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虽说六岁便开始习武,可练武资质实在平平,还时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至今十载也不过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
她皇兄倒也不担心,见她无心习武,便早早将海冬塞到了她的殿里。
海冬可是她皇兄那些暗卫里面轻功最好的。
俗话说的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在东临她时常惹事,见对方人多势众便拉着海冬就跑,从不仗着自己是公主以权压人。
海冬却时常抱怨,跟她混久了,实打实的功夫没半点长进,就这轻功倒是越发了得了。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在云望城里露脸露的太多,总会被一些大臣给撞见,从此她胡作非为的“好”名声便一传十,十传百了。
回到包厢,云乐便拿起随身的匕首与一名刺客缠打起来。虽功夫不行,好在身手灵活勉强的与刺客打了平手。
有了云乐与海冬的加入,刺客们的攻击被分去了不少,风公子二人应付起来也不再那么吃力了。
片刻,便有两名刺客应声倒地,其余刺客便越发奋力一搏了,奈何原本就是占着人多,如今更是大势已去。
带头之人见情况不妙,便带着其余人纷纷潜逃。
片刻过后,这场刺杀便就此结束,那风公子收起了佩剑,十分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云乐。
云乐还未被人这样直直的看过,很不是滋味的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多管闲事啊!”
“还真见过这样多管闲事的!”那人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云乐顿觉气不打一处来:“那算你走运,免费让你涨了见识!海冬,我们走!”,说着便叫上海冬打算回府。
“我叫戊风,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
云乐瘪了瘪嘴,完全不想搭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刚走过那倒地的刺客身边时,见其恢复了一些意识,奋力掏出暗器打算拼死一搏。
云乐本能的喊道:“小心!”身体条件反射般的转身向戊风扑去。
紧要关头,戊风却转身将云乐护于自己身后,暗器正中其背部,而他的脸上却一片云淡风轻,笑道:“你都免费让我涨了见识,我总不能让你再为我受伤
伤。”
“公主……公主……”海冬惊慌跑向云乐。戊风身边的侍卫也急忙上前查看主子的伤势。
戊风听到海冬对云乐的称呼时,吃惊的看着眼前云乐,复而又笑道:“一早便看出你是个女子,只是不曾想你竟是东临的……”
戊风没能将话说完便晕了过去,看样暗器上定是加了料的。
护卫见戊风面色发白,嘴唇渐有暗紫之意,便带着戊风火速离开。
而此时天都城的铁骑营护卫大都尉终于闻讯赶来,见遇刺的是辰王戊风,便将整个望月楼团团围住,命人将楼内的一干人等押入天牢候审。
这一干人等自然包括云乐她们,刚开始云乐还想解释一下,自己可是见义勇为,锄强扶弱,可铁骑营的众人根本不管这些。
由于她们出现在戊风遇刺的房内,便作为重点嫌疑对象关在了地牢的最深处。
隔壁牢房则是望月楼的掌柜和楼里的下人们。
“公主,要不我们表明一下身份。”海冬小声的在云乐耳边说道。
“你看这些铁骑营的护卫有半个会听你说吗?即使你在这叫破喉咙怕是也没人会信我是东临公主。我曾听皇兄提起过,这辰王戊风可是北陆皇后的心头肉。依我看若是皇后不首肯,怕是这铁骑营大都尉连审我们都不敢,更不可能放走这里的任何一个。”
“那我们……”
“我们怕是要在这地牢住上几日,等余尚宫见我们一直不回便会去求见晋王。不过晋王今日大喜,怕是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见余尚宫的。等到余尚宫见到了晋王,再发现我们身陷地牢,等余尚宫说服晋王进宫面圣。然后这北陆皇帝看在我这个东临公主的放上,同意晋王保我们出狱,这一来二回起码也要三五日吧。”
“那若是晋王不肯呢?”
“那我们只能求老天别让这个辰王戊风真死了,等他缓过神,若还记得我们,我们自然能出狱。要不然你我得在这大狱多呆上些日子了。”
事实上事情的进展却和云乐预计相差太多,因为她们一夜都没在天牢待上,晋王便来了。
回府的马车内,晋王面色不善,静而不语,气氛很是尴尬。
“
“你今日不是大婚,怎么会这么快来此?”刚问出口云乐便后悔了,自己真实哪壶不开提哪壶,急忙转移话题兼自我解释道:“那个刺杀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要不然那个辰王早就去见阎王了。”
“他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
“若他真去见了阎王,怕是这地牢的人都得为他陪葬。”
“北陆皇室就这么不讲理的吗?”
“皇家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云乐本想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皇兄曾跟她提起,晋王戊柏以金面遮脸不过是早年间因大火面容尽毁。堂堂一位皇子被大火毁了容颜,怕是下手之人要的不是他的面容这么简单。可想而知这北陆皇室里的明争暗斗比想象的要惨烈很多。
“你可有想过,你所认为的多管闲事可能不仅仅代表你一人,有可能是整个晋王府乃至于整个东临。”
“难道皇后还想将刺杀之事怪到你头上或者我皇兄头上!”
“皇后本就不喜我母妃,自是对你我无甚好感。”
云乐还想问北陆皇帝是怎么看这次刺杀的事的,可惜晋王他再也不肯多提半个字。
马车便已经到了晋王府,只是眼前的晋王府却看不出半点刚办过喜事的样子。
“宾客这么早便走了吗?”
“今日喜宴并没有百官赴宴,不过是请了些旧友。”
说话间,今日的新娘昨日的青姑娘已闻声而来,向云乐看来的眼神极为不善。
云乐很识相的向晋王告了辞,怎么说她今日也扰了他们的大婚之喜,她可不想在这里招人嫌。
“云乐……”临走之际,晋王却喊住了她,却久久不语。
“对了,今日还没未跟晋王道喜,是云乐的错。云乐便在此恭喜二位,喜接连理,白头相守。”求生欲极强的云乐急忙补上这新婚贺词,按这个侧妃的心性,今日她扰了了她的婚事,来日还不知要给她添多少堵。
“谢王妃吉言。”晋王无奈的谢道,估计他是这北陆被自己正妻道贺的第一人。
而云乐却觉得今日的晋王多了几分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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