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次生命。
一次,是出生。
一次,是遇见你!
醉的已经没有意识的慕清歌,深情的唱着歌。
嫌她太吵了,所以南宫衍还真的一杯接一杯的往她手里递酒。
直到她彻底的醉了,也不疯,也不闹了。
话说,是不是喝醉酒的人,脑袋也糊涂了?
南宫衍突然就起了好奇之心,他想要看看,这个醉倒的人,是精神错乱了,还是咋地,怎么的说自己喜欢男人?
拿起她的手腕,正直的小青年,就正正经经的开始把起了脉。
这没病啊?
再摸摸头。
也没病啊!
只是这一摸头,事情大发了。
本来么,大家都是戴面具的,戴面具,戴帷帽的,戴帷帽。
认识很多年,但谁也没见过谁的本来面目。
慕容清歌的样貌,他这是第二次见。
头一次,是深更半夜。
这一次,虽然也是夜晚,但是离得很近啊!
他凑过去一看,这清秀的长相,白皙的脖颈,还有仔细看来,已经在发育的身体。
南宫衍瞬间的明白过来了,还真是——!
难怪她方才说自己喜欢男人!
这——,孤男寡女的,她又给喝成了这样。
哎!
能怎办,只能辛苦点自己,给她送回去了。
谁让这酒,是他带来的呢。
自此,一夜再无故事。
景王殿下生辰。
王府内,笙歌达旦,热闹非凡。
膳房里一片忙忙碌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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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子,“好了,慕清,今日的柴火已经够用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帮着烧火吧。”
慕清歌“好嘞~”
于是她欢快的烧起了火,只是不知道又一场是非,已经在朝她走来。
宴席上,二皇子长孙淼,也不知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问过一旁的长孙明月,“听闻,月儿前段时间被人欺负了?”
长孙明月有些懵,“不知二皇兄,所指何事?”
长孙淼继续挑事,“我是听说,有人还护着那个欺负我们月儿的人”,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长孙景瑜,“今日,几位哥哥都在,我们为你做主。”
“有这事?”
“谁敢欺负月儿?”
“七弟,这是怎么回事?”
几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概,存心想在七皇子的寿宴上,闹点事出来吧。
长孙景瑜,始终不置一词,冷静的坐在原地,仿佛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似得。
“七弟,你是存心要袒护一个小奴才吗”?二皇子算是铁了心要挑事了。
“二皇兄此言何意?我何时袒护过谁?”景王殿下,继续保持一副矜贵高冷的样子。
二皇子奸计得逞,“那正好,白管家,去把府上的慕清带来。”
啊?白管家不懂,这要不要照做?
他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家主子,看到主子朝自己点了点头,他便亲自跑过去带人了。
自是不敢懈怠啊!
“管家伯伯,你是说,王爷找我?”慕清歌直觉不好,“今日这个场合,王爷找我做什么?我就只是个劈柴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白管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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