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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之风华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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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 菩提巷口忆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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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提巷是抚州的一条著名老巷,就在紫云街和阑然路的交叉口。

    然而,许多年过去了,这里早已搬迁,没了旧屋土宅,如今早已成了一片高楼大厦。

    仅仅留存的是一个石牌楼,高高矗立,上写着三个大字:“菩提巷”。

    这个巷子承载了何元梅,何锦梅姐妹俩的童年遐想,和无数的憧憬,因为她们曾经在这玩耍长大。

    这一天,曾济伍和何元梅来到了这石牌楼前,驻足望去,早已是物非人非。

    曾济伍小时候,也来过这条菩提巷,可是如今这时忆及当初,早已非常模糊了。

    一时,有个人走了过来,笑道:‘嗨,何老师,是你啊?“

    何元梅侧目看去,却是老同事柳顺义,两人打个招呼,何元梅介绍了下曾济伍。

    柳顺义笑道:‘哟,一看就是能人,两眼放光,嘿。“

    曾济伍说道:‘别夸我,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啊。“

    何元梅说道:‘柳老师,怎么在这呢,来看看?“

    柳顺义笑道:‘来看什么啊,这就成了超市了,没什么看的,就剩这个石牌楼了。“

    何元梅说道:‘你最近怎么样,身体还行?“

    柳顺义说道:‘嘿,还凑合吧,没查出什么毛病,挺好。“

    何元梅说道:“你这也不错,每天出来转转,家里怎么样?”

    柳顺义说道:“我老伴,起初有点腿脚不好,后来严重,去年没了,我也就自己这么过了。”

    何元梅和曾济伍都叹口气,何元梅说道:‘节哀啊,有些事得想开点。“

    柳顺义说道:‘这条巷子,以前住的好些老街坊,都走了,不知去向。时过境迁了。“

    何元梅说道:“柳老师,原来巷口的老米,搬哪去了?”

    柳顺义想了想,说道:‘米充吧?嘿,现在妥了,听说儿子得了个什么大奖,工作上的,奖励一套房子,就在抚州大学桥南,那地方不错,老米有福了。“

    何元梅一喜,说道;‘哎哟,这事我可听说,他儿子是不是在腾华科技得的奖励,据说是自主研发智能系统,就给了一套房子,对吧?“

    柳顺义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我记不全了,但是我知道,是给了一套楼房,高层,一百来平米。老米平时不不显山,不露水的,就爱鼓捣机械,电器啊,嘿,人家儿子出息了,我们这些老街坊,就属老米现在腰杆直了,对了,还有何老师一家。“

    何元梅叹道:‘想不到啊,老米还有这光辉一面,嘿,多少年,都没见到他了。“

    此时,一个人的身影缓缓靠了过来,忽然哎哟一声,说道:‘老柳,何老师,你们都在这啊?‘

    两个人回头间,看到了一个人,柳顺义哈哈笑道:‘老米,米充,你看说你呢,你就到了,你有了顺风耳啊?“来人正是米充,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说道:‘老远的,我看这边有两人,这么眼熟啊,还真是老熟人啊,我们多少年没见了?”

    柳顺义掰了掰手指头,没算清楚,米充笑道:‘嘿,你把脚指头都加上,也不够算吧?“

    柳顺义笑道;‘还真是,二十多年啦,快三十年了吧?“

    何元梅说道:‘是啊,多少年了,老街坊都没见着了。老米,你家孩子厉害了,没想到,你真是老来的福分啊。“

    米充说道:‘也算是老怀为安啊,孩子还行,我也去过他的新居,满意。“

    柳顺义说道:‘老米,你那个准亲家见过了么?‘

    米充说道:“赶巧了,那天啊,我去新居,就看到了,在一起聊了聊,还算投机。”

    柳顺义说道:‘你们也都别这么干预了,人家俩孩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米充说道:‘两个孩子都好,我们就放心了。“

    何元梅说道:‘老米啊,我们两家的孩子都差不多大,同一也上大四了,在抚州大学。“

    米充说道:“是哦,一晃我们都五十了,老了。”

