯离凡说道:‘那我的话说完了,请石队长尽快找到姚程的下落,见人见尸,起码要有个下落。“

    石俊说道;‘两位请回吧,我们去调查,然后给两位回信。“

    待得冯离凡去后,石俊才让贺潇裴园殊去询问,腾华科技职员的口供。

    回来的消息是,销售部其他人,确实不知道姚程的所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石俊看了看他们,说道:‘这个事,弄不好会是个无头案,姚程先失踪了,这个关键证人,此时此刻不见影踪,却是蹊跷。对了,姚程最近有没有其他异常,接触过什么人吗?“

    裴园殊说道:‘问过了,可是,这姚程平时交往不宽,也很少和同事聚会,他做了什么,很少有人得知。“石俊说道:‘他的亲人呢?”裴园殊说道:’他的父母,都不在抚州,在徐岭,他是一个人在此,我们给徐岭公安局通过气,他们正在调查那边的动静。“

    石俊说道:‘姚程成家了吗?有女朋友吗?“

    裴园殊说道:‘没有成家,女朋友也没听说有。“

    石俊说道:‘这么个孑然一身在抚州的销售经理,却是有点奇怪。“

    裴园殊说道:‘销售部职员都说,这个姚程平时不爱开玩笑,也没和女同事传出过绯闻,这是个典型的直男。“石俊说道:‘直男?我觉得不像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裴园殊说道:‘石队,你不信直男?“

    石俊笑了笑,说道:‘一个孑然一身在抚州的男人,能够没女朋友,没有绯闻,你不觉得奇怪吗?“

    裴园殊笑道:‘那可能人家洁身自好呗,没打算好结婚呢。“

    石俊说道:‘不对啊,无论他是自己畏罪走的,还是被人强迫而去,这里面肯定不正常。“

    裴园殊说道:‘我也觉得不正常,可是证据呢?“

    石俊想了想,说道:‘姚程的去向,因为他没什么朋友,没亲人在抚州,还真成了个事。“

    裴园殊说道:‘那石队,冯离凡和丁紫涵为什么提前来解释?“

    石俊说道:‘这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如果这个时候,躲起来,或者诸多推诿,无疑是加重了别人对他们的疑虑,这时候,他们先来,也即是来做个澄清,别无他意。“

    裴园殊说道:‘我也不懂,那个包裹内侧,为什么写个丁字?“

    石俊说道:‘这是有意为之,欲盖弥彰,谁会在做这事的时候,特意写个标志呢?“

    裴园殊笑道:‘以前看武侠,凡是在杀人现场,留下了某门派的衣物或标志性兵刃,那都是嫁祸于人。“石俊笑道:‘是啊,我们都看过武侠,这种事不稀奇,只是这手段用多了,还很是屡试不爽。“

    裴园殊说道:‘那么说来,丁紫涵也是为丁家做个见证。“

    石俊点头,说道:‘如今关键,还是去找姚程的下落,无论是死是活,都要找到。“

    裴园殊说道:‘嗯,行,我去安排。“

    石俊想了想这件事,也觉得诸多疑点,暂时无法理顺。

    没过三天,在抚州江里,就打捞上来一个浮尸,正是姚程。

    姚程被人勒死了,全身再无其他伤痕,石俊得悉,暗自摇头。

    裴园殊和贺潇也在分局,面面相觑,没想到,正如石俊所料,暗自暂时陷入了僵局。

    这是,庞郃再次找到了石俊,说道:‘这时,电视台和市局都来催问结果,你查清了没有?“

    石俊说道:‘重要证人,销售部经理姚程,在出事当晚便及消失无踪,此时死了,死无对证。“

    庞郃叹口气,说道:‘我也只能再去拖延几天,但是你们也要尽快,不然这件事,一旦闹大了,我们都不得安宁,懂吗?“

    石俊心事重重的出了局长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到了椅子上。

    这时,裴园殊匆匆跑进来,说道:‘队长,不好了,发现了蔡盛宾的踪迹,正往南城高速奔去。“

    石俊说道:‘赶紧出警,拦住他,不能叫他出城。“

    一时,警察呼啸,直奔了南城高速,急速驰去。

    然而,他们去的时候,早已迟了,因为三辆警车围堵闯杆的车辆,蔡盛宾驾驶的车辆,意外之下,撞上了路边的路灯杆,车体粉碎,车内两人,一男一女全部死了。

    石俊到了出事地点,询问了周围的警察,一个说道:‘石队长,我们几次三番,招呼驾驶员停车,可是他都不停,撞开了收费杆后,向南逃窜。在这里,我们三辆车围住了他,他却是撞上了路灯杆,和一个女子,一起死了。“

    石俊看了看这车内的女子,也不相识,说道:‘这个女子身份,调查了吗?’

