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踩着木梯在修剪枝叶的家丁,本来看到周长安充满怒意的眼神,心中有些胆怯。
但转眼间,看见这周长安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有些憋不住笑意,但又不好笑的显眼,故而用手捂住嘴巴,涨的满面通红。
周长安自然是听闻耳中,顿时恼羞成怒,走上前去一脚踢倒了家丁脚下的木梯子。
“哎哎哎哎哎哟”
木梯应声而倒,家丁也从高处摔到了地上,吃痛叫嚷着。
周长安并未停手,而是又上去将他踹了几脚,骂道;“让你笑,看你还敢不敢笑我”
“周爷,饶命,饶了小的吧”家丁被踢的嚷嚷着求饶。
不料,嚷嚷声却传到了董府之中,董府内的家丁丫鬟闻声之后,出于好奇,七七八八的都凑到门前观望。
其实,大家通过被踢家丁的叫嚷声中,已然知晓,此时生事者是他周长安。
董府之外的人,可能不知道董元凤夜宿在董元豹房中之事,可是这董府之内,可谓是一传十,十传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平日看惯了周长安在镇子里的威风,可今时已不同往日,如今丫鬟和家丁们凑过来,无非是想看看他周长安的笑话罢了。
周长安死盯着摔倒在地上的家丁一顿踢骂,并未注意到董府门前一已聚集了如此多的人。
就在他踢累的气喘吁吁之际,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经意的扫过门前。
周长安大喘着朝着董府大门望去,只见,无数双充满讥笑之意的眼睛,此时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周长安羞愧万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想想这两年在镇子里是何等的风光,眼前的这些人见到自己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
可眼下,在他们的眼神中除了嘲讽再无其他,周长安怒不可遏,转头便嗔目欲裂的朝着这帮家丁与丫鬟扑去。
“周长安,董府之内岂容你在此撒野?”
一声女子的怒喝声音从董府内传出。
周长安吓了一哆嗦,怒擎着欲打人的臂膀,却是迟迟不敢不敢落下,因为怒斥他的女子,正是董元凤。
只见董元凤扭着腰肢朝着大门走来,董元豹则是在其身边不断的捋着他那八字胡须。
众位家丁以及丫鬟见到二人,赶忙让出一条道来,好让二人通过。
来到门前,董元凤二话不说,先是一记耳光扇在周长安的脸上,怒道;“董府岂是你这种腌臜之人的撒野之地?”
周长安吃痛,脸上指印清晰可见,不过这一巴掌下来,却是打醒了周长安,若是换做往日的他,定然会捂着脸说软话。
可此时,周长安痛的不是脸,而是心。
当然,心并不是为董元凤而痛,而是痛恨自己,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放着好好地日子不过,如花似玉的妻子不要,生养自己的娘亲不去孝顺,反倒还要以恶视之。
“呵”
周长安轻低着头冷笑一声,脸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丝笑容,随后,用准备打人的手轻轻的拨弄了下头发上的枝叶,淡淡的道;“打得好”
这么久以来,这句打得好可能是周长安说的最有骨气的话,董元凤望着周长安,眸子中有些惊讶,而心中有一丝痛意闪过。
“长安。。。”
董元凤心有悔意,伸手轻抚周长安脸上的指印。
周长安则是用手轻轻将其推开,抬起头来对着董元凤冷冷一笑,道;
“纵使天地有合期,再无你我重逢时”
说完,周长安便转身离去。
回忆起这几年的时光,周长安虽然是坏到了骨子里,但是对自己确是一心一意,想到此处,董元凤心中一酸,赶忙追了上去。
可是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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