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陈七夜对着夫子微微一笑,这个老人的一生让人敬佩,放在蔚蓝星球来说,就是伟人,是圣人。
他为了这一方天地的生灵万物付出了太多,最后还选择就死化月,守护凡尘,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无畏者。
但眼下,陈七夜很难跟他去解释。
自己的实力乃至仙台二阶巅峰,已是‘无矩’的境界,与夫子只怕也是不相上下,但白凝冰呢?更高,放在这一方天地里,哪怕是昊天,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白凝冰早已逆斩了‘真我’,半圣的巅峰,是真正摘日月,斩星辰的存在。
“老白,注意分寸,别把世界打坏了。”
陈七夜不忘提醒一句,这绝对不是装逼,虽说与白凝冰分离到相聚不过眨眼,但鬼知道他这几千年经历了什么,半圣巅峰,稍不留神就把这里打碎了。系统还在恢复混沌光华,陈七夜自问还没有到肉身能在茫茫宇宙中流浪的地步。
“安啦,老陈,咱们打架多年,没出过岔子。”
白凝冰就这样站了起来,目光里轻蔑看着神圣浩荡的黄金巨龙,遥遥声响道:“今天白大爷心情好,你现在滚回去,白大爷就放过你……”
“这……”
夫子错愕当场,脸上僵了僵神态,看着白凝冰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不由苦笑起来。
这两个人,好歹也是至强者。
一个血染长袍,负手而立,很有装逼范儿。
另一个,气机莫测的可怕,性子却丝毫没有强者的风华,行为举止更是如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一副老子,你惹不起的意思。
这时,陈七夜歪了歪脑袋,走向夫子,夫子目光里有些疑惑。
“那个……咱们还是先走开些。”陈七夜招呼着他,往雪原后面走去,一步的跨出,已是百千米外,找了一颗雪松倚着而坐。
夫子一步随来,不解看着陈七夜。
“老人家,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陈七夜耸耸肩,掏出酒葫芦丢给夫子道:“尝尝?”
“他们都唤我为:夫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夫子很奇怪。
{}/ 说着说着,夫子悠悠一叹:“也罢,那就借来人间之剑与你战上一场!”
就在夫子下有定论时,猛地一颤,整个人再次呆滞当场。
“他在干什么!”
“应该喝得有点多。”陈七夜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他年纪偏大,某方面没有那么好。”
这种时刻,这种场合,这种浩瀚壮丽,应该记载为史诗级的紧张激昂时!
就见白凝冰悉悉索索的脚步走到一颗老雪松下,拉开了裤头……顺便打了一个尿颤,抖了抖,甩干净再回头朝着陈七夜摆了ss:“老陈,让你看看我当年领悟的剑意!”
是那年,那日在山庄时的昊天剑意,此昊天乃是太上昊天,与这里的‘昊天’不同。
就是这时,几乎所有人,举世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空中最为奇异震撼的画面,那是无穷无尽的龙息挟火蕴光而至,金色的砂砾自天而降,如烈阳挥洒的光晖,浩荡而来,这是最纯正的昊天神辉,能够净化世间一切的龙息!
它,要把这个侮辱昊天、侮辱自己的蝼蚁彻底的,永恒的净化!
这是这片天地无上的力量!
他们不知道,也看不到是谁在这片无尽浩瀚的昊天神辉下,但他们想象的到,无论是谁,也恐怕只有永恒的消逝,也许,夫子也不能!
然而!
金光灿灿的一片之中,只有两个人看清了这一切。
白凝冰面对无尽昊天神威,缓缓转身,缓缓抬头,缓缓扬手。
这一切都很慢,很慢,慢到就像是时光流速都停滞了。
他的双指,合并成一,朝着自己解的地方,轻轻一点。
淡黄色的剑,洋洋洒洒射向了天空。
兴许,这是这一片雪原上,唯一的一点黄。
“噗嗤!”
陈七夜,一大口苦酒喷了出来……
“你特么领悟的是什么狗屁剑意!”
“万物皆为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