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清歌被气笑了,“我可不是说什么白天晚上,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上被人装了追踪器一样。”
“追踪器,那是什么”?南宫衍不解。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盯着桌上的那块上古血玉,“这玉……”。
见他神情不对,慕清歌泛起了疑惑,“这玉怎么了?”
南宫衍上下左右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听闻,去天玄门偷出这块玉的,可是个女人。”
多看了她几眼,南宫衍不住的点头,“像,跟画像上的人,颇为相似。”
啊?
难道要暴露了?
慕清歌赶紧转移了话题,“既然这样,那我便接了这个任务”!
她一副纨绔的少年公子模样,完全当这次任务,是在玩票,“说好了额,这是我最后一次接任务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不能再破例。”
“好”,南宫衍说完这个好字,便如风般飞走了。
“哎——,你别走,我的生死石!”
慕清歌放下手中的酒杯的时候,便看到血玉的旁边,多了一块令牌。
她伸手拿过令牌,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南宫衍的贴身令牌,代表着江湖令的主人身份。
如今,他把这个从不离身的令牌,留给自己。
怕是,这次,真的是生死任务了……?
好吧,给了就给了,她也正好狐假虎威的体验一下,江湖令的主人,能够号令江湖各大门派的逼格。
城南十里地,有人在等她……,这是南宫衍在走之前留的最后一句话。
这半夜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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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不要睡一觉再去?
……
哎!
算了!
还是现在就去吧,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天黑了才好干坏事!
一个人,飞檐走壁的行走着。
无边的夜幕,掩藏着深夜里,人们熟睡的寂静。
慕清歌的心底里,多是有些寂寥。
这一世的慕容清歌,有过多少个刀口饮血的深夜,已经是说不清了。
虽说年仅十四,可是从记事起,她便过着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而二十二世纪的慕清歌,生活在和平年代,虽说年轻人大多都有夜生活,可她还算得上是个老实的孩子,极少半夜三更不在家睡觉的。
雁城城南十里,一个荒芜的寺庙内。
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压低着嗓音,“慕容公子,对在下这个条件,可还满意”?
其实,慕清歌已经猜出这个人是谁了,因为来之前,南宫衍已经说过了,这波人,是太子的人。
反正,她自己不也是带着帷帽嘛。
人家也不知道她长啥样。
“可以是可以”,怎能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可以?“但……”。
“但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我想见一见,你的主人”,她也不绕弯子了,直奔主题。
“哈哈——”,带着面具的人,突然一声大笑,那笑声阴森恐怖,杀气重重。
不过,他还没有那么大胆量,敢去杀江湖令上,排行第一的杀手。
虽说眼前的这位杀手,看不出功夫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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