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快用那个,如果是其他人还不好对付,这个家伙!”袁凯焦急的叫道,“一定可以的,这个家伙,很适合用那个!”
那个那个,这玲珑子师徒二人,说了很多次这个词,柳金舟跟李飞雁听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此时李飞雁飞在天空中,时不时的骚扰一下站在地面上的两人。
柳金舟则是藏在小院的门口处,借着李飞雁出手的机会,偷偷的观察着这两个家伙,一直防备着这两个人,所说的那个东西的出现,却发现这两个师徒,除了出手一手摘命掌法之外,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难道不是出在武功上,那难道是兵器?可是这师徒二人,除了手上戴着手套,银白色的?像是某种银色的布料制成,还微微闪烁着银光,难道不是布?
“前辈小心,是手套!”柳金舟连忙叫道,“前辈,他们两个的手套有古怪,小心他们的手套,很可能是铁器!”
铁器,手套?
李飞雁在空头,听到了柳金舟的话,每次进攻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不被师徒二人的掌法打到上,虽说见效慢,但是时不时的攻击,还是偷偷划到这师徒二人,一下两下的。
虽说只是划破皮而已,玲珑子师徒二人也绝对不会好受!
“师傅,那个兔崽子。”袁凯阴测测的看了柳金舟这头一眼,玲珑子也同时用怨毒的目光转过头来,显然是发现了柳金舟在帮忙出谋划策,还把他们的秘密,告诉了李飞雁。
虽然这个秘密,柳金舟说的并不是特别完整,他也不懂到底玲珑子师徒二人手套中暗藏什么玄机,但是经过柳金舟这么一提醒,李飞雁肯定会加倍小心不被碰到。
这也就产生了一个死循环,如果师徒二人接连被李飞雁给攻击到,又没有伤到李飞雁,等同于就跟一个影子在战斗,就算他们手套中隐藏的玄机在厉害,也会没有用处。
耍猴人没有了耍猴的器具,还有什么手段来耍猴?
随即,玲珑子二人就将目标发放向了柳金舟,一个窜天入地的李飞雁不好打,你一个跟秤砣似得普通人,就这么站在战场的边上,还不好攻击么?
只要解决了柳金舟,李飞雁还不是手到擒来?玲珑子师徒二人,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虽然李飞雁一直在骚扰两人,但是师徒两人练就的是同一套掌法,加上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也一时半会伤不到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玲珑子两人朝着柳金舟靠近。
怎么也拦不住的李飞雁立马就慌了“柳师侄,快跑,他们要对你出手。”
话虽如此,李飞雁叫柳金舟快跑,但是柳金舟也表示很无奈啊,根本不用李飞雁出口,就在玲珑子师徒二人朝着柳金舟冲过来的时候,柳金舟已经撒丫子就朝着外头狂奔了。
后头是醉酒的中洲武林人士,还有现在不知道怎么样的傲霜霜师傅,后头又有追兵来袭,他只能咬牙往着死路里钻去,左侧是唯一离他比较近的一条路,而这条路是通往郊外的。
柳金舟依稀记得,这条路的尽头,是一条小河,虽说小河并不宽,游也能游过去,但是玲珑子师徒二人,肯定是学过轻功的,就算比
比起李飞雁来说,轻功不是那么厉害,但渡河肯定也是不在话下的。
随即,柳金舟慌不择路,后头是玲珑子师徒,在后面是不停攻击骚扰两人的李飞雁,一行四人缓缓朝着小河方向进发。
“玲珑子,你这个藏老鼠,有本事就冲我来,别对一个晚辈出手。”李飞雁叫道。
玲珑子一边躲避李飞雁攻击,一边出掌“你说不对晚辈出手就不对晚辈出手,这个晚辈可比你厉害多了,有本事你就拦下我啊,拦下我,我跟我徒弟就不对他出手。”
先前,李飞雁说,碰得到他,就跟其单挑!现在,玲珑子说,拦的下他,就不对柳金舟动手!
局势瞬间就逆转了过来,双方角色调换,一度变成了柳金舟跟李飞雁一方受到了压迫,危机感,慢慢的在柳金舟跟李飞雁二人的心头衍生,李飞雁的招式乱了!
原本一道道配合轻功天衣无缝的银芒剑光,此时隐约有了几分停顿,就是这么几分停顿的契机,足以断送一场战斗的胜利,好在玲珑子一时还未发现!
但
就算追赶柳金舟的途中发现不了,等到了小河边的时候,李飞雁要分身保护柳金舟,还要同师徒二人动手,还会发现不了吗?
就算李飞雁到时候稳住了心态,他的攻击一样会因为柳金舟的缘故,变的开始分神。
“还跑,没路跑了吧?”玲珑子师徒二人,都扬起了嘴角,挂上了一抹令人厌恶的奸笑。
前头是河水,柳金舟慌忙转头,望向两人。
玲珑子师徒二人,这次不再留手,合力一次出掌朝着柳金舟打来!
李飞雁在后头,大惊失色的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时在师徒两人的后方,根本来不及对柳金舟进行援救,眼看柳金舟就要被两人合力,双掌击毙当场!
砰!砰!
只听到两个铁掌入肉的声响,真的是铁做的?柳金舟不由想到,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感觉身上不痛?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金舟睁开了方才受惊闭上的眼睛。
李飞雁被玲珑子师徒二人,两掌击翻在地,此时不复轻功飞舞天空中的灵动,苍白的脸色中没有一丝红意,气若游丝的躺在地面上。
“哈哈哈,猴子,猴子。”玲珑子笑不成声,畅快道,“你不是很得意吗?你不是会飞吗?我就不打那小子了,先把你打下来,你飞啊!你怎么就不飞了?”
“李前辈!”柳金舟自责的想过去救援李飞雁。
但是李飞雁大吼一声“别过来,你过来也没用,想办法逃逃跑!”
“跑?”玲珑子老神安在的看着李飞雁,“你觉得他跑的掉吗?可以,你让他先跑吧,如果他能跑掉,我就让他跑掉。”
“跑啊,还不跑?”李飞雁冲着柳金舟方向狂吼道。
柳金舟怔怔的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动弹,心头是无力的自责,是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你不跑,谁会去请救兵,你要放着冷剑门里的一干人等,在这里等着任人宰割吗?”李飞雁拼尽最后的力气,又出口说道。
柳金舟动了,咬牙朝着前端奔去,此时的方向是中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