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春莉这突如其来的反驳。
“哈?”莫洛特各种不解。
“哈?”连当事人云生也懵逼了。
“你的云生哥为了制止你从五六楼的高度跳下来,受了那么重的伤,连爬都爬不起来,还口口声声说最爱的是云生哥,但这时候你却要忙着去杀人,不恨你恨谁?!”
(喂喂喂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云生口瞪目呆。
而莫洛特看了看受伤的云生,此时也似乎少了根筋,或者说为了其他目的而少了根筋,缓缓地走近说道:
“对,我应该给云生哥好好治疗之后,再去把云生哥恨的人杀了才对。来,云生哥,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这”云生迟疑着。
“云生哥。对于热恋你的女孩子,你不回应一下,是不对的。”一边劝说云生主动的春莉,对莫洛特认真地竖起了大拇指。
“春莉妹,刚才那样对你真是对不住了!姐姐以后会好好待妹妹的!”莫洛特也率真地对春莉竖起了大拇指。
两少女尽弃前嫌,互通灵犀的热血一幕。
——若不是云生是被压在莫洛特身下,而且莫洛特背后挂着两条怪手跟尾巴,这个场景绝对会更加感人的。
突然就是耳边一阵杂音。 。脑内传来了剧烈的刺痛感。
地下室的地板被掀翻,一个黑色汉服,飘逸着墨色长发少女从地下室跳出。
拥有恬静外貌的少女,此刻满目狰狞,怒不可遏:
“莫洛特你个满身腥味的狐狸精!我的哥哥,我的老婆是你能碰的东西吗?!”
现身的少女芙生,她的身边及腰高度开始渐渐地凝聚起了一团的紫色雾气,虽然颜色尚浅,但是颜色浓度已经在急速飙升了。
坐在地板上的云生,抢先大声责问道:
“芙生啊!我不是说过你不要随便醒来啊!整个仓库的人就算在睡懒觉这会儿都醒了,芙生的魔力波段很早就被记录在魔法师协会的档案上,要是后面被人调查。。被发现藏着芙生的我跟主任都要被一群魔法师诛杀的啊——!”
芙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哥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会严重得过你被一个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夺去初液这件事。”(“液”不是错别字。)
“哇——这句话里面,能够吐槽的内容实在太多了吧——”春莉听得目瞪口呆。
“春莉,都是你火上浇油啊!”云生对着春莉,哭丧着脸。
“这个我本来以为让你跟莫洛特姐接个吻什么的,能够稍微地消点戾气,稍微地世界恢复和平什么的”春莉低着头,越说越小声。
“唉在她们两位群魔乱舞砸到我们之前,赶紧把我拉到墙角,我开个工房吧。”此时一边操作着「治愈」的云生,心灰意冷地交代了句,而春莉默默地照做。
莫洛特一见到张芙生登场,拥有长期对抗经验的她,当即就反应过来,起身冲向了她。
在莫洛特即将靠近张芙生的时候,芙生一挥手:“「流风」。”一阵飓风卷起,把莫洛特掀飞。尽管芙生用的,是云生常用的用异能操作风力的初级术式,但是卷起的烈风在破坏力上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可恶——!”
莫洛特一边连续被异能狂风轰击,退到墙壁,然后不断被烈风一刀刀斩伤,但是莫洛特的伤口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瞬间恢复,而愈合的伤口本身都在膨胀,然后这些伤口上会长出一些奇怪的肢体块状之类的东西用于强化皮表,随着时间,能看到的,就是一个全身乱七八糟长满手脚尾巴的臃肿肉团怪物。
然后这个肉团巨人,就依靠膨胀出来巨大双腿的肌肉,强硬地将自己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靠着伸出肉团外的黑色四臂,跟芙生疯狂对打。
见「流风」对提升肌力的莫洛特无法生效,芙生这边则立即展开障壁抵挡住了进攻过来的莫洛特。
芙生的异能障壁,看起来就是一个覆盖全身的浓紫色雾气巨型球体,能一边操作异能从球体穿出紫色的利刃,刺伤着莫洛特,一边伸出紫色球状的异能,抵挡着莫洛特打过来的蛮横拳力,不让轻易其打穿护壁。
两人猛烈地对峙着,莫洛特轰出的每一拳的碰撞,基本就是拳风以及肉块碰撞声的巨响共奏。
名副其实的异型vs异型。
“这”两只怪物的对决场景太过诡异。 。使得春莉只能说不出话来。
习惯了这一幕的云生,惨笑着回答:
“芙生的魔力量,几乎是最高等魔法师的数十倍有余,光是简单的魔法式灌入她那逆天的魔力量,简单的柔风细雨都会变成腥风血雨。近战系的莫洛特对付芙生是没什么办法,但是莫洛特身体的恢复力防御力又实在太强,两人如果陷入近战,短时间是敲不出谁胜谁负来。不过,时间一长,体内魔力量先烧完的一方就输了,所以,魔力相对差些的莫洛特毫无疑问是输的一方。”
接着云生抱着脑袋开始喃喃自语:“我只希望她们赶紧打完。。然后我趁着太平乙的人围过来把我们上面的门撬开之前,赶紧把两人都给藏起来。可是啊可是,两人打成这个样子,到时候那些「时间回溯」分析过去影像的调查员进来这个房间,肯定,肯定藏不住啊——!嘿嘿嘿——!”说着话的云生,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人上吊绞杀的情景,满脸都是充满绝望与恐慌的狂笑。
在云生令人痛心的狂笑结束之后,春莉才问道:
“为什么不去劝阻她们停手呢?”
“她们两人只要一开打,我从没劝退成功过。”云生露出一副“我放弃了”的淡然笑容。
“我我也没这个胆量去拦这种超越想象力的架。”两人坐在展开了护壁的墙角,像迎着寒风一样,偎依在一起瑟瑟发抖。
春莉看着云生一副万念俱灰,瘫在墙角的发抖姿势,她非常清楚,这场怪物对决的导火索,其实是自己的多余的举动,于是在踌躇了许久之后,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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