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芸姐。。。”
“秋夜风寒,你伤势未愈,怎可置身于寒风之中”
龙斗赶忙上前将馨芸扶起,用袖口替她擦了擦眼泪。
“小龙。。。”
馨芸樱唇轻启,龙斗好似知晓她要说什么,伸手拦于唇前,话音未出。
龙斗将馨芸搀扶到屋内床榻旁,床榻之上柳老夫人已经熟睡。
屋内有灯光,虽不及夜空星辰璀璨夺目,但这草屋中有一盏油灯已足以。
“小龙,你怎么受伤了?”
灯光之下,馨芸不经意的看到龙斗身上被划破的衣衫,血渍还清晰可见。
馨芸神情焦急,话音有些大,熟睡的柳老夫人好似受到惊扰,翻了个身。
龙斗赶忙示意馨芸,小声道;“不要惊醒婆婆”
馨芸压低声音,赶忙查看龙斗的伤势。
已经破旧的衣衫下,一道红印还略显清晰,也仅仅只是一道红印,伤口已经愈合。
馨芸看到龙斗并未受伤,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并无心去查证血渍是从何而来。
自打小时候,在古林之中时,龙斗每次受伤,伤口愈合的就特别快,所以这种小伤小患龙斗压根没放在眼中。
“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你缝补一下”馨芸翻看着衣衫的裂口说道。
龙斗笑着摇了摇手道;“馨芸姐你伤势未愈,况且今日时辰已晚,你且先歇息,一切待明日再说”
馨芸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龙斗转身向屋外走去,临走时将桌上的油灯捂灭。
回到偏房之中,茅草堆上已经铺好了被褥,龙斗躺在上面,回想了一下,一天之中好像发生了很多事。
正房中,馨芸静躺着,望着屋外的夜空,心中想着龙斗衣衫上的刀痕,整夜未眠。
。。。。。。
次日,龙斗与往常一样,出去武练一番便早早的返回屋中。
等到馨芸与柳老夫人起身之时,龙斗已是烧好了饭菜。
行过早礼,龙斗看着馨芸的身子相较昨日又是硬朗了一些,只不过容貌好像有些疲倦之意,心中欢喜同时夹杂着一丝心痛。
待用过早膳,龙斗便向老妇人和馨芸告别,他又要去林中捕些野兽,好去镇上换成钱珠。
因为原本要还给“倪财兄”的一百颗银珠,昨日已被他行善送给了张氏女子。
馨芸拿来洗好的衣裳,让龙斗把身上的衣衫换下,然后自己好洗洗晾干之后再缝补一下。
龙斗照做,换好衣裳,龙斗走出门外朝着山林行去。
临行时,馨芸特地跟了上去,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一句;“小龙,一定多加小心”
。。。。。。
另一边,廷远镇中,城北董家董府内,下人们都忙进忙出手忙脚乱。
一间大屋中,董元豹躺在屋中躺椅之上,身旁围着两位老者,其中一位便是药堂的坐堂医,另一位也是老子,文绉绉的模样正在替董元豹涂抹伤药,看样子也是一位大夫。
抹完伤药,用棉布将伤处缠绕起来,董元豹这一战可谓是被揍的体无完肤,包扎完后,就剩下一只眼露在外面,整个人包的就跟那白粽子一般。
董元豹昨日在镇街上被暴揍,在这廷远镇中没有比这事还要大的事了,怕是今天一天,便可传遍整个镇子。
而这事,自然而言的也传到了董元凤的耳中。
一大早,董元凤便坐着轿子来到了董府,周长安紧随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进了董府。
董元凤下轿,扭着蛇妖来到董元豹屋前。
刚迈进门槛,就看到门前躺椅上的董元豹,被棉布包的跟粽子一般,本来怒气冲冲的鹅蛋脸上顿时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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