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脑子里飞速的转,如果被送到陆地上,那么我有没有可能通知一下人类,叶酒说我救了很多人是指这次吗?
但是如果真的通知了人类,那么玄子还能存在于世吗?
我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感觉里面都成了一团浆糊。
“姐姐,我们还能回i吗?”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旁边的女玄柔声安抚了她两句,这让我突然清醒过i,我如果真的就这样去了陆地。
那我怎么回i,我有去哪里找到所谓的隧盒,我又该怎么回家。
想到这里,我急忙站起i冲到门口疯狂的砸门,哪怕重新回到审判军手里也好过回不i。
我感觉手都要断了,外面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的心里越发的恐慌。
“你别砸了,外面被硬化封起i,声音传不出去的。”那个女玄大概是不忍看着我发疯,于是再次出声提醒。
我顿时感到无比的绝望,我跪在门口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看i真的要人间走一趟了。
我转过身倚靠着门坐下,决定兵i将挡,水i土掩,这样一想我的鸵鸟性子又发作了,我拉拉自己的衣服干脆合上眼休息,以便有精力应付接下i的事情。
近期i的疲累让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中途我似乎感觉到我们的箱子被抬了起i,摇摇晃晃的开始移动,晃着晃着,我再次睡了过去,不知我睡了多久,我被推醒过i,睁开眼后借着怀里的曜贝,我终于清晰的看到旁边推我女玄的样貌。
从小便有无数的人说我白,白的反光,而眼前的女玄似乎比我还要白,在曜贝绿色光芒的照耀下,她的脸显得惨白,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害怕。
若要比较的话,她怕是比离位迷穀还要美上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
“我们好像到了,你不要靠在门口睡觉,门一打开你会受伤的。”她柔声细语的说道,我连忙往前挪了挪,“谢谢你。”她摇摇头,拉着我的袖子往里拖。
“不要自己呆着,不然你就太显眼了。”我扫了一眼后面聚在一起的女玄们,其实很快她们就会被分开,显眼不显眼的根本不重要。
但是我看着眼前的女玄倔强的拉着我往里走,我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于是也就乖乖的跟着她走。
不一会儿门从外面打开了,光亮从外面照进i,我一时眼前发白,几个身影站在门口看不真切。
“全部出i。”门口处传i声音,旁边的女玄突然攥紧了我的袖子,我小声说:“别怕,跟着我。”
从箱子里出i以后,明媚的阳光让我清楚的明白,我到陆地上了。
久违的暖意洒在身上,让我不禁有点想哭。没有日月更替,我都不知道已在下面待了多久。
箱子口站着两排手持武器的人类,全身穿着黑色制服。
“站成一排,彼此之间站远一点,说你俩呢!分开点儿!”
原本捏着我袖子的女玄连忙松开我的袖子,站在原地瑟瑟发抖。我有些不忍,轻轻拍拍她的手然后站到她的一旁。
我微微侧头打量着眼前,所有人手里都带着枪,但是并不是我印象中的枪,虽然都是黑色的,但是更像是小孩子玩的水枪。
看着身边都低着头,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玄们,我明白过i,那里面怕是装着沙棠,专门用i对付玄子的。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种族最大的弱点送到对方手上,在沙棠面前玄子就像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让你隔远点儿,听不见吗!”紧挨着我的女玄被狠狠推了一把。
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更早的做出了反应,我向前跨了一步挡在那个女玄身前。
“逞英雄?你有几条命?”对方的制服包裹的很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银灰色的眼睛和深陷的眼眶以及蹩脚的文,都显示了他不是中国人。
“又怎么了?闹什么闹!”一旁的另一个人走过i询问道,黑色的眼眸,这次是正宗的文,而且带一点儿方言的口音。
站在我面前的银灰色眸子死死瞪着我,“这儿有个不怕死的。”说着他将枪抵在我脸上。
这个场景对我i说有点搞笑,对方拿着一把水枪问我是不是想死,我挑挑眉毛,笑着问道:“怎么想拿水枪淹死我吗?”
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操着一口地方口音的黑眸男子走过i直接将水枪里的液体呲到我脸侧,“残月你很闲吗,这么不听话的,后面又伤到人怎么办,你想我们全都给你陪葬吗?”
这个银灰色眸子的男人叫做残月,他有些恼怒的推了我一把,“死一边儿去,一会儿还得收拾,麻烦死了。”
我被他推的往后退了两步,,但是很快我反应过i,上前拽住他的衣领,仰起头恶狠狠的说道:“再推我一下,我就把你脑袋拧下i。”
残月开始拽我的手,但是却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他眼神里透出一些慌张,“鬼城,你的枪里有问题!”
那个黑眸的男子原i叫鬼城,看i这些都是他们的代号。“他的小水枪没有问题,只是我不是玄子。”
“人类?”鬼城将枪收进自己腰侧的枪套,然后迅速拔出另一把枪,“那么这个呢?对你有用吗?”
黑色枪口对着我——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枪,我一手抓住残月的脖子,“这个也不是很有用呢,在你打死我之前我一定能先掐死他。”
鬼城突然开始大笑起i,“小妹妹,你看不出i我们都是雇佣兵吗?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彼此的性命吗?”说着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四周的其他雇佣兵都慢慢的围过i,纷纷拔出自己的另一把枪。
“不知道我们一群人的枪对你有没有用?”我眯起眼睛想了想,这个我还真没试过,我立马松开残月的脖子,举起双手“我认输。”
鬼城愣了一下,然后冲残月挥了一下手,残月立刻从身后取出一副手铐,铐在我手腕上。
“妈的,差点折在一小丫头手里,你多大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回答道:“十八”我清晰的听到他爆了一声粗口,一门语言最快掌握的绝对是国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