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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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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二 过往喧嚣皆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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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有很多种人,有的人耽于名,有的人误于利,有的人失于多言是非,有的人错在贪多务得,有的人高歌猛进而忽略亲情,有的人溺于亲情而左右为难,有的人则在危险的深渊火中取栗,有的人则在勤勤恳恳按部就班,有的人在攀岩般的负重前行,有的人则如孩童般浑浑噩噩,混迹江湖。

    在这个新年即将来到的时刻,翟金梦却是坐着飞机南去,留下了罗瓒在这默默独守。

    罗瓒也无处可去,无亲可省,举目望去,也只有在单位加班,以缓解莫名袭来的孤寂。

    罗瓒当烟花四射,窗外欢歌笑语的当口,都是十分愤懑,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一些美好的东西,不可夺回,这不像金牌银牌,这次不行,可以下此争取,而有些东西,失去了就会永远失去,不复再来。

    罗瓒第一个想到了瓦蒂娜,因为瓦蒂娜这个澳大利亚人,是不会去过中国节的,这时他拨通了瓦蒂娜的电话。然而,瓦蒂娜的电话,却是迟迟没有接通,罗瓒心头一阵不安,撂下了电话。

    瓦蒂娜的私生活是开放的,所以这个时候,不接罗瓒的电话,是情理之中的。瓦蒂娜换男朋友,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罗瓒起码这样觉得。

    罗瓒一时坐在了高大的椅子里,想了想,一时无事,看着窗外四散喷洒的烟花美景,心里一动,起身出去,打个车直奔了一处ktv,去找了那里的钱晓雨。

    钱晓雨似乎也在等他,她也没回家过年,这似乎成了她的习惯,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留在班上,多赚点小费,养家糊口。

    当罗瓒看到了钱晓雨,就宛如久旱逢甘露般,也没有多少话语,便已渐渐呼吸加速。

    钱晓雨和罗瓒,就这样在这里,各取所需,没什么多言的习惯,也没有更多的交流。

    然后,他们各自忙各的,仿佛适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然而,在罗瓒的心里,有个心结,始终无法打开,以至于夜半醒来,都还记得此事。

    就算他身体上可以接受钱晓雨,瓦蒂娜,甚至翟金梦,但是灵魂深处,却只有另外一个女人。

    他从来都深爱着这个女人,但是身体上却不够老实,只能保证内心深处,给这个女人留了足够的遐想空间,这就是性格上微显分裂的罗瓒。

    罗瓒从多伦多归来,一路辛酸,尝尽了悲欢离合,至今却仍在空房子,独对寒窗。

    罗瓒心头火焰似乎没有被钱晓雨浇灭,反而被钱晓雨的肆无忌惮,撩拨起来了一股冲天之火。

    罗瓒将目光转向了内心深处的女人,想起了在多伦多的许多往事,难以安静下来。

    罗瓒是个孤苦无依的人,个性上的顽强,也非他人所能及。

    此时,曲华米阳,和曲维常夫妻,曲筝,米充一家人,都在米阳的新居里过年;其乐融融。

    烟花似锦,风雪淡淡,四处洋溢着欢声笑语,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大地似乎都在酣畅的欢呼雀跃。

    这时,路云操也在组织家人,在别墅里聚会,所有家人都到齐了,四处谈笑风生,庆祝新年。

    在这个席面上,早没了路云攒,路云扬的位置,因为他们都已远去,不能回转。

    在路云操的心里,路云攒是个心病,因为他所犯的错误,也绝不止挪用公款那么简单。但是当时迫于内外的压力,不得不痛下狠手,将其逐出路家,以儆效尤。

    而路云扬的所作所为,虽然比路云攒强些,没什么过多的劣迹,不过是贪婪成性,被女色所误,但是他和路云攒也是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了。

