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无论如何选择都是各有利弊,此时无论阿布沙罗斯会不会参加血脉试炼,邹兑顿时都很纠结头痛,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让阿布沙罗斯参加血脉试炼。↑菠』萝』小↑说
“唉……先问问阿布沙罗斯的意思再说吧……”
想不出头绪,邹兑叹息一声,自言自语说着,暂时停下了思索。
匆匆的回到了兵营中的大厅,推开门一看,邹兑顿觉无奈,屋子里一堆迦楼罗族女兵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已经都醉的不省人事。
邹兑无奈苦笑着连连摇头,自己归来都有好几天了,这些手下的狂欢却依然没有结束,看来得说一说这事,禁止这种放纵了。
邹兑走进了屋子,在一堆迦楼罗族女兵里逐个寻找阿布沙罗斯的下落。他不担心找不到阿布沙罗斯,因为他知道若是没有阿布沙罗斯带头的话,这些女兵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连续几次狂欢,伶仃大醉。
邹兑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罪魁祸首”阿布沙罗斯,这丫头此时正抱着一只酒壶,脑袋枕着一名迦楼罗族的大腿,睡的正香。
“真是无法无天了……”
邹兑把阿布沙罗斯从人堆里拖出来,抱着离开了大厅。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邹兑把阿布沙罗斯身上的脏外衣脱了下来,然后把阿布沙罗斯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邹兑正想离开,阿布沙罗斯却忽然惊醒过来,脸上醉意不减,傻乎乎地笑道:“我竟然做梦梦见自己在邹兑哥哥的房间里,睡在他的床上……哎呀,好羞人啊!”
念叨两句,阿布沙罗斯竟然倒头又睡了下去。
邹兑走到门口的脚步一下顿住了,一头的黑线,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小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莫非已经提前进入了青春叛逆期?
这样想着,邹兑又转身走了回来。才走到床边,阿布沙罗斯忽然又睁开了眼睛,傻乎乎地盯着邹兑,笑道:“我就说嘛,都梦见在邹兑哥哥房间里了,若是见不到邹兑哥哥的人,那叫什么美梦呢?”
(ex){}&/ 阿布沙罗斯点点头。
邹兑说道:“那就好办了,打开来看看,上面是关于你参加血脉试炼的事情。”
阿布沙罗斯也不客气,直接打开圣旨,看了一阵,说道:“让我去参加血脉试炼,地点在火都……那岂不是在九王女殿下的王都附近,我算是在家门口作战了!”
阿布沙罗斯语气忽然就高兴了起来,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邹兑在一旁看着,心头不禁叹息了一声,阿布沙罗斯似乎对于参加这个“血脉试炼”极为积极……
“阿布沙罗斯,你如实回答我,你真的想参加这个血脉试炼吗?你可知道,通过了试炼后,你一旦回到王族,会遇到什么?”
邹兑严肃着面目,郑重问阿布沙罗斯。
阿布沙罗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想参加,我也想回到王族!邹兑哥哥,自从我被流放那一天起,我就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回到王族,为母亲正名!”
邹兑苦笑着叹息一声,这才忽然想起了阿布沙罗斯以前的确不止一次地说过类似的话。
关于阿布沙罗斯的身世,邹兑已经十分清楚了。阿布沙罗斯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遇到了难产,阿布沙罗斯来到了这个世上,她的母亲却因为难产而死,她自然被认为是一个不吉利的人。
而阿布沙罗斯的母亲,虽然王族血脉很纯正,却是罕见的不能修炼的王族,这一类王族在王室看来就是寄生虫一类的,不能给王室带来任何帮助。故阿布沙罗斯的母亲长期在王族中受尽歧视,死后坟墓也没能进入王族的墓园。
后来,阿布沙罗斯虽然因为血脉不纯,被流放出了王族,却一直都没有忘记目前的事,她一心想着为母亲正名,以后用实力和功劳,将母亲正大光明的迁入王族的墓园之中。
由此,也就不难理解阿布沙罗斯为什么对于这次血脉试炼如此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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