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诡异的脚印
不知道为何,丰尘觉得不留下了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心里极其难受或许是受到了这具身体以及记忆的影响,亦或者是之前的警察生涯,丰尘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执念,似乎不将案情查清楚就不会甘心。
正如他此前一般,持续工作几天几夜最终睡了过去便没再起来,而是来到了这里。
丰尘没有说话思索了片刻慢慢的朝着屋子走去,看着地上倒下的几具尸体缓缓的蹲了下去,仔细的查看起死者的死因。
“少爷,您这是?”
李九问道。
“死者身上的伤口皆是被利器所伤,失血过多而亡,死前历经了无限的恐惧,想要留下来起码要先把这眼前的案子查清揪出凶手,我们目前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吗!”
丰尘淡淡的说道,李九顿时苦笑,是啊还能去哪呢。
这时一个诡异的脚印引起了丰尘的注意,由于满地的鲜血尚未凝固这个脚印已是有些模糊,但也能辨认得出这是个成年男子的脚印绝对错不了。
至于为何说它诡异正是因为整个宽敞的屋子里就只有这一只脚印,而这只脚印又恰巧在屋子的中央位置,也就是说在如此宽敞的房中凶手只用了一步就跨出了这间屋子。
这样的距离别说是常人,就算是一般的习武之人也是做不到的,距离过远。
从一个脚印便能看出许多东西来,凶手潜入屋内行凶,先是用长剑或是大刀一类得利器划伤了眼前的胖子李达,又为了防止里屋的两名女子出逃便打断了腿脚同样是划伤了两名女子进行放血。
待到三人彻底死透后,凶手才不急不忙的从屋里离开,所以留下了一个血脚印,凶手的胆子倒是大的很,从伤口来看要一个人彻底流血死透少说也得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凶手行凶后在这屋内起码待了半个时辰看着他们死去后才离开。
“可是少爷,真是如此死者并不是被人一击致命那肯定会呼救吧!”
李九有些疑惑的问道。
“呼救?当然会呼救,只是呼救的只有两名女子罢了,你看看他被人割了喉,恐怕想叫也叫不出声来!如果只有两名女子在呼救的话,我想……”
丰尘想了想一脸认真的说道。
李家本就是穷凶极恶之人,加上这两名女子衣衫不整,说明在这之前他们恐怕正在快做一些快活的事情,若是只听见两名女子的求救声恐怕没人会当回事吧!
“对对对,女子求救的声音几乎每天在这里都能听到,这没有什么稀奇。”这时那名在一旁还未离去的衙役证实道。
“所以说,凶手定是对这里极为了解,他清楚的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要这李达不说话,那么任凭这两名女子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凶手完美的利用了一点对三人实施了杀害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甚至事后还能慢慢悠悠的看着他们死透后才离去。”
由于地上几乎都被血液铺满,为了保持现场的完整性丰尘并没有贸然进入,而是让李九寻来了纸笔将现场完全画了下来,细节处也不差分毫,没想到自己那被人看不起的画工在此时也是发挥了些许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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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警察查案会拍摄大量的现场照片,以便于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原有的现场,在这里虽说没有相机,好在自己会画啊,就这样不过一会的功夫,现场完美的被印在了一张纸上,这时丰尘才带着李九走进了这里血腥味一场浓厚的屋子。
“哎,你们不走我可走了!”门外的衙役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赖,说着自己就要离开。
丰尘看的出来,此人心性还不算坏,同流合污或许只是一种无赖的生活方式罢了。
丰尘并没有挽留,头也不回的开始勘查起现场来,试图从中寻找些凶手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还是这个脚印,在脚印的周围有一些类似草屑成细小条状,像是从某种物品上摩擦掉落的。
第一名死者也就是李达倒在离房门不远处,头朝里,四肢动脉尽数被人以利器割破,咽喉处也有一处可怕的伤口。
再往里在屋子的角落中两名女子怪异的躺在,三人死法几乎一致,只是在女子的身躯之上隐隐地还能看到许多淤青,看上去并不是新生的而是之前就已经留下的。
看到这里,丰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李达:“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九,你去周围查探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丰尘淡淡的说道,李九应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而此时天色也彻底的黑了下来,在这样一间血腥味十足的房中加上三具尸体,丰尘总感觉有些诡异。
不知为何丰尘背后似乎总有一股阴凉之意,就仿佛在这黑夜中被什么盯上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每次回过头去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什么,房中昏暗的烛光将地上的猩红印照的更加阴森诡异。
在微光的幌动中,丰尘的影子也被印照的摇摆不定,就在此时一个诡异的图案在昏暗中浮现在丰尘的眼前。
左侧墙体之上一个用鲜画着一把诡异的匕首,匕首之上是几根缠绕的类似树藤一般的东西又像是锁链,一时间丰尘也分辨不清,这所画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在烛火的幌动下,这看上去分明是刻画在墙体的图案竟然是出现了阴影部分,丰尘有些吃惊这分明是粘在墙体的东西。
或许是漆黑的房中视线并不好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出这并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用了什么东西将其沾在了墙体。
丰尘将匕首取下,还没来的及仔细查看,忽然,一个诡异的黑影瞬间在墙面之上一闪而过。
“谁!”丰尘大惊,猛地回头!
“大人,是我小的王凌,我不想离开……”
这正是此前回来给丰尘报信的衙役,他叫做王凌。
“哦,你不怕李家丧心病狂的报复了吗?”
丰尘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怕……怕又如何,我是可以跑,可是……可是我家中那70岁的老母怎么办她再也经不起颠簸了……我……”
说到这里,王凌竟是有些哽咽。
丰尘看着他的模样顿时心生怜悯,同时又总觉得有些怪异,具体哪里怪异一时间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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