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赵云缓缓点头,他已经明白了法正等人的意思,很明显,汉军现在也感觉到了贵霜的压力,来自北贵的正规军在见血之后,原本多年训练的素质终于得到了激发,战斗力迅速爆发。
再配合上超大规模的练气成罡中坚,以及近百的内气离体将校,贵霜帝国所能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其实并不弱。
只是在曾经贵霜所能整合的力量有很大的问题,组织力也存在极大的缺憾,而现在整个帝国的精粹运转起来,以韦苏提婆一世为核心的中央爆发出强悍的统合能力之后,这个国家就真的值得正视了。
“贵霜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国家,天胡开局,但将一手牌打的稀烂,可就算如此,他们手上也具备一系列的大牌。”法正叹了口气说道,“贵霜现在也发现了我们在抄他们的秘术体系。”
“发现了,我们就不能抄了?我一直觉得贵霜的云气固化秘术和现在的城防架构秘术是真的好用。”赵云咧了咧嘴带着几分傲气说道,咋了,我们汉室抄你们家的秘术,那是看得起你,你看我们从来不抄那些垃圾秘术,你家的好用,才变成我家的。
“也不是说不能抄,而是贵霜也在给自家的秘术加密。”法正摇了摇头说道,“对方现在主要架构的秘术都是以神佛观想为核心了,很明显他们也知道我们在什么方面是短板。”
“神佛观想为核心?”赵云一挑眉,“这不是饮鸩止渴吗?可别说他们不知道北贵为何而强大,而婆罗门明明有着数倍于北贵的体量,却如此弱小的原因。”
“以贵霜的体量,饮鸩止渴,一时也毒不死啊,一滴鸩毒滴入到一缸蒸馏水之中,华医师还用这个来治病呢。”法正颇为无语的说道,任何毒药不说剂量,那都是耍流氓。
以贵霜现在的体量,这么干确实是会留下隐患,可不这么干连未来都没有了,还在乎啥隐患。
“这倒也是。”赵云点了点头说道,“贵霜的体量啊,虽说很难以置信,真的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将这么一手好牌打成这样了。”
说完赵云带着法正走到自己的帐外,绕到营帐后面,那里有一平米大小的旱稻,以及抽穗了。
“很难以置信吧,这是我刚来到这边的时候,收拾夜照玉狮子口粮的时候,跌落的一粒稻谷,然后发芽了。”赵云叹了口气说道。
“我算是屯田出身,种田这个我很懂,一粒旱稻在这里分蘖分成了十多个,我把它们分开,分成这么大一片,一株都没死,现在也才三个多月,没浇水,只是让夜照玉狮子别啃了,也别让士卒给踩踏了,结果现在……”赵云无喜无悲的看着法正。
法正看着面前一米见方的稻谷,每一株的稻穗都很饱满,没有浇水,没有施肥,也没有除虫疏土,就那么自然的长着,很快就可以收割了,而这才只有三个月出头而已。
(ex){}&/ 实际上这些东西从神话里面就能看出来,中国神话撑死是神明帮忙,双方基本地位近似,而国外的神话多是见神就跪。
“白瞎了这种好地方。”赵云平淡的说道,他精通一切种田所需要的技能,而且说实话要不是有曲奇在前面顶着,陈曦当年很有可能让赵云去研究良种,说不得乐子还会更大一些。
“贵霜百姓的认知很奇怪,不过历史抽掉了达利特之后,婆罗门的体系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法正想了想说道,这也是最近董昭收到的情报,一直以来稳定的不像话的婆罗门体系最近好像出现了一些不太妙的情况,底层开始动乱了。
首陀罗阶层在以前有达利特可以用来发泄,结果现在达利特全跑了,首陀罗就算是想要从对方悲惨的生活之中找到一些对比,以达成内心的满足也不大现实了,现在的达利特基本已经躲得找不到了。
有时候心灵的满足比肉体的满足更重要,婆罗门体系能维持上千年的稳定,最重要的一条就在于,首陀罗阶层这个人口最多的阶层有向外宣泄压力的渠道,以至于永远不会被压垮。
可现在李优抽走了达利特之后,作为最大的首陀罗群体成为最底层的压迫对象,而且没有了宣泄压力的渠道,而一个国家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都受到压迫,这个国家要能稳定才是见鬼了。
这才是最近婆罗门无暇他顾的重要原因,以前基本没有动乱过的首陀罗阶层,在目前发生了动乱。
虽说这种动乱还没有连成一片,但也给婆罗门阶层带来了相当的冲击,等这种动乱如同星火燎原之势蔓延开来之后,法正估摸着南贵可能会有一场大乐子看了。
不过这乐子应该是维持不了太久的样子,韦苏提婆一世和竺赫来已经关注了,已经开始抽调首陀罗进入军队,说不清是在给婆罗门示好,还是给婆罗门挖坑。
总之这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动乱的蔓延,甚至要不是司马彰代表的婆罗门阶级疯狂镇压,说不定动乱已经结束了。
不得不说司马家这种玩意儿搞破坏真的很有一手,还特别有理由的煽动了更多的婆罗门一起动手,一副爹就是婆罗门阶级的最大拥护者,维护婆罗门阶级的利益就是爹一辈子争斗的意义。
这种积极的做法挽救了司马彰之前在婆罗门集体前那极大失分的选择——就看这积极表现,司马彰这个人明显是极其拥护婆罗门制度,之前的选择只是因为局势而向韦苏提婆一世进行的妥协。
故而司马彰现在带领着大量的婆罗门和刹帝利到处镇压底层的叛乱,每次都干掉了大量的首陀罗,极大的震撼了本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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