    路家的路尚颖在这里,是个喜欢活跃气氛的主,也在兄弟姐妹中比较能够调节矛盾,心思细腻而不失果敢,嬉笑怒骂间都能尽显智慧,这也是路云操和路云拓比较欣慰的所在。

    介于何锦梅的关系,所以路尚锦和谭毓秀,还是不能正式进入路家家宴,这也是规矩。

    路尚远也没带董臻过来,因为她也要归家过年,省亲祭祖。

    路尚彬虽然平素里骄横嚣张,但是在这种过年的喜庆场面上,别说是畏惧高高在上的大伯,就算是路尚颖在这坐镇,他也不敢兴风作浪了。

    此时,独坐在家中的王铭渊,却显得稍微烦心,寝食不安。

    因为之前,警察来找过他,问过他一些关于夏至勇的事情。

    当初,贺潇和裴园殊查了半天,都没查出什么端倪,只知道夏至勇为人彪悍而可疑,再无其他。

    石俊当时灵机一动,提议他们去查夏至勇的经济来源,即是他起家的资本从何而来。

    这下打开了裴园殊和贺潇的思路,两人去调查了夏至勇的起家资本,却是大吃一惊。

    夏至勇当年起家的时候,非常困难,四处借钱,曾经找过路云攒借过钱,也通过路云攒向王铭渊的哥哥王铭洲借过钱。

    当时,夏至勇还是安分的,做的都是海鲜水产之类的生意,倒也能够按时还钱,因此王铭洲和路云攒也慢慢的信任了这个粗鲁的商人,夏至勇因此慢慢起来了,生意逐渐做大。

    然而,好景不长,最后有人发现夏至勇鬼鬼祟祟,开始在做危险的走私生意,一时惊了王铭洲和路云攒,急于想和他撇清关系,以求自保。

    然而,后来东窗事发,还是无法躲过这一劫,夏至勇死了,事态暂时得到了控制。

    然而毕竟夏至勇起家的资本,有路云攒的帮忙,有王铭洲的慷慨解囊,这都难脱干系。

    当时警察查来查去,也没查出王铭洲和走势生意有关,也就暂时搁置了。

    但是,路云攒却是野心勃勃之际,也偷偷和夏至勇里勾外联,利用路家的商道为其开路,两人合作分利,这是警方最后的调查结果,叫路家也是备受煎熬,路云操得悉后,痛下狠手,将其以挪用公款为名,逐出了路家,永不再用。