    何元梅说道:‘你还真这么健朗,还走动,家里怎么样?“

    米充朝着柳顺义说道:‘我跟他一样了。“

    何元梅叹口气,说道:“这条巷子,还真是有年头没来看了,这边变得都不认识了,要是拆了这石牌楼,那就更是没法认了。”

    柳顺义说道:‘还真是,这条街是购物街,超市,商场,卖场,各种店铺,琳琅满目。“

    米充说道:‘我在巷口,以前也就临街了,面前是阑然路,背后是紫云街,正当中啊。“

    何元梅说道:‘老米啊,原来你家后身的罗家,搬哪去了?“

    米充说道:‘哎呦,别提了,那两口子后来搬走了,可是一起遭遇了车祸。那时候,两人都死了,只剩下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唉,惨啊,后来那孩子去哪了,不知道了。“

    何元梅叹道:‘这么惨,哎呦,还真是的。“

    米充说道:“我们右手边的就是王家祖宅,也搬迁了,就是现在王氏集团王总的爸爸他们的老宅。”

    何元梅说道:‘这事我知道,听说王铭渊哥嫂,都全家移民新西兰了。“

    米充说道:‘是,只有王铭渊还在国内发展,还风生水起的,家大业大。“

    柳顺义说道:‘嘿,我们这菩提巷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呵呵。“

    何元梅说道:“是啊,从这搬出去,多少年了,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因为他们都和曾济伍不熟悉,故而也没和曾济伍说几句话,曾济伍也就靠在一边,听他们叙旧了。

    米充说道;”还不止啊,在我家附近啊,还有一家,据说姓什么来着,对了,姓游,游泳的游,那家人据说移民了,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联系中断。“

    何元梅说道:‘嘿,菩提巷的旧事翻出来,都可以讲三天三夜了。“

    柳顺义说道:‘是啊,多少年来,这都是热议的焦点,现在变了。“

    何元梅说道:“柳老师,你的孩子去哪了?”

    柳顺义说道:‘一儿一女,都在通衢,一年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何元梅说道:‘通衢好,他们呆惯了,就不爱回来了。“