    警察说道:‘正在核实,不过还不清楚此人的身份。“

    石俊说道:‘先拉回分局吧,等人认尸。“

    裴园殊说道:‘这时候,蔡盛宾突然出城南窜,也在姚程死的当口,难道他们也有联系?“

    石俊说道:‘这很难说,但是,我有个预感,这个死去的女子,当是蔡盛宾南窜的缘故。“

    裴园殊点点头,说道:‘我去安排人认尸,确定这女子的来历。“

    石俊想了想,说道:‘先去找冯总,找他来认尸。“

    裴园殊说道:‘为什么?“石俊说道:’照办,如果他认识这女子,或许对案情有帮助。”

    石俊他们处理完了这次事故,一时回了分局,不多时,冯离凡过来认尸了。

    冯离凡到了面前,撩开了白布,看了看刚刚清洗过血污的女子,啊了一声,放下了白布。

    裴园殊说道:‘冯总,你认识她?“

    冯离凡说道:‘这是我以前一个朋友,叫做蓝萱萱。“

    裴园殊说道:‘蓝萱萱,何许人也?“

    冯离凡说道:‘就是个通衢的毕业生,学计算机专业的,我和她交往了一段,觉得她很现实,就分了。没想到,她竟然死了,真是想不到。“

    裴园殊说道:‘冯总,恕我冒昧啊,问一句,你觉得蓝萱萱这个人,有没有报复你的可能?“

    冯离凡眼神里带着些许的不解,说道:‘能吗?“

    裴园殊说道:‘我是女人,我比你了解女人,你承认吗?“

    冯离凡淡淡摇头,说道:‘唉,看来啊,我又是惹了个不该惹的女人。“

    裴园殊说道:‘那么,这个蓝萱萱怎么认识蔡盛宾的呢?”

    冯离凡说道:‘这我不知道,蓝萱萱的交际面很广,认识谁都很正常。“

    裴园殊说道:‘那我再冒昧问一句,你离开蓝萱萱多久了?“

    冯离凡说道:‘有一两个月了,怎么了?“

    裴园殊说道:‘没什么,随便问问。嗯,蓝萱萱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冯离凡说道:‘哦,她的亲人,也就剩个奶奶了,在娄阳啊,还是在同侪了,记不住了。“

    裴园殊说道:‘这个人平素里,性格怎么样?“

    冯离凡说道:‘有点摸不透,总之是野心大于行动的那种。“

    裴园殊说道:‘这个词,可是独到,初次得闻。“

    冯离凡说道:‘换句话,就是心比天高——“

    裴园殊说道:‘懂了,不必说了,好了,你请回吧,我们如果需要你,可以再找你了解。“

    冯离凡去了,裴园殊回了办公室,向石俊报告情况。

    石俊说道:‘听冯总说,蓝萱萱这个人该是野心很大,贪心不足,那么她和蔡盛宾凑到一起,就不足为奇了。‘裴园殊说道:’我当时,看冯总说这话的表情,也不似作伪。“

    石俊说道:‘冯总,上次因为殷晴的缘故,搅得我们都不得安宁,这次是蓝萱萱,唉。“

    裴园殊说道:‘蓝萱萱,还不如殷晴呢,还没怎么着,自己就死了。“

    石俊说道:‘殷晴是那个事的主导,食物链顶层,而这个案子里,蓝萱萱充其量就是个小角色,不可同日而语。“裴园殊说道:’可是,蔡盛宾也奇怪啊,隐遁了一个多月,突然冒出来,和女人逃出城,这一反常态啊。“石俊说道:‘除非是,他和这个蓝萱萱,处境相同,生命受到了威胁,才会出此下策。”

    裴园殊点头,说道:‘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

    石俊说道;‘蔡盛宾的死,也给我们上个案子,做了了断,但是同时留下了下一个案子的开头,这算是扯平了,呵呵。“

    裴园殊说道:‘司徒敬也是隐遁多时,看来是决意和我们好好的捉迷藏了。“

    石俊说道:‘只好再查,蔡盛宾沿途经过的路段,所有监控都要看,看看他是从哪出来的。“

    裴园殊去查了,一时没回来。

    冯离凡当晚找了个不起眼的酒店,靠窗位置,和丁紫涵对面坐着。

    冯离凡独自斟酒,喝了一杯红酒,说道:‘我错了,如果蓝萱萱的死,和我相关,我实在难安。“

    丁紫涵说道:“这事还没查清楚,你无需自责。”

    冯离凡喝了一杯,说道:‘我当初对待殷晴的时候,我就没想到,会出那种极端的事情。你知道吗,程君瑶成了植物人,我一生难安啊,我罪过啊。“

    丁紫涵鼻子一酸,说道:‘都过去了,那也不能完全怪你。“

    冯离凡喝了半杯红酒,说道:‘嘿,这些年,从美国,到通衢,到抚州,我也是折腾够了,谁曾想,当时殷晴闹了一出,泄密风波,我也是无可奈何,自己背锅,我也不能叫女人背锅啊,我还是男人吗?“丁紫涵说道:“我听说过那个事,过去了这么久,何必再提?”

