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流水潺潺,林间微风轻拂。
龙斗躺在林中一颗粗壮的树杈上,透过茂密的枝叶望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生活在古林中时便如此,一有烦心之事,龙斗便喜欢这样静躺在树干上。
镇北董家,在这镇子里,谁敢惹?
如今自己先是逮了周长安,又揍了那几个董家的走狗,对于这镇子里的人来说,这已经是惹祸上身,大难临头了。
想来,自己曾经在古林中时,为了生计,哪天不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既然如此,自己岂会是那贪生怕死之辈。
就怕那镇北董家不来,若是要来,必定要让他们铩羽而归。
而老妇人与馨芸母女二人,苦了大半辈子了,在这关头还心系自己,一个外人的安危。
想到此,龙斗心中总是一暖,笑容不禁浮现。
方才,从这草屋之中走出,也不过是为了能让她们母女二人能静一静心,不要为自己太过担心,如此对伤势恢复自然有益。
。。。。。。
镇中,袖香楼内,周长安双膝跪在地上,董元凤坐在他对面一把红木椅之上,手中轻罗小扇挥的青丝轻舞,身上长纱提于膝上,让一双玉足浸于木盆之内,周长安正不断的为她揉搓着。
“你啊你啊,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被人吓尿了裤子回来,我董家的脸面真让你丢尽了”红木椅上,董元凤用扇子指着身前的周长安怒嗔道。
周长安则是跪低着头,不敢应声,只能是更加仔细的搓着手中这双玉足。
董元凤瞥了他一眼,心中怒意难消,一脚踢翻脚下木盆,盆中水溅而起,溅到地面上,一旁的桌椅上,还有周长安衣衫以及脸上。
木盆翻了,董元凤一双玉足无处着落,只能翘着。
周长安见状,赶忙双膝移到她身下,将双足抱在掌中,任凭地上的洗脚水浸透自己的衣衫。
身前的董元凤见状,感觉心中怒气消去很多,于是轻抬玉足,将玉足放到周长安脸前,妩媚的笑道;“官人,这秋来风寒,妾身这脚上水气为干,总觉得冷飕飕的,都要冷到骨头缝里了”
周长安一听,赶忙用袖口帮忙擦拭,可董元凤却是怒由心生一脚踢开他的手臂,完事又将玉足放到了周长安脸前。
周长安看了一眼含着媚笑的董元凤,心中会意,将玉足捧在手中舔了起来。
这一舔,将董元凤舔的媚笑连连,直至双足舔干为止。
董元凤挥着扇子嗤笑一声道;“官人,别跪了,起来吧”
“诶”
周长安可是等了这句话好久,双膝早已发酸,应答了一声后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靠在董元凤身边也不敢再动弹。
“此事,不必惊扰到虎哥,容我跟豹哥讲讲,到时定要了那小杂种的命”董元凤,凤眼带着狠劲说道。
说完,便起身穿上花鞋,扭着身段尽显风情万种的朝着门外走去。
剩下周长安,半身早已湿透的立于厅堂之内,面容带着狠笑舔了舔嘴角。
龙斗躺在树上,半天无事。
突然听见远处一声求救声,于是便起身朝着林中望去。
只见远处,一个猎户模样的男子没命的跑着,双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那只怕是早已跑丢。
在他身后,一头蛮熊紧追不舍,蛮熊张着血盆大口,口中黏涎不断的从嘴角滑落,眼看着就要将那猎户扑倒在地。
只见龙斗身势一闪,几步便跃到猎户身前,猎户本就恐惧失神,突然身前突然出现这么一道身影,却是白眼一翻给吓晕了过去。
龙斗见状,无奈一笑,却见蛮熊已是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只见,龙斗右步轻轻往后一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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