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洛抬起头来,震惊的看向云烟。
“少主,我什么都知道。”云烟叹了口气,心痛的看向云洛。
正是她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怜惜云洛。
她不是作,而是痛。
云洛,她从小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女,在慈爱的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不知伤痛为何物。
后来,天降横祸。
在她才10岁的时候,被父母送进了孤儿院。
他们说,他们会回来接她的。
早晚都会回来接她的。
于是她等啊等。
有人告诉她,这里是孤儿院,你的父母怎么会回来接你呢?我们,都不过是,没人要的孩子罢了。
她不信――她又怎么可能信?她继续等啊等,她想要逃脱这里,她想要逃脱这个苦海――在这里,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在乎她,她吃的是微微发酸的饭,她喝的是含碱的水,她听的是辱骂的话,她睡的是廉价的木床――她从来都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女,她又怎么能忍受这一切?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她只是坚定的说。说是厌倦这一切,其实,她厌倦的,只是孤独罢了――她不知在何时就受到了诅咒,无人理睬,人们身上的恶意,深不见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直到后来,她认识了林瑾瑜。
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少年啊,他会在她受到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会在她孤寂的时候陪她说话,更会,温和的对她笑。那种,没有嘲讽的笑。
那时的她是多么需要这些关爱啊那时的她单纯却不傻,孤儿院里的孩子,可不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么。她认清了事实,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就发生了那些事――唯一的“朋友”离她而去,林瑾瑜的欺骗――或者说是隐瞒――纵然是为了她好,可她不想要――然后,她一怒之下,冲上了公路。
在孤儿院她是待不下去了,她离开了。在临走的时候,孤儿院给了她1500元的生活费,只是一千五百元。这些钱,要供她吃,供她喝,供她上学,供她住。
她已经想好了,交一多半住在学校里,然后,她在学校里打打杂,扫扫地,总会有办法的她还是太单纯了。
天下着雨,倾盆大雨,显得她是多么的无助。她怀揣着一袋钱1500元这是她生存的希望,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孤儿院早就想踢了她,因为云洛总是营养不良,显得孤儿院多么苛刻他们似的尽管这是事实。所以这次,她一无所有。被子,枕头,雨伞都没有。甚至,连个馒头都没有。
“砰!”
正在奔跑的云洛感觉撞到了一堵墙,疼痛使她抬起头来,向前看去。
这不是一堵墙。
这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黄色的短发,打扮的像个小混混。
不。这哪是像个小混混,这就是一群小混混,大约有三五个少年,面色不善的盯着她看,像是在打量一只肥羊。
“对不起。”云洛连忙真诚的道歉。
“哟,是个小妞。”被撞倒的男子流里流气的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你们是谁?”云洛有些惊恐的问。
男子笑了笑,没有回答云洛,而是语气温和的道:“身上有什么,都交出来吧。”
“交、交出来?”云洛懵了。
“别废话,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男子的表情凶狠起来。他挥了挥手,另外两个小混混走过来,挡住了云洛的路。
“我……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云洛弱弱的说道。
“没钱?骗鬼呢?”男子冷哼一声,道:“老老实实的交出来,老子我可以放你一条活路。只是,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嘿嘿……”说完,他拿出了一把亮闪闪的刀子。
剩下的人也都笑了,纷纷拿出水果刀。
“我没钱。”云洛抱紧了手中的袋子,警惕的看着他们。
“好呀,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把那个袋子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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