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符纸自己飞起i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楚暮神色若有所思的扫了眼池小兮,两人开车跟着符纸。
符纸停在一处荒废的小院,楚暮快速下身进去。
小院内无比荒凉,像是常年没有人居住。
忽然房间响起呜咽的声音,有些像梁雨盼的。
池小兮快速推门而入,看到梁雨盼双手被绑着,上衣被扯开,只穿了一件裹胸的内衣。
她的肚皮上画了一道血符,那血符她认得。
招魂符!
凶手这是想将别的魂魄招到梁雨盼身体里!
莫非池安辰想要将梁雨盼的魂魄逼出去,让别的魂魄进i,好被他控制?
见她进i,梁雨盼呜咽声更大,眼角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
池小兮上前解开她的束缚,脱去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难得的担忧询问,“没事了,下次你还跟不跟踪我了?”
梁雨盼早已哭成了泪人,缩在池小兮怀里,“我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呜,那个蒙面人好可怕。”
她紧紧抓着池小兮的衣服,昨晚的恐惧让她现在都浑身胆怯。
楚暮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俊容冷淡。
池小兮将梁雨盼扶起i,在她耳边恶趣味的说了一句,“你的暮哥哥在看着你。”
梁雨盼一震,陡然抬眸,果然看到楚暮神色冷淡的看着她。
她猛地推开池小兮,用外套将自己紧紧包裹,委屈的跑到楚暮跟前,“暮哥哥,盼儿差点死了,盼儿好怕。”
楚暮微敛眸光,门外粟余恒不知何时跟i。
他清冷吩咐,“将梁小姐带回去好好安抚。”
梁雨盼不想回去,但想到昨晚的恐惧,愣是没有敢留下,跟着粟余恒离开。
楚暮走到池小兮身侧,修长身形透着一丝压迫感,让她莫名又想起那天意外的吻。
忽然眼前一暗,她抬眸便见楚暮朝她倾身而i。
忽然的变化让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就要吼出声。
谁知楚暮的又站起身,身后蓦地传i一声轻微的声响。
她转身,身后破旧的衣柜竟是另有乾坤。
原i方才是楚暮为了打开这柜子,而她正好站在柜子前。
楚暮绕过她走向柜子内,在经过她时,薄唇清冷的吐了一句,“思想放纯正些,别让我恶心。”
谁思想不纯正了?!
她才嫌恶心!
瞪了眼前方矜贵挺拔的身形,小心的在窄小的过道内往前走。
中间有些漆黑,越往里走,光线越亮。
眼前视线开阔。
中间是一处大坑,男人站在坑边上,脸色沉冷,周身的气息也下降了许多。
她略有疑惑上前,视线往下,身躯狠狠一颤。
坑里面八个人被绑在八个柱子上,以八卦的形状围绕在中间的棺材周围。
八个人神色木讷,上身赤膛中央都有一道血口,血口周围画着一些符。
在八个人和棺材之间,似乎隐隐流动着一丝阵法。
池小兮双眸睁大,这是催尸阵!
专用活人心口的精血i喂养尸魁!
怪不得池安辰的术法不仅长了许多,也更加阴邪。
他用的竟是这种阴邪的法子。
四周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极其难闻。
“在这待着。”
楚暮丢下一句,跳入坑里,矫健的身形跃上棺材将棺材盖踢下去,里面的尸体顿时展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楚暮黑眸微眯,神色不明。
池小兮则是震惊的看着尸体的脸。
竟是他!
水榭旁的假山里,十娘拉着儿子的手,“辰儿,真的不会有事吗?”
池安辰安慰着少妇,眸色阴狠,“不会,这也是唯一能够让我重振雄风和增长术法的机会,我绝不会放过!”
十娘抱着池安辰,气得诅咒池小兮,“那个灾星怎么不死在外面,害的我儿这么惨。”
池安辰脸色阴沉可怖。
只要他能练成这术法,一定就会有杀了池小兮的机会。
漆黑的夜幕,世间万物开始沉寂。
睡梦中,池安嫣睡得的迷糊,忽然感觉头顶传i寒意。
朦胧睁开眼眸,看到眼前熟悉的脸时。
还未出声后颈一痛便被人敲晕过去。
祠堂内,池丰禾跪在祖宗牌位前,神色明灭。
忽然一道凌厉的风向袭i,他一偏头,伸手夹住飞驰而i的竹木筒。
出去巡视了一圈,外面空无一人。
他打开竹木通取出字条,当看到字条上的内容时,脸色骤然一变。
城外,池小兮与楚暮站在夜幕里,看着远处亮起的灯火。
她挑眉扫了眼身旁的楚暮,“楚爷,咱两是不是心有灵犀,法子都想一块了?”
楚暮神色清冷,“那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什么?”
月色下男人眉宇舒展,黑眸清冷凉薄。
双手慵懒的插在裤兜,随性撩人。
池小兮笑眯眯挑眉,“莫非楚爷在想我?”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想膈应他!
男人薄唇微挑,黑眸冷深,“想你什么时候被我打死。”
呵!死个屁!
她还没活够本呢!
破败的小院,池丰禾等人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被绑在柱子上的池安嫣。
上身赤裸只裹着裹胸,胸前到腹部都画着血符。
池丰禾和三位长老脸色一变,下意识转身。
池安嫣呜咽出声,恐惧摇头。
池丰禾一挥手,匕首飞起斩落绑着池安嫣的绳子。
池安嫣取下嘴里的布,将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
浑身颤抖,更多的是羞愤!
被亲爹和几位伯伯看到自己赤身,她这一刻想死!
待她穿好衣服,池丰禾转身,神情严肃,“嫣儿,发生了什么事?”
池安嫣气得不停地哭。
她冲向池丰禾紧紧抱住他,“爹,是五哥,他把我打晕将我带到这里,脱了我的衣服,在我肚子上画符。”
哭的委屈,将方才的恐惧一并哭诉出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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