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醒i后,第一眼望见的便是魏无央,此时他仍有些头昏脑胀,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脑袋,看着面前对着他微笑的魏无央,忍不住问道:
“你是谁,这是哪里。”
魏无央淡淡一笑道:“那你可知道你自己是谁?”
“我~我是谁?嗯~”
这时,少主一脸茫然,似乎脑海中有一些记忆,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忍不住用手敲打自己脑袋,想要看到那深处的记忆。
这时,魏无央伸出手将少主制止住了,然后温和道:“想不到就不用想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好吗?”
听到魏无央的话,少主终于安静了下i,看着眼前面带笑容,一脸仁慈的魏无央,心中顿时感到一暖,仿佛遇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莫名的相信了他。终是用着奶奶的声音道:
“老师~”
闻声,魏无央顿时面容灿烂,然后又重新让少主躺好,给他拉上被子盖好,凑到少主的耳旁轻声说道:
“好好休息吧孩子,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海晨曦了……”
得到魏无央的照顾,海晨曦顿时感觉无尽的满足,听到魏无央的话后,心中不由的自念道:
“海晨曦,以后我就叫海晨曦了,我是海晨曦……”
…………
安排好海晨曦后,魏无央又走到泽,兑两兄弟的身旁的椅子上坐着,看向他们道:“怎么,不介绍介绍自己。”
泽立刻道:“我叫泽,白的,大泽的泽,我爹是大将军,号万人敌,我是他的哥哥。”
说完,还用手指指了指弟弟兑,兑也指了指哥哥道:
“我叫兑,我不知道是什么兑,我爹也是大将军,也是万人敌,我是他弟弟。”
闻言,泽马上反驳道:“他不是我弟弟,我没这么笨的弟弟。”
魏无央却是哈哈一笑,然后说道:“你俩小子真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i,让我好好看看……”
顿时,两兄弟忍不住一阵恶寒,齐齐退了一步,躲魏无央那伸出的手。
魏无央哭笑不得,忍不住道:“怕什么呢,我会吃了你们不成?”
泽立刻答道:“胡叔叔和爹爹都说过,行走江湖,小心为妙。”
兑附和道:“嗯~”
魏无央最后还是上了手,弄得两兄弟一脸嫌弃,然后魏无央笑道:“嗯,根骨不错,以后院内卫生,柴火都由你两兄弟做,当然了作为你们的先生,功课也得学习。”
泽忍不住问道:“凭什么?”
魏无央:“就凭这是我家,你们是寄人篱下。”
泽:“你不是说以后这就是我们家了吗。”
“额…”魏无央汗颜,接着道:“那就更不该把你们当客人对待了,以后洗衣服也归你们了,不然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们将军了。”
听到这里,两兄弟忍不住神情一黯,见状,魏无央也不再说了,只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当然,原则不能放弃。
…………
在距离中原最南方的国度后梁上万里的地方,有一座小岛,此岛无名,无史,为世人所不知,岛上却是名花繁簇,古树临立,犹如世外桃源。
但岛上却是有人居住,如果被人发现,一定会纳闷,周围无地,无船,他们是如何上i的,即使距离最近的陆地也有上万里啊。
但如果有人能i,一定会在距离主岛数十里的地方发现一界碑,上刻:南海观
没错,就是世人所知的那最神秘而又强大的势力之一,南海神观。
地如其名,岛上有数座观庙,但与想象中不同的是,岛上竟然还有数百人居住,甚至不止。
此时,岛上一道身影正在岛上一山巅之处打坐,如果有人从远处看去,定会发现他仿佛成了这片天与地的连接点,成为了天与地沟通的媒介。微风拂过,此人更像是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羽化飞升。
但没过多久,他便睁开了眼睛,在睁开眼睛那一刹那,顿时感觉天与地本该和谐相融的场面就断开了,变得格格不入,让人大失所望。
同时,他的眼中仿佛突然射出一道神光,最后又隐没于眼中。
而他睁开眼睛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身后多出了一个白袍老者,老者发,髯,眉皆白,是很干净的白,白的像雪,甚至像那天穹的神光。
长眉垂落,犹如雾凇垂钓,长髯过胸,犹如银河倒挂,眼睛锐利而有神,在这一切的照应下,肌肤也是更加变得晶莹剔透。
此刻,本该格格不入的天地却又突然和谐起i,但它们却不在需要媒介沟通,而是自发的在忖托这位白袍老者,一时间,白袍老者周身散发出道道神光,仿佛他才是这世间的住宅,能让天地都随之附和。
那道打坐的身影终于起身,起身后才发现此人不算高,反而是有些胖,犹如地主老财的身材在一身青衣道袍的忖托下显得古朴无雅。
转过身i,看着面前犹如天上仙人的老者,他终于开口道:“看i今日我们是逃不掉了。”
老者微微一笑,道:“这是你们当初的选择。”
道人无奈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没得选择,不,应该是我没得选,家里的人想活,外面的人也要我们参与。”
老者仍是一脸慈祥道:“所以我i帮你解决掉你的无奈。”
道人:“不能饶恕吗?”
老者:“不能。”
道人:“你应该知道当初我没有做绝,更是失去至亲。”
老者:“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讲话”。
道人无奈叹息道:“果然是实力为尊的世界。”
老者仍然是古井无波,面带微笑道:“我今天只是i讲道理的。”
道人又道:“所以用拳头就是讲道理。”
老者回道:“不,我的道理只是不该动的东西就不要动,动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道人忍不住笑道:“那还不是用实力说话,道理嘛永远掌握在处在巅峰的几人手中。”
老道也笑了,他这次笑是真的让人感觉在笑,因为他这一笑,仿佛空气都温暖了许多,一时百花齐放,千鸟和鸣,山河添色。
只见他缓缓开口道:“你说对了,也说错了,在我看i,这个世间我就是道理,而这个世间总该有人出i讲道理的,所以我出i了,只是让世人觉得还有公正所在,还有法纪纲常所在。”
闻言,道人顿时苦苦一笑道:“我之道果然不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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