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冷冷笑道:“我的剑一拔,就是你的死期。我知道你先前没有动作是一直在找寻机会,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你临死前的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徒增笑料罢了!”
说着,火笑了出来,和风的笑容一样极是难看,笑声沙哑沉闷,脸上道道恐怖的伤疤也跟着变大了。
就在火放声大笑的时候,忽然笑容一顿,脸上的肌肉一下僵了下来,他双手紧紧握住了脖子,眼眸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一一因为在他大笑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邹兑手中急速打入了他的喉咙!
火挣扎着把那几乎穿透了脖子的东西取出,模糊的说道:“我早该发觉……我刚才就有感觉……你的大叫只是为了掩盖剑尖的折断……”后面说的话已经模糊不清。
邹兑没有说话,看热闹的王风却冷冷讽刺道:“作为一个杀手,对每一分轻微变化都应该察觉,你也许发现剑刺入他的身体和平时有所不同,只可惜你忽略了,所以你应该死!”
火身子抽动了一下,口张了张,向后倒在了地上,不在动弹了。而邹兑把胸口上的剑取下,鲜血滚滚而出。
众人这才看清楚,那剑的尖头早被拧去,在看向旁边,那沾满鲜血的尖头正静静躺在火手里。显然是邹兑瞬间不可思议地拧断了剑头,然后用这剑头杀了火,但这电光火石的动作却没一个人看清楚!
王风看到邹兑回来,问道:“你不惜承受伤害,只是为了制造破绽,引得火最后一剑刺向你的心脏,你就没想过万一无法接住的后果?”
邹兑无所谓地摇摇头道:“他的剑太快,我根本不可能捕捉剑影,也只能是露出破绽,让人向我预定的方位出剑,如此才能通过提前预判,抓住他的剑……”
王风冷笑道:“有这种勇气!有这种胆量!更有这份功夫!你的身份当真让人着迷!你到底是谁?”
邹兑冷冷道:“是吗?你对杀手的了解就仿佛你就是一个杀手一样,你又是谁?”
王风冷哼一声,并不应对邹兑的话。而邹兑此时身子有些摇摇欲坠,刚才的伤不算轻。
(ex){}&/ 李一谱“嘿嘿”一笑,又问道:“那么,如果凶手在我们当中,谁的嫌疑最大呢?”
邹兑道:“说不定你就是凶手。”
李一谱大怒:“你……!”
王风哈哈笑道:“有道理!一个凶手为了掩饰,往往会主动提出你刚才那样的疑问,好让别人不将怀疑放在他头上来。”
李一谱冷笑不语,没再说话。
又是一阵议论,众人一时找不到凶手,虽然有人确实怀疑李一谱,但却没有证据,只得暂时作罢。
第二天,又死了两人。这次是一个小孩和一个老妪,也是被一剑刺穿喉咙而死,府邸中开始人心惶惶。
接下来的三天,钱府中每天都至少死两人,而且大多是一些孩童和老头。
众人小心防御,但那凶手仍是能杀人而不见影子,而李一谱嫌疑也被排出了,因为在人被杀的时候,他恰好和别人在一起喝酒。
众人恐惧加深,坐卧不安,一时找不到凶手下,不少人开始互相怀疑,目光带着警惕,彼此的说话带着火药味,而有的人甚至除了浴血力斩两个杀手的邹兑外,看到谁都觉得像凶手。
李一谱又开始大量饮酒,并胡言乱语,扰得大家耳根子不清净,他这种绝望的情绪不知不觉竟是感染了不少人,让局势愈发恶化。
这天晚上,李一谱喝得大醉,他贼头贼脑地摸近了厨房,果然看到方平正在煎药。
李一谱狰狞一笑,恶向胆旁生,上去一把就抱住方平,手指连点,封住了方平数处经络,方平气血流转被封住,一时无法动弹,也无法喊叫,只能用愤怒的目光望着李一谱。
李一谱“嘿嘿”一笑:“方姑娘,我们反正都要死的人,到不如及时行乐!你还是个处子之身,也不想直到死也品尝不到男欢女爱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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