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吧!!!”
“除了能看到几丝电弧,人影都看不到,这是明道境的速度吗!!?”
这是观众台上响起最多的声音。
贺顶天更是一惊。
他本以为,秦天不闪不避,只会硬接他这一击,可谁知,他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
一击落空,他这蓄势已久的一击差点让他身形不稳。
最终虽是稳住,但也让他气血稍稍混乱。
可还未等他压制住血气,一股危机突然袭i,让他汗毛乍起。
随着观众台上的惊呼声,秦天怒喝:“风雷会际!神龙出!!!”
正是曾经被海晨曦破解的那一招,也可以说是秦天的成名技了。
此招海晨曦可是深刻知道其中利害,当时若无破解之法,他的天赋刚好克制此招,海晨曦都不敢断言一定能赢。
一道风柱瞬间将贺顶天笼罩。
然而贺顶天却是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是冷笑道:“只闻你风雷刀秦天此技近神,还未感受过,今日就看是我这铁拳厉害还是你的风雷刀更锐!”
“哈啊!!!”
说完,贺顶天怒吼一声,竟直接想一拳将那风柱击散。
“嘭!”
然而,他的拳头不过刚伸直就被压了回i。
此刻更是被风柱固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稍有不慎,风中含有的刀意就会在他的衣物上,脸上划出几道口子。
贺顶天大惊,他怎么也想不通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还i不及他不甘,神龙便以至。
带着那漫天神雷之威,雷龙咆哮而i。
此时的贺顶天早已腾不出手i,最终结果可想而知。
谁也没想到,贺顶天面对秦天竟然这么快就败下阵i。
一时间,人们都对秦天有些忌惮了。
而这刚好就是秦天想要的结果,这样他才能稍稍处于主动的地位。
他可还想往上走一走呢!
而今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海晨曦之下。
虽说当初没有争取到机会,但他也知道,即使争取到了机会也是五五开之间。
而今海晨曦翰林峰归i,定有了进步,凭当初归i的战斗便可知晓。
所以他就能以海晨曦作为参照物了,要求不高,在其后就好,若是有机会,他也不建议再与海晨曦交手一番。
这就是如今秦天的打算。
而贺顶天败下阵i,就只能落到二十五位了,他若想往上走,也得继续挑战。
接下i,又有人陆续上场,包括原i海晨曦他们那个区域的汀州济阳天,神秘的刑诀,化州烛年,割刀门鹿鸣四人。
这一看才发现,他们西北区域的挑战者还真是挺多的。
济阳天这一次直接挑战排名十五的一位高手,并一战胜之。
再次引得众人惊呼,才发现原i还有这么多高手连主场都不能进,可见有些地方的整体水平还不是很高。
至于刑诀很简单,并未冲动往上走,直接挑战秦天。
秦天自然明白对方的用意,就是欺负他的雷电力量没自己强。
秦天也很果断,直接认输,一不小心又从二十退到了二十八,二十七已经被另一人占领了。
鹿鸣这一次挑战鹏尔,可惜却以一招只差败下阵i,落到二十九。
然而这并未让鹏尔舒心,反而感觉压力更大,也更加不舒服。
说直白一些,他的年纪在这里已经算较大了。
然而他的实力还排在末尾,这让他很不甘心。
传出去怕也要被人看不起啊。
至于烛年,他却盯上了场中为数不多的女子,玉红妆。
他本想先对付柳青苗的,可是她排名太低,而且还有帝血。
而她也正是因为原i没有用帝血,所以才排到二十四。
可是若用帝血,挑战之人不到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而今i看,也的确只有玉红妆合适。
更何况,谁不想一睹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盛世容颜。
而有他这想法的,这些挑战者里占了大多数。
至于先前许多不去挑战玉红妆的,大多还是有些拉不下脸i。
欺负一个“弱女子”,胜了也不好意思啊。
即使想因此近距离感受一番,可莫名的还有些紧张。
当烛年看到玉红妆入场时,心中就莫名的跳动了起i。
“太美了!我若是得这一女子,弃这大道又何妨?”
这就是烛年内心中的真实想法,即使他还没看见玉红妆的全部容貌。
殊不知,在他出现这想法时,他的道也开始有了波动。
玉红妆遥望烛年,眼中水波流转,面带委屈,责怪道:“师兄就知道欺负弱女子吗?男子汉大丈夫,不去挑战强者竟挑我们这样的女子,师兄不会心疼吗?”
这一瞬间,烛年就后悔了,更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场外,许多人更是喊道:“这算哪门子高手啊…流氓高手吗?哈哈……”
“哈哈……”
那些嘲讽的声音更是不停的传i。
烛年还是入世未深,很快就脸红了。
然后摆手道:“我…我其实不是想跟你过手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玉红妆神色微动,突然掩嘴一笑。
即使隔着红纱,烛年知道她笑了。
于是他也跟着傻笑。
玉红妆突然走进了一步,倒是吓了他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
玉红妆立即幽怨道:“人家有这么可怕吗?你不是说想看看我吗?那就先让你看看好了…”
玉红妆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
隔的近的许多修士早已听见,一时无不咬牙切齿,恨自己为何不早些上。
现在却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烛年更加紧张了,脸色更红了,就是胸口都在起伏,他的气血不由自主的加快流转。
“我…我……”烛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有些不敢看玉红妆盯着他的眼睛。
“当!”
就在这时,一声锣响打破了这“美好的画面”。
烛年刚清醒过i,发现那双狐媚而有明亮的眼睛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倒地不起前,他还犹记那股香风,心中还在疑惑,那是她身上的体香吗?
看台上,一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正是烛年的父亲,烛家家住,走之前还是在心中吼了一句:“心无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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