    柳顺义说道:‘是啊,在这就耍我一个老光杆了。“

    米充说道:‘我和你一样,在这独木难支。“

    柳顺义笑道;‘你可是说得对,独木难支,家里来个苍蝇,那都先看一会,欣赏下,再拍死它。“

    何元梅笑了,米充说道:‘你说得对,这时候最怕孤独,最怕夜里无人安静时。“

    柳顺义笑道:‘老米啊,你还拽上了,哈哈。“

    米充说道;‘我啊,就剩下了修自行车的营生了,电视机,收音机几乎没得修了,都更新换代了。“

    何元梅说道:‘多少年了,家里能有个收音机的人,都要上六十岁了吧?“

    米充说道:‘真是如此,要是再没自行车修,我容易把我手机拆了,再装上。“

    柳顺义眉开眼笑的说道:‘你吹吧,你拆开了,就完蛋了,回不去了。“

    米充笑道:‘是啊,我可也就忌讳这个吗,所以没敢拆啊。“

    何元梅笑道:‘你们俩真逗,有趣。“

    这时,从一个超市里,走出来一个人,却是个中年妇女,看到了米充他们,迅速走了过来。

    这女人笑道:‘老米啊,你可是现身了。‘却是戏剧的语调啊。

    何元梅几个人望过去,却是有点眼熟,柳顺义说道;‘嘿,朱颜啊,你可是好久不见了。“

    朱颜笑了笑,说道:‘嗨,各位好,何老师,老米,老柳。“

    米充笑道:‘唉,原来是巷子里总爱唱一口的朱颜啊,你还真是朱颜不改啊。“

    朱颜笑道:‘朱颜不改,那不成老妖怪了吗,怎么样啊,你们都过得如何?“

    何元梅说道:‘老样子,日子都为了孩子过的。“

    朱颜说道:‘可不是吗,这都是为了孩子,才顽强生活。“

    柳顺义说道:‘朱颜,你这不唱戏了,改到超市演出了?“

    朱颜啐道:‘什么超市演出啊?我来这购物,回去给小孙子,炖肉吃,可馋了。“

    何元梅说道:‘孩子挺好的?‘

    朱颜说道:‘都还行,就是忙的见不着人,我只能看到这个小小的,也像重新带回娃,好玩。“

    米充笑道;‘那你比我们着急,我们都还没看到孙子孙女的模样呢。“

    朱颜笑道;‘哎哟,我比你们大几岁啊,所以早一点,不过你们都跑不掉,都会像我这样,做一个管家婆一样的爷爷奶奶。“

    何元梅笑道:‘那时候,早晨都可以听到朱颜的吊嗓,嘿,清脆啊。“

    朱颜说道:‘哈哈,何老师,你还记得啊,我现在要是吊嗓子啊,我保证,警察叔叔回来找我,说我扰民了,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柳顺义说道;‘是啊,你现在要是嚎一声,估计得吓倒一片啊。“

    朱颜笑道:‘你个老柳,说话越来越损了,你啊,就是爱闹。“

    米充说道:‘对了,朱颜啊,我问一下,原来巷子里的游家搬哪去了,好久没动静了?“

    朱颜说道:‘游家?嘿,有印象,据说原来要移民日本,后来啊,听说又搬回来了。孩子也就上大学的年纪,这家可有点钱啊,就是比较低调。“

    何元梅说道:‘那个罗家,真的就剩了一个孩子吗,大约多大?“

    朱颜说道:‘罗家?嘿,就剩了一个孩子,两口子都没了,遇了车祸。这孩子还有个爷爷,但是听说也没了,就剩这孩子一个人了。现在的年岁,也就二十五六吧。“

    何元梅说道:‘朱颜,你知道可挺多的,我们都记不起来了。“

    朱颜笑道;‘我比你们痴长几岁,另外我爱串胡同,东家长李家短的,我知道一些。“

    柳顺义说道:‘这些老街坊啊,现在越来越难找了,有时候也许这辈子都难再见了。“

    朱颜笑道:‘嘿,那你说的,是不是已经去了天堂的那拨哦?“

    几个人哈哈一笑,米充说道:‘嘿,我们这是来忆芳菲了吗?“

    柳顺义说道:‘可不嘛,在这里如果没了石牌楼,也就找不到这里的痕迹了。除了地皮还在。“

    朱颜笑道:‘老柳就爱逗,什么时候,地皮也不能搬走啊,哈哈。“

    柳顺义说道:‘其实,这石牌楼也就是个象征了,老宅的象征,就像门牌号,给大家留个念想。“

    何元梅说道:‘是啊,这里留下了多少回忆,今天看到你们几个老熟人,太高兴了。“

    米充说道:‘我们光顾着在这闲聊了,可冷落了这位曾先生了。“

    曾济伍笑道:‘我没事,你们谈,你们谈。“

    何元梅说道:‘今天到这吧,我回去还有点事,告辞了,各位。“

    几个人看着曾济伍和何元梅走远了,一时朱颜说道:‘这个是她何老师的什么人啊?“

    柳顺义说道:‘后来找的老伴,据说是投资公司的老总,有钱,而且关键是何老师的初恋。“

    米充说道;‘哦,现在这岁数,能找到初恋的,可是凤毛麟角啊。“

    朱颜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啊,何老师以前那个老公,纪永魁真是混账啊,一走十多年,音讯全无,宛如音空信杳,去了夏威夷。嘿,还好意思回来?我的天,最后还是撒手人寰了。“

    柳顺义叹道:‘何老师这些年过得苦啊,所谓苦尽甘来,人家老了老了吧,找回了初恋,嘿。“

    米充说道:‘这是天道轮回,好人有好报。“

    朱颜说道:‘这个曾先生,还是蛮谦和的,没什么架子。“

    米充说道:‘曾先生,一看就是持重的人,我们都望尘莫及了。“

    柳顺义说道:‘嘿,那可是,我们坐着飞机也追不上了啊。“三个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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