    路云攒就这么跑了,以至于落魄之极,最后自杀而死。

    事情并没有结束,这次警方清网,再次查到了这条线,来找了王铭洲的弟弟王铭渊。

    王铭渊当时对这事,也无法再做隐晦,如实说了。

    当初,王铭洲因为这件事,心中忐忑,因此移居国外,以求安逸。

    王铭渊对于夏至勇的事情,其实并无多少关注,也未曾参与,倒可撇清。

    然则,王铭渊对罗世光之死,却也是心中牵挂,毕竟这个事也是瞒不住的。

    在石俊的询问下,王铭渊说了,其实那场车祸是夏至勇制造的,这也是推断,而无真凭实据。

    夏至勇走私紧俏物资,似乎被罗世光夫妻察觉了,因此招来了祸端,死于非命。

    这是后来夏至勇的一个亲信,无意中酒醉后吐露出来的,因此也招来了烦,夏至勇因此被迫跑路,在码头被警方击毙。

    然而,夏至勇的东西,却还是安然出手了,无可查询。

    警察走了,王铭渊陷入了沉思,在这过年的当口,却丝毫没有喜悦的气氛,心头阴霾笼罩。

    一时,王铭渊拨通了大哥王铭洲的电话,说道:‘哥,你忙啥呢,警察最后又查那个旧案了。“

    王铭洲在那头说道:‘唉,这事有完没完啦,又查?唉,查吧,反正我也没参与走私,我不过是看错了人,错信了夏至勇,借钱总不是罪过吧?“

    王铭渊叹道:‘是,借钱没罪过,但是毕竟夏至勇参与了走私,谋害了人命,总是一个大问题。“

    王铭洲说道:‘对了,罗家的人还有谁吗?“

    王铭渊说道;‘罗森都死了,孙子不知去了哪里,据说是留学海外,不知去向。“

    王铭洲说道:‘罗森当初可是海关的下属人员,可以查到夏至勇的底,我也奇怪,他怎么叫罗世光去看仓库,还出了那个事啊?“

    王铭渊叹道:‘这不很清楚吗,没准就是罗森当时去派了儿子去勘察,查找夏至勇的罪证,不曾想,就此断送了自己儿子媳妇的性命,这即是机关算尽啊。“

    王铭洲叹道:‘失算啊,罗森的出现,可以说才是真的揭破了老底,叫夏至勇发狠杀人啊。“

    王铭渊说道:‘是啊,当时罗森已经快退休了,还管这闲事干嘛,多此一举啊?“

    王铭洲说道:“职业病啊,害人啊,老头最后因此死了儿子媳妇,也是意料之外啊。”

    王铭渊说道:‘奇怪的就是,他的孙子最后出国了,可能改名换姓,嗨,他也是吓的,唯恐夏至勇的手下回来报复他们爷孙,才做的如此安排。“

    王铭洲说道:‘那么如此说来,这罗森死的事,也有蹊跷。“

    王铭渊说道:‘有可能啊,罗森死的时候,警察也没查出什么问题。“

    王铭洲说道:‘既然,警察又开始过问这个案子,就会从头查起,迟早查到了罗森那里,揪出来一串人,嘿,查吧,没办法。“

    王铭渊说道:‘罗森既然把孙子改了名,送出国,就没打算活着,老头也算是鞠躬尽瘁。“

    王铭洲说道:‘嘿,这还真是啊,老头倔啊,人称罗黑脸,六亲不认。“

    王铭渊说道:‘要不是他六亲不认,还不能出这种事情呢。“

    王铭洲说道:“这事,你也别害怕,毕竟你也不知道详情,罗森的事,你没说吧?‘

    王铭渊说道:‘我没说,警察也只是来问夏至勇的资金来源,和车祸的来龙去脉。“

    王铭洲说道;‘无妨,这事查到罗森那也好,起码还老头一个清白。“

    王铭渊说道:“是啊,老头勤劳一生,也不能白饶吧?‘

    王铭洲说道;‘好了,你且过年吧,我这头还一堆事呢,过一阵我回国看你啊。你也得找个女人成家了,管她多大岁数,起码有个嘘寒问暖的人,不是吗?“

    王铭渊点头,说道:‘好了,哥,你忙吧,挂了。“

    王铭渊撂下了电话,靠在了沙发背上,一时闭目养神。

    这时,王冠突然出现在了身后,问道:“爸,你们说啥呢?”

    王铭渊惊呼出声,转身回头,喝道:‘你个臭小子,吓我一跳。“

    王冠嬉皮笑脸的走过来,说道:‘爸你太入神了,说什么呢,给大伯打电话?“

    王铭渊说道:‘你少管,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王冠说道:‘爸,今天你都没吃饭了,吃点吧。“

    王铭渊说道:‘你吃吧,我没胃口。“

    王冠说道:‘要不,我把思莹姐叫来,她还没走呢。“

    王铭渊笑了,说道:‘臭小子,你什么都打听,是,她没回家过年,她家离着远。“

    王冠说道:‘爸,说实话,我觉得她行,不行你就收了她吧,好不好?“

    王铭渊说道:‘滚,你还在这为我安排生活吗,你怎么说话的?‘

    王冠说道;‘我正儿八经的说话啊,她挺好,也不嚣张,也不虚荣,还关心你,不好吗?‘

    王铭渊叹道;‘你能说我秘书一句好,显然,陶思莹做的不错啊。起码其他的秘书,都不能搞定你,这就是她的过人之处。“

    王冠说道:‘爸,你横不能把人逼到三十岁,还耗在公司里,那可是残忍的事啊。“

    王铭渊指了指他,说道:‘你还懂得不少啊,女人三十就变了,现在二十六,还真是豆蔻年华。“

    王冠说道:‘我就喜欢她,你试试吧,万一你求婚成功呢?’

