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有条不絮的过着,军师大人似乎一点也不急。
领着数十万大军,缓慢前行,而远在数千里外的卫城内又开始了人心惶惶。
不过,在另一边的燕三娘与吴启明却没有那么好过了。
当二人开始攻入原i的东氓边线时,燕国大军便开始了龟缩,因为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兽人大军势不可挡,只能暂避锋芒。
龟缩在一处,这样有助于集中力量抵抗。
所以燕三娘与吴启明很快就占领了原i东氓的北方大部。
然而,也正是如此,许多人都知道了此次带兵南下的正是燕三娘和吴启明。
一时,众人又开始了愤慨,甚至想要万人军中取二人首级。
但是,也并没有谁那么冲动,皆是在观望,毕竟枪打出头鸟。
此刻,在崂山庄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愁惨淡,但气氛有些凝重。
在堂屋内,一男子正朝着岱岳宗和庄主夫人道:
“岱兄,岱夫人,你们放心,我们家主传i的消息肯定是真的,如今那施州三绝中的吴启明和燕三娘彻底投靠了兽人……
……我等皆是愤慨,可惜如今在我们这片地段,基本上没有谁是两人对手,也就崂山庄岱兄还有这份力量……
……我等虽想一马当先,奈何只是白白送命,最后还是便宜了敌人,所以我等一直等的就是一领军人物……
……还有,我家主说了,若是岱兄真愿意出手的话,事后,岱兄怕是在东氓甚至整个中原江湖也会一呼百应……
……我们未必没有希望对付那兽人的将军,而且这次我们也会派人配合,若是有希望,也许真能埋伏那兽人将军也说不定。”
听到男子的话,岱岳宗很纠结,眉头深深皱起。
主要还是因为吴启明和燕三娘声名在外,虽然他也算江湖中的一号人物,但也主要是在东氓这一亩三分地。
更关键的是他是自家知道自家的情况,他自认为虽然他的天分不错,可还到不了他大哥的境界。
如今他不过是初入明道而已,但敌人与他大哥一样,在明道之境已经侵淫了数年。
对上一位可能还有些希望,但是两位这样的高手,那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这时,站在一旁的岱鑫却是突然大声道:“二叔,答应他们,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
岱夫人连忙捂住岱鑫的嘴,轻骂道:“住嘴,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闻言,那男子倒是笑道:“哈哈,夫人莫怪,这是虎父无犬子啊,如此年纪便有如此热血,如此情义,长大后必能将崂山庄和出尘剑法发扬光大啊!!!”
说完,瞥了一眼微微皱眉似乎还在很犹豫的岱岳宗道:
“怎么,岱兄,难道还担心什么?我家主说了,如今东氓的江湖早已是群情激奋……
……只要岱兄肯带头,东氓的江湖绝对以岱兄马首是瞻,则岱兄报仇有望啊,难道岱兄不想报仇了吗!!?”
闻言,岱岳宗神色突然一冷,然后正色道:
“李兄这说的是什么话,仇自然是要报的,可是敌人毕竟有一个军队,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那男子听到岱岳宗没有拒绝立刻笑道:“那是自然,只要岱兄同意,我家家主立刻会带着愿意为岱兄效劳的人前i与岱兄商量。”
这时,身旁的岱夫人却是突然开口道:“岳宗,我们不用急于一时的,现在庄内一切还得靠你,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听到嫂子的话,岱岳宗又是皱了一下眉,那男子却立刻道:
“岱夫人,你这是何意,岱兄如今若是去那可是为了崂山庄的名声,难道岱夫人是怀疑岱兄的功力……
……但若是岱兄真不去,这就是陷岱兄于不义啊,自己大哥死了,敌人就在眼前,但却因为自己贪生怕死而置大义于不顾,日后崂山庄怕是在江湖中混不下去了吧……
……而且就算出现意外,岱兄和岱夫人也请放心,我等就算死也会死在岱兄的前面,日后崂山庄也一定会有我们的人照顾”。
岱夫人本还想说些什么,岱岳宗却是突然打断道:“好!!!我答应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做到!!!”
闻言,那男子哈哈一笑道:“果然没有看错岱兄,岱兄果然是义薄天,真丈夫是也,也请岱兄放心,我们说到做到。”
说完,对着岱岳宗一拜,然后又道:“我这就去请家主,还请岱兄稍等。”
“请…”岱岳宗伸出手道。
待那男子走后,岱夫人才又略带责怪道:“岳宗啊,你何必如此呢,你大哥若是在天有灵,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们这家本i就已经支离破碎了,我不想你再去涉险。”
而岱鑫突然又嚷嚷道:“二叔,别听我娘的,她怕我可不怕,你一定要带上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敌人,为我爹报仇。”
岱夫人顿时怒了,伸出手对着岱鑫的耳朵就是一拧,然后怒声道:
“怎么,你爹走了,你就要造反是吧,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若是你也出事了,你还让你娘怎么活啊……”
吼着吼着,岱夫人有开始哭出声i,岱鑫顿时有些慌了,连忙道:
“娘,娘,我错了,娘别哭啊,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可是我们不能不给爹报仇啊!!!”
岱夫人又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哪天长大了,真正的有本事了再去,不然你现在去就是白白送死,便宜了仇人。”
闻言,岱鑫不说话了,岱岳宗却道:“我知道嫂子的意思,可惜岱鑫可以等,而我却不行,因为我如今就是崂山庄的门面,若是我不去,外人怕是要排挤我崂山庄了。”
岱夫人顿时怒道:“门面,门面,门面有什么用,能比命值钱吗,你现在要真是出事了,你大哥能安心吗,而且什么时候报仇不是报啊!!?”
岱岳宗没有解释,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淡淡道:“大哥当初若是这样想,他就不会再去那望北关外了。”
闻言,岱夫人神情一滞,无奈道:“两兄弟,一样的倔脾气,去可以,见情况不对,立刻走,明白了吗?”
岱岳宗一笑,然后道:“是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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