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利刃割肉声从房间之中响起,紧跟着便是一道长长的吸气声。
“嘶……”
汗水自额头之处密布,岳不群踉跄着丢掉手中剑,紧紧的夹着双腿,双眼向外凸出,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下伸,却又不敢捂,只得颤抖着身形强自忍耐。
好在,诸多穴位已经提前点好,那处的感知已经被削弱了九成,血液也被止住,如此这般忍耐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好了许多———就是那处空荡荡的让人有些不习惯!
只是,穴位虽然被点,但痛觉却并非就此消失,将长剑入鞘,岳不群有些别扭的将自己落在地上的宝贝珍之重之的收好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一夜,才总算勉强适应了下来。
“咚咚咚……”
阵阵敲门声把有些浑浑噩噩的岳不群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立起身,瞪着眼睛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待神色恢复正常,这才转身看向房门处。
“谁呀?”
“客观,您的早饭送来了!”
门口小二的声音响起,岳不群恍惚的看了眼窗户,已经是早晨了嘛?
“嗯,送进来吧。”
四处看了看房间,昨晚滴落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并没有什么异样,身上的衣服也没脱,他干脆从床上起身,强忍着胯间的异样,坐在了客房内的桌子上。
“吱呀……”
小二推门而入,笑着将米粥小菜放到了桌子上。
“客观,您慢用!”
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小二退出房门关上,独留岳不群一人在内。
“呼~”
岳不群轻轻吐了吐浊气,体内的真气运行了一圈,待身上舒服了些才端起米粥喝了起来。
“辟邪剑法……”
三两下将粥碗里的米粥喝完,岳不群恍然了片刻,猛地将印着《辟邪剑法》的袈裟从怀里取出,重新看着上面的一行行小字,双眼炯炯有神。
……………………
岳不群心思复杂的额吃着早餐之际,远处的刘府也在进行着同样的事情。
“最近修行可有什么困惑?”
(ex){}&/ 目送着林平之从视线之中消失,方远收回目光,对跟在身边的刘夫人笑着说道。
“这……”
刘夫人眼波动了动,不由的摇了摇下嘴唇。
“哦,是我疏忽了,这么大一堆事交给你一个人却是不妥。”
方远眨了眨眼,猛地失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刘夫人能帮他打理好府上的事情就不错了,这种事她怎么行?
“奴婢让……先生失望了。”
刘夫人抿了抿嘴巴,低声说道,却惹得方远轻声失笑。
“哪里,对你我可满意的很,只是我自己怕是偷不了懒喽。”
方远确实偷不了懒了,建造一处能容纳两千人的训练场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哪怕住舍用最简便的通铺,也是一个大工程。
通铺要保证冬天的保暖,就得坐成火炕的形式,周围的墙壁要求低点,也得是木制的吧,这可不是一笔简单的开支。
事实上,单单是选址就浪费了方远两天的功夫。
选址之后场地的地基压缩本要耽搁上一段时日,但按耐不住的方远直接开挂,衡山城中的百姓有幸听到了几道龙吟之声,紧跟着,次日,场地就平好了,倍结实!
地基压好了,接下来就是招工,伐木,建房。
刘府的家资丰厚,在加派人手又加工钱的情况下,热热闹闹的只忙到了十一月初,这座场地就拔地而起。
这期间自然有官府盘问,方远亲自赶到知府家里“讲明”了情况,随后再也无人过问。
不知如此,两个多月间,统一制式的被褥,春夏冬季衣物,也准备好了两千人的用度。
直到十一月九号,林平之,林震南父子带着数百高矮胖瘦年龄不一的汉子赶到衡山,建造好的基地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紧随而至的,还有另一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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