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开始前,就开始叫同学们,选择进入文理的预备阶段。
这里还有半年的适应期,如果觉得不够适应,还可以再行调整,也够人性化。
当然,决心选文或选理的同学,都不会犹豫。最累的是左右摇摆的,心里举棋不定的同学。
期末考试还没来,而面前却摆着一个难题,这也是一种考验。
中午吃完饭,教室里也不消停,还有人在纠结选文选理。
当时,石雨看了看愁眉不展的潘翔,说道:“潘同学,你定了吗没,选文选理?”
潘翔皱皱眉,说道:“这好像叫我走在了十字街口,向左呢还是向右?”
肖蓉笑道:“你还不如范正茂同学,果断学理。”
范正茂笑着走过来,说道:“肖蓉同学,编排我呢是吧?”肖蓉说道:‘懒得编排你。“
范正茂说道:“翔哥,你应该在理科的海洋里,高傲的飞翔,就像一只海燕。”
潘翔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才是海燕呢,长点心吧。”周围一阵哄笑。
范正茂说道:“那你也不能在文科的山上,经历这冰天雪地,做一只冰凤凰吧?”
潘翔说道:“别开玩笑,其实我物理不够好,至今有些受力分析,我还是一知半解的。”
范正茂说道:“你跟哥学啊,哥从来就不懂受力分析啊,我不也学理啊。”
潘翔笑道:“你没心啊,我和你比不了啊。”
范正茂说道:“我怎么没心,我有重心。”肖蓉笑道:‘你还有内心。“
石雨噗嗤一笑,说道:“你还有个红心。”
范正茂说道:“还是石雨善解人意。”石雨啐道:“滚。”
潘翔说道:‘各位,别闹了,我烦死了,你们帮我打个主意,学文学理?“
肖蓉说道:“你就抛硬币,正面文科,背面理科,就行了,完美。”
范正茂说道:“不行啊,硬币抛起来,总有误差,不准。”
邓风说道:“胖子,你这什么理论,抛硬币还不准?”
范正茂说道:“你还理科能手呢,你学过概率吗,我还记得,那是频率代替概率,二分之一是多次重复试验之后确定的,并不是稳定的一半朝上,一半朝下,你不要误了潘子的前程。”
石雨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才公平?”范正茂说道:“抓阄。”
一阵嘘声过后,肖蓉说道:“抓阄,和抛硬币都是一个样,怎么能公平?”
范正茂说道:“非此即彼,抓阄比抛硬币公平。”
石雨说道:“胖子,你搞清楚,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范正茂说道:“其实,有一个关
关键问题,就是抛硬币如果正面朝上,他可以反悔。但是,如果抓阄,就一文一理,抓到什么是什么,多好。想抵赖,大家都做监督,好不好?”
邓风说道:“想抵赖,反悔,抛硬币和抓阄不都一样吗?”
范正茂比划了一下,说道:‘白纸黑字啊,不可抵赖啊,是不?潘子,不是目前举棋不定啊,我们帮他来个落实,白纸黑字,不可更改,好不好?“
邓风看了看潘翔,说道:‘大主意,你自己定,抓阄还是抛硬币?“
潘翔看了看范正茂,看了看邓风,看了看肖蓉和石雨,最后一咬牙,说道:“好,那就抓阄。”
一时范正茂去做两个阄。这边潘翔也没多想,还在暗自摩拳擦掌。
肖蓉说道:“潘翔,你这么信任范正茂,不怕他捣鬼吗?”
潘翔说道:“我信任他,没事。”
石雨却和邓风对了个眼色,知道这里定然范正茂有点古怪,不然为何执意抓阄啊。
不一会,范正茂的两个阄,做好了,他一手一个,握着拳头,说道:“潘子,你要哪个手里的?”
