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三皇子纳罕轩宇暴跳如雷,怒骂道“浑蛋,你们还在看哪里?人在天上!”
人在天上?
原本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手下侍卫,还有那个长的獐头鼠目的军师,顿时就更加慌乱了,直接就把整个塔内的空间,整成了一个菜市场。
“架弓,架弓,不对不对,他们已经来了,拔刀迎敌迎敌!”贼眼军师惊叫道,“先保护三皇子三皇子,先别管那个囚犯了!”
“军师,到底是先保护三皇子还是先迎敌啊,还是先把人质控制住再说?”几个侍卫顿时就成了苦瓜脸,根本不知道该听他的那个指示。
是先控制住抓住的人质呢?还是先迎敌把敌人击退?还是说,先保护住他们的主子三皇子?三条不一样的指令,把他们也弄得不知所措,原本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兵士,只要调令一下达,行动立马跟上。
但是命令多了,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们信奉的更是行动如一的准则,假如这个军师,单单下达一个迎敌的军令,他们就自然该知道怎么做了,会很快的布阵防御。
但是,偏偏这个贼眼军师,像是个没头脑的苍蝇一样,一连下达了三条指令,还都是有具体要求的,这可就把这群魏国的侍卫给急坏了。
看着眼前两个侍卫头盔撞到一处,一个是去拿箭的,一个是拔刀准备迎敌的,因为他们先后听到的指令不一样的关系,导致两个人撞到了一起,摔了个人仰马翻。
纳罕轩宇气就不打一处来,一脚将那个贼眼军师踢飞,然后接过他手中的指挥权“布阵,先防守住敌人,然后派两个人去看住人质,不要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虽然纳罕轩宇做为一个魏国的皇族来说,算的上是精明能干的了,但是好巧不巧,就碰上个贼眼的军师,还笨的跟头牛一样,等他军令下达完,柳金舟等人已经到达了他的身旁,对他开始了攻击。
“徐师兄,可以对他动手了。”柳金舟瞅准三皇子发号施令的一瞬间,身体的某个动作有细微的停顿,因为要指挥兵将的缘故,所以有那么一丝丝的分神,就这一分神的时间。
柳金舟从手中抛出一坨黄土,在纳罕轩宇惊愕的目光中,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脸颊上,等到纳罕轩宇反应过来,施展出武艺,已经被飞雁门的弟子围拢控制住,用长剑架在了脖子上。
本来魏国的皇室都精通武学,只有皇室能学习武艺,但并不代表没有经过众多人流洗刷沉淀的武学不厉害,也不代表皇室的武艺不精,恰恰相反,魏国皇室的武艺,因为单独归纳的关系,学习修行资源把控的关系,反而单纯而精炼。
换句话说,虽然魏国只有皇室可以修炼武艺,但是魏国的武林等同于在朝堂之上,跟他们的政治体系融为了一体,上至皇帝老儿,下至官员侍卫,都有他们独有的武术,由朝廷专门分配。
而这个魏国的三皇子纳罕轩宇,更是诸多皇子中的佼佼者,原本可以很从
从容的面对柳金舟等人特定的袭击,就算全部围攻他也没事。
但他唯独漏算了一件事,就是柳金舟会浪子玄教授的《穿心武道》,此时,穿心武道这门只能用一次的快餐武学,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柳金舟等人第一时间就制住了本事不凡的纳罕轩宇,这个原本样貌俊俏的魏国三皇子,此时被抛的满脸是土,整个脸都烧红成了铁块,又黑又红,说不出的搞笑。
纳罕轩宇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柳金舟,这个半路杀出的黑马,居然往他脸上扔土,居然敢往一个皇族的脸上扔土?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只不过是个赵国的普通平民,在魏国这种偷偷学武,还根本学的不厉害的民间武师,一抓一大把,而且观察柳金舟的模样,还像是没有学过特别厉害的武艺,就是趁着他一时间的分神,然后
奈何,有千百种愤怒,却形式比人高,根本没办法报复柳金舟,等到他侍卫反应过来,想救纳罕轩宇的时候,柳金舟等人,已经把他控制的结结实实了。
“住手,我说都给我住手,你们是想要我死在这里吗?”纳罕轩宇白净的俏脸通红一片,愤怒的叫道,“狗贼纳干,你听到了没有,还不住手。”
名叫“纳干”贼眼军师这时才反应过来,回身过来看向纳罕轩宇,“皇子?快住手,快住手,皇子被人抓起来了!”