    冯离凡喝干了一杯,说道:‘我要说,虽然在别人看来是过去了好久,但是在我心里,就像是在昨天,昨天,真的,不扯谎。“

    丁紫涵说道:“那件泄密的事,也都是殷晴一念执着所致。”

    冯离凡摇头,喝了一杯红酒,说道:‘我明白,殷晴恨我,恨我薄情寡义,恨我见异思迁,恨我朝三暮四,我都知道。“

    丁紫涵看到了冯离凡微微显出了醉态,说道:‘别喝了,你醉了。“

    冯离凡说道:‘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对不起她们,真的。“

    丁紫涵说道:‘蓝萱萱的事,也针对你?“

    冯离凡说道:‘我敢打赌,她是恨我,她可能看到了我们在一起,所以妒火中烧,我——“

    丁紫涵说道:‘这个事还在调查,别这么早给自己施加压力。“

    冯离凡说道:‘丁——,紫涵,我这么叫你,希望你别介意啊,这几年,我没少折腾,在别人眼里,我就是见异思迁,天天换女人的混蛋,我这么折腾,为什么啊,我自己都想不通。“

    丁紫涵说道:‘你不过说过吗,小时候玩的少,长大了都会想办法弥补回来,只是方式各不相同。“

    冯离凡喝了半杯酒,说道:‘你都记得啊,我都忘了,但是我对此深有体会。“

    丁紫涵说道:‘有些事,已成往事,不须自责。“

    冯离凡喝了一杯,说道:‘我不想提,可是,她们都要提啊,我没办法。‘

    丁紫涵说道:‘你别喝了,再喝就多了。“

    冯离凡依旧点了一份红酒,说道:‘我平时不说这些,今天说多了,别介意啊。“

    丁紫涵说道:‘你也不容易,心里的苦说不出来,还真的挺难受。“

    冯离凡眼圈微红,喝了半杯红酒,说道:‘我也忘了,忘了上次的感动是什么时候,不过,你今天说的话,叫我感动,真的,我感动。“

    丁紫涵说道:‘你也沉淀下,喝酒也无济于事啊。“

    冯离凡说道:‘酒,这个东西,可以叫人清醒,也可以叫人糊涂,我此时很清醒。“

    丁紫涵说道:‘我理解你,有些事,你也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真的。“

    冯离凡喝干了一杯红酒,说道:‘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

    丁紫涵说道:‘上次殷晴的事,你没这么着,可是,为什么蓝萱萱就——“

    冯离凡喝了半杯,说道:‘蓝萱萱,不同啊,她可怜啊,她是个苦命的人,可是偏偏心比天高,下句话是,是,对了,命比纸薄啊,家里就剩了奶奶,还是半疯不傻的,怎么着?“

    丁紫涵微微鼻塞,说道:‘这么样啊,这事真是不知道。“

    冯离凡说道:‘她一心想赚大钱,可是,她能吗,做梦呢?“

    丁紫涵说道:‘她也不够务实,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也挺好吗?“

    冯离凡说道:‘她不这么想,总有点愤世嫉俗,愤青啊,没招,我也劝不了,就分了。“

    丁紫涵说道:‘她怎么能和蔡盛宾扯到一起呢?“

    冯离凡说道:‘蔡盛宾?鬼才知道啊,这女人啊,摸不透啊。“

    丁紫涵说道:‘这事都过去了,多说无益。‘

    冯离凡说道:‘我想说啊,是我惹得她们都如此消沉,唯有曲筝不一样,这个曲筝,还去考研了,奇女子啊。其他人,和我分手啊,都和我闹啊,没完没了的,唯有她一声不响的走了,走了。“

    丁紫涵说道:‘你还记得她?’冯离凡说道:‘她是个好女孩,我辜负了她,也许今生就此错过。“

    丁紫涵鼻子一酸,想不到冯离凡却是如此的动情,却有着与众不同的一面。

    冯离凡却是有点喝多了,伏在桌子上,丁紫涵只好招呼萧成过来,扶着他,一边丁紫涵结账。

    萧成将他扶上了车,丁紫涵在后排坐着,扶着昏昏欲睡的冯离凡。

    只听得冯离凡低低说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丁紫涵闻得了这首词,心中感慨,低头看了看车里昏昏沉沉的冯离凡,一时默然。

    这萧成驾驶着车,直达冯离凡的家里,萧成扶着他进了别墅。

    汤若怡过来了,开了门,看到了冯离凡,说道:‘怎么了,这是,又去喝酒了,唉。“

    汤若怡转瞬间,看到了丁紫涵,笑道:‘姑娘啊,你是?“

    丁紫涵说道:‘阿姨好,我是丁紫涵,冯总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汤若怡打量了一下丁紫涵,说道:‘好姑娘,不如到屋里坐吧。“

    丁紫涵说道:‘阿姨,我回去了,不打扰您了,告辞。‘

    汤若怡无法,只好回去照顾冯离凡,萧成再次启动车,拉着丁紫涵,直奔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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