潘翔说道:“你还是放到桌面上吧,我踏实些。”
范正茂一时将两个阄都放在了桌面上,潘翔端详了一阵,略显犹豫。
最后,潘翔一咬牙,拿起了一个阄,大家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此时范正茂抓起了另一个阄,就要收走。
潘翔说道:“我反悔了,我要你手里的那个。”
当时,范正茂松开了手,把手里的阄放下,又拿回了那剩下的阄。
邓风催促道:“抓定离手,好,看看是文是理。”
潘翔在大家的一致催促下,慢慢的打开了阄,一点点的,一寸寸的,最后看到了一个王字。
潘翔不看了,放下了阄,说道:‘理科。“
一时邓风彻底打开了那个蜷缩的阄,说道:“真是理科。”
这边范正茂收走了那个阄,一时出了教室。
石雨总觉得不对,但是没去揭穿。邓风也说道:“好了,一锤定音,学理。”
潘翔倒没多想,心想:“这是天注定啊,学理。”
转眼间,下学期开学了,同学们进入了文理分科的适应期,半年为限。
那次课间,潘翔直挠头,气得直骂范正茂:“是你,都是你,叫我学理。”
范正茂说道:‘潘子,别赖我,天意啊。“潘翔愁眉苦脸的说道:”我为什么学理啊,为什么?谁能给我个理由?又是电场,又是磁场,电磁混合,我要弄死这个发明电磁场啊,什么法拉第,麦克斯韦,什么牛顿,什么韦达,统统该弄死。“
范正茂笑道:“
“潘子,牛顿是物理的,可是韦达是数学家,不能一棍子打死啊。”
潘翔气道:“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范正茂说道:“谁叫天意如此啊,这都是上天注定啊。”
潘翔说道:“范正茂,你告诉我,你那次抓阄是不是作弊了啊,是不是?”
范正茂说道:“天地良心,我没作弊,大家都可作证,你不能混赖啊。”
潘翔回身看了看身后的肖蓉,说道:“蓉蓉,你说,他作弊了吗?”
肖蓉啐了一口,说道:‘别这么肉麻,我也不觉得范正茂作弊啊,很公平啊。“
潘翔又问正在看漫画的石雨,说道:“我问问,石同学,你觉得范正茂作弊了吗?”
石雨说道:“那你得问观世音,看看范正茂是否作弊了?”
潘翔看了看邓风,说道:“我说风哥,你最公平,你觉得范正茂作弊了吗?”
邓风说道:“天知道啊。”
潘翔又看了看听歌的龙凯,看到他带着耳机,一时说道:“问他也白问。”回头看了看沈江,说道:“江,你说,范正茂会不会在阄上做手脚。”
沈江说道:“谁都不得罪人是吧?好,我解开谜底。”
大家都聚精会神,听听沈江怎么说,这时范正茂一脸不在乎,看着沈江。
沈江说道:“其实,那两个阄上,都写着是理科。”
潘翔看了看范正茂,说道:“死胖子,你怎么这么搞我,会死人的啊。”
范正茂说道:“沈江,你不能诬赖我,你怎么断定两个阄上都写着理科?”
沈江从衣兜里,拿出了两个阄,一时展开,铺到了桌面上,说道:“看看这是不是范正茂的字迹?”
肖蓉,石雨,邓风,潘翔,都纷纷凑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却是范正茂的字迹。
范正茂惊道:“你是从哪整来的?那天我都把它们扔到了厕所里,你怎么会?”
那时,肖蓉石雨纷纷撤后,一时捂着鼻子,说道:“沈江,你好恶心啊。”
沈江哈哈一笑,说道:“这叫做兵不厌诈,其实这不是从厕所捡的,而是我临摹的。你看像不像?哈哈。范正茂,你露怯了吗?你为什么把做好的阄,扔在了厕所里?你还不是心虚?”
潘翔喝道:“死胖子,你算计我?”周围几个人哈哈大笑。
范正茂笑道:“沈江,你这是小诸葛啊,还玩兵法,晚了,潘子都学理了,晚了。”
潘翔说道:“死胖子,你等着,弄死你——”
一时,范正茂冲出了教室,潘翔随后追了出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这时,教室里笑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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