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龚新月鼻子一酸,眼泪都流下来了。
“不可以。”她摇摇头,“等我三个月就好,我们约定就三个月。”
“若没等到对方,我们就另觅佳人。”
情不知从何而起,却已一发不可收拾,她又岂能让他孤单一辈子?
“不!”龙一垂眸,一脸情深,“我说了一……”
他剩下的话来不及出口,龚新月纤细的长指堵在他的薄唇上。
“只要三个月,若你不来,我就另寻佳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啃了一口气,放开他,转身。
“月儿。”龙一从身后抱住想要推门的女子。
龚新月双腿一僵,差点就软倒在他怀里。
若是可以,她现在就想跟他走,一辈子赖着他。
“别这样。”龚新月没回头,再次红了眼眶,“三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京城一战,或许不需要三个月,或许要更久的时间。
“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等我回来。”龚新月挣开龙一的双臂,推门走了。
以前她不懂爱一个人的感觉,现在懂了,哪怕一别就是一辈子,至少没有遗憾。八壹文網
龙一了解龚新月的脾性,知道她不会跟他离开,留下不过是为了表明心迹。
他摸了摸还带着一丝丝余温的唇,在龚新月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一跃而起,消失无踪。
……
第二天快到响午时分,一辆破旧的马车驶进凤锦的兵营。
雅贵妃在侍卫的带领下,终于看见想念许久的人。
“阿锦,我来了。”
“太子殿下,属下先去下达命令。”将领见雅贵妃进门,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雅贵妃挣脱龚新月的手,扑向榻上的男子。
“阿锦,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凤锦坐在软塌上,左手臂裹着纱布,右手拿着信笺。
“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他淡淡丢出一句话,连头也没抬。
雅贵妃躲躲藏藏一整夜,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得不到一句关心的话,心里十分委屈。
“计划失败,我逃出来了。”
她在他身旁坐下想要抱他,他却躲开了。
“任务还未完成,你出来有何意义?”
凤锦气息冰冷与曾经温柔的他,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换作是以前的雅贵妃,现在必定很生气,可她不仅没生气,还笑着站了起来。
“阿锦,你有你的目标,我也有自己要选择的人生,我们是同一类人。”
爱可以,但不能麻木,更不能卑微!
小优说得对,男人靠不住,不管有多喜欢都不能丢了自己。
龚新月不是情圣,不太懂这些,她都是听凤九儿说的,觉得合适就学以致用了。
凤锦似乎没想到雅贵妃会突然离开,抬头看了眼:“你什么意思?”
“娘娘,请坐!”龚新月拉开桌子旁的椅子,摆了摆手。
雅贵妃来到她身旁坐下,才回头:“凤锦,在你们父子眼里我就是傻子,是吗?”
“也对,哈哈哈……”她仰头苦笑。
“我若不傻,又岂会毫无保留为你付出,还差点害死全家?我真傻!哈哈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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