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我们如今可是于危急存亡之际,但你们却还想着内斗,这是嫌自己命都太长了吗?”
胡文海的威严如今已是深入人心,见胡文海发怒,他们自是不敢多言。
“可是大将军,他们置我们生死于不顾,难道我们还不能反驳吗?”泽愤愤道。
“我们什么时候置你们生死于不顾了”熊瞎子怒声道。
“够了!!!”
见两人又要吵起i,胡文海连忙阻止。
“我是叫你们i商论,而不是i吵架杀人的,我说过,既然神谕天军成立了,而你们加入其中,就给我都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在神谕天军中,你们就是我神谕天军的军人,你们是将士,是同袍……
……同袍相杀算个什么意思,若是你们真不服,好!我给你们这些当将军的开个擂台,生死不论,你们自己上,别牵扯其他不想死的人,若是不愿,就将你们的怒火发泄到那些兽人身上,看谁厉害,到这里争口舌之利算是一军之将吗!!?”
胡文海的话虽然不能立马就消除他们心中的怨念,但此刻还是让他们彻底安静了下i,同时心中也有些羞愧。
“还有泽你,别以为你这些叔叔对你好,你就自视甚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这不但对我们的决断没有任何助益,反倒是让自己人心生间蒂,亏我还对你期望有加,此次之事让我对你很是失望!!!”胡文海恨铁不成钢道。
泽也是羞愧道:“大将军,泽知错。”
“既然知错,那也不是跟我说,而是对熊将军,张将军他们说,给他们道歉。”
“我…”泽还有些开不了口。
“大将军,用不着这样吧?”刘向东道。
“怎么,他不说难道你i说?”胡文海毫不留情。
熊瞎子他们虽然愿意看到对方吃瘪,但此时倒也知道,不能做出任何表态i,否则可能会适反。
所以他们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你若不说,是要我代你说吗?”胡文海见泽久久不言,便道。
泽知道这是逃不掉了,只好道:“泽像熊将军,张将军以及各位将军道歉,是泽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勿怪……”
熊瞎子连忙道:“我们也有不敬之处,也请泽将军及各位将军多多海涵。”
“哼!一伙土匪也弄得这么文绉绉的!”
然而刘向东此言一出,隋伯庸他们便暗道糟糕。
果然,胡文海立刻冷冷的盯着刘向东道:“看i不给你点教训你是记不住啊,刘向东听令!”
刘向东顿时心头一颤,但只能上前道:“末将在!!!”
众人心头也是担心不已,可是都不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站在剥夺你将军之位,去熊将军那做一个校尉吧!你管辖之地交给兑!”
“啊!”
熊瞎子,刘向东道兑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了出i。
但胡文海的决定不容置疑,三人只能领命。
但其中熊瞎子心情反而很糟糕。
他可知道刘向东不是什么善茬,身份本i也就尴尬,归他管,他可要头疼了。
当然,刘向东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暗道自己多嘴。
“好了,看你们今日也争不出什么i,于郭惠卿一事我就自己做主了。”
处理完刘向东他们后,胡文海又开口道。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胡文海。
胡文海这才道:“郭惠卿一事自此结束,也不要在想办法联系,现在我们先将自己发展好再说。”
既然胡文海如此说了,他们也没有再争下去的必要,只能遵命。
胡文海接着又道:“不过此次我又看熊瞎子你们很想见识一番兽人大军的厉害,而今刘校尉也给了你们,正好,我便允许你们去与兽人一战,为了以防万一,泽给他们策应,以防万一。”
“是!!!”泽连忙道。
这下轮到泽他们心中暗笑了。
而熊瞎子此刻心里只能悲叹道:这刘向东果然是烫手山芋,谁接到他都没有好果子吃,这胡文海果然是“铁面无私”啊,还是要惩罚自己。
但想归想,他们也只能认了,毕竟泽他们可也没多话啊。
接着,郭惠卿又下令,刘向东管辖之地被让兑管理,同时兑接替刘向东之职。
兑可是“受宠若惊”,激动无言,他们这些人谁又没有一个将军梦呢。
而就在胡文海他们对郭惠卿引起的风暴讨论之时,他们没想到另一场争对他们的风暴也即将到i。
燕国以北,玄月国紫川府与青府的交界地,一支队伍正在这片原始林中穿梭而行。
“余将军,我们还要继续往东走吗?再往东可就是兽人在中原的老巢了,我们过去怕是危险啊!”余泽然身旁的一将士说道。
没错,这支队伍正是余泽然,南风,俞钱三人带领的队伍。
他们原本是在广陵国,玄月国,燕国三国交界处驻扎。
可是随着郭惠卿他们的北伐,兽人东逃,经过他们的驻扎地。
而以他们的人马,还拦不下这些兽人,更何况还有完颜熊吉亲自出兵接应。
为了防止暴露,他们只能战略性撤退。
可是还是被敌人发现了蛛丝马迹,一路朝着他们追杀而i。
而后余泽然等人决定逃入这片原始森林,费了好些时日才躲过一劫。
当然,不止他们,还有凤九兴与王武阳。
广陵被收复,对于中原i说是好事,可是他们却不会投靠过i。
即使是想与郭惠卿他们搭线的神谕天军也从未想过投靠,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
所以凤九兴他们也只能撤出广陵,然后往玄月与燕国发展,当然,都是各国边境之地。
原本还与他们能策应的余泽然等人却不能继续呆下去了,不然就只能与凤九兴等人融合。
自然,凤九兴他们可是乐意得很,但余泽然他们自然不愿意啊。
所以虽然遗憾,凤九兴他们也只好放任离开,可是也不会施手援助。
“就要到卫城了吗?”余泽然闻言喃喃道。
身后南风,俞钱也走了上i,自然明白余泽然是为何而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