    王铭渊说道;“试试?试试就试试,怕什么啊?”

    王冠说道:‘你啊,总该有个家,不然我出了国,你怎么办,老王啊,你都快五十了啊。“

    王铭渊鼻子一酸,说道:‘臭小子,你这么说话啊,老爸不适应,还不如你混不吝的时候呢。‘

    王冠笑道:‘我给思莹姐发微信,她肯定说到就到。“

    王铭渊说道:‘别,我自己会说。“

    王冠说道:‘那好吧,我去玩游戏了,新年快乐。‘

    王铭渊笑了笑,看着他上楼了,一时真的拨通了陶思莹的电话。

    当时,石俊和石雨在家里过年,倒也安生。

    石俊吃了饺子,说道:‘雨啊,你和邓风怎么样了?‘

    石雨说道:‘爸,我们挺好的,你呢?“

    石俊说道:‘老样子,瞎忙。“

    石雨说道:‘爸,你是不是处女朋友了啊?“

    石俊一愣,说道:‘何以见得啊?“

    石雨说道:‘爸,以前你这警服都有些褶皱,怎么都弄不平,可是最近呢,比较平整,招了吧。“

    石俊哈哈一笑,说道:‘我闺女,观察细致入微,不愧是警察的闺女啊。是,我招了,我女朋友是你们曾经的外语老师,薛微澜。“

    石雨啊了一声,说道:‘薛老师?她调来了抚州?“

    石俊说道:‘是,就在实验中学啊,调来了多半年了。“

    石雨说道:‘当初在娄阳,是不是你们就认识啊?“

    石俊说道:‘当然了,那时候,你上高中啊,我也没告诉你,怕你接受不了。“

    石雨说道;‘爸,在你眼里,你女儿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吗?“

    石俊说道:‘不是,我女儿最通情达理了,我是知道的,但是那时候害怕你耽误学习,所以啊。“

    石雨说道:‘我们薛老师,可是一天绷着脸,没笑容,你能接受?“

    石俊说道:‘有一种人,外冷内热,其实心里很善良。有一种人,外表笑呵呵,其实口蜜腹剑。“

    石雨说道:‘行,爸,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我没意见。“

    石俊说道:‘好,我闺女懂事,我心甚安。“

    石雨说道:‘爸,我要是不问,你会不会一直瞒下去啊?“

    石俊笑道:‘不会的,怎么着,你大学毕业,也该告诉你了啊。“

    石雨笑道:‘爸,你这警察没白当,保密工作一流,我服了。“

    石俊说道:‘什么事都挂在脸上,喜怒形于色,我还是警察吗?“

    石雨说道:‘好酷的老爸,你收了薛老师,也算是功德圆满,庆祝下,吃个饺子。“

    石俊吃了,黯然说道:‘雨啊,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能想起你妈了,唉。“

    石雨说道:“爸,你又来了?我妈看到你高高兴兴的,我们都安好,她也就泉下告慰了。”

    石俊说道:‘姑娘,你也好好和邓风相处,别耍脾气,遇到个志同道合的人,真的不容易。现在我到了这个岁数,我的体会是,在学生时代遇到个知己,能够携手到老,那是多么的荣幸。“

    石雨说道:‘爸,你放心吧,我会珍惜的。“

    石俊说道:“雨啊,其实你没怎么叫我操心,爸心里都明白,你是好孩子。”

    石雨说道:‘爸,你别夸我,那时候我初中去网吧看动画片,你不也训得我无地自容吗,你也哭的稀里哗啦的。“石俊笑道:’唉,那个时候,我也是气急了,嘿,可是那种时候,我也是开心的,真的。”石雨搂了搂石俊的肩膀,说道;‘爸,我们都好好的,来,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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