“皇子呀,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您不是武艺不凡,平常百八十个大汉都近不了您的身侧。”贼眼军师苦闷的说道,“现在皇子您深陷陷阱,您要老奴我该怎么办啊!”
“你还敢说?”纳罕轩宇气急,迅速转过头来对控制住他的柳金舟说道,“这位兄台,不知道你是中洲那位高手门下的豪杰?居然有如此本事,可以将我心神打乱,但是你可知道,就算抓住我,你们也不可能拿我怎么样,毕竟你们赵国是反对战争的,所以在双方保持友好的情况下,在下有个小小的请求,请你务必答应。”
战争与和平?柳金舟原本就没想抓住这个家伙已后拿他怎么样,既然有要求,只要不是放了他,或者其他很过分的事情,就算是人质,人家好歹也是个皇子。
柳金舟很痛快的点了点头“皇子你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子呢,说起来呃,我不废话了,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原本对柳金舟就气的不行的呐喊轩宇,险些暴走,好在柳金舟即时停止了嘴碎。
纳罕轩宇深呼吸口气,深沉且不带感情的说道“麻烦你过去,帮我踢那个眼睛跟老鼠一样的家伙”
踢人?
这个好办,柳金舟很乐意帮他们狗咬狗,只不过
柳金舟迈步朝着敌方军师走去,然后又停在了原地,朝纳罕轩宇问道“你们不会偷偷的把我也给制住吧,现在人质是一换一,如果我被制住了,就是二比一,对于我们来说,这可是不利的。”
纳罕轩宇血压立马高涨,险些气晕过去,好在还
还是个皇子,涵养还是有的,勉强用深呼吸平静了下来。
他道,“不会的,如果他们对你动手,我肯定性命不保对不对?首先我是一个皇子,而你只是个普通人,看你的衣着打扮,还有方才的偷袭武艺,肯定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出身,你觉得,用我一个皇子,去换你一个没名气的小人物,有意义吗?”
靠!什么叫做小人物,什么叫做没名气?爷我好歹也是马上要加入冷剑门的英才好不,柳金舟听了纳罕轩宇的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没名气的小人物?
不过气归气,倒也是觉得这个纳罕轩宇说的没错,他跟人家本来就不在一个价值线上,前提是人家不知道他的出身,比如他是一个穿越者?又或者是魏国宿敌,李慕白,冷剑门之后?
柳金舟也没笨蛋到自保身家,他淡然的说道“你让你的侍卫们让开,把那个贼眼军师留在原地,我就敢过去踢他了,你觉得行不?不行我就不行,行我就动手了。”
“好!”纳罕轩宇此时急需发泄被人抓到的愤怒,还有柳金舟前言后语让他的不痛快,还有柳金舟对他抛土的羞辱感,也需要一件事掩饰过去。
随即,点头答应了柳金舟。
纳罕轩宇挥手叫道“你们让开,让这个侠士过去,帮我教训那个倒霉蛋,谁也不准对他动手,我的性命还在他们手中,务必不要拿小人物的性命,来赌我们的胜利。”
小人物?又是小人物?
像是故意要这么说,气一气柳金舟,但是柳金舟方才思考了一下,倒也想通了,穿越者是普通人吗?比起皇子还不如吗?不可能的吧,凭你这三言两语,还想气到小爷我?
送你两个字,做梦!
“等等!”柳金舟把手一拦,像是故意要打断纳罕轩宇的说话一般,“我还有一个事情要你答应,不然我不帮你踢人。”
柳金舟说完,瞬间纳罕轩宇就暴怒了,还有问题?你还有什么问题!只是让你帮我踢人而已,你居然有这么多屁事,啊啊啊啊!
某个魏国三皇子暴怒了,他暴跳如雷道“你还有问题,你还有什么问题?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然后,他就听到柳金舟用淡淡然,悠悠然,很轻松的语气,很淡定,也很玩味的对他说道“有呀,你没说踢那个家伙几脚,我怎么帮你踢,我怎么踢踢出个好歹怎么办?你待会事后找我秋后算账怎么办?”
就这样,纳罕轩宇在柳金舟的无良挑逗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血管里的血液像是高压锅里的热水,随着加热变成了水蒸汽持续上升,缓缓上升到了鼻孔的位置。
既然有洞,气自然是无孔不入,鼻血飞溅而出!
虽然纳罕轩宇要晕了,但是他依旧不忘泄愤,支支吾吾道“踢踢,踢个痛快!”
最后纳罕轩宇在飞雁门负责挟持他的弟子帮助下,在地上坐了下来,呈现出病态的脸色,显然是被柳金舟给活生生的气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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