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现在彻底得罪了郝大财主,害我有家不能回,你说,怎么补偿我吧!”电话那端尖嘴猴腮的记者--徐洋,戴着口罩帽子、破烂的帽子,身着一套脏旧的工作服伪装成环卫工人躲在树荫下,偷瞄着自己家楼下周围的情况。
几个混混模样的小流氓,聚堆儿蹲在他家楼下的小卖店门前的石墩上,摔着扑克牌,看似没什么异样。
然而还是没有逃过徐洋敏锐的双眼,每当有人走近单元门的时候,几个混混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将来人扫视一番,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等的人就是他,一定是郝仁义人肉到他家的位置,守株待兔的等着他自投罗网。
“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不好哦!”女声冷冷的回复。
“过河拆桥!头条的新闻可是你给我的”徐洋有些着急,却怕引人注意,努力的压制音量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啊!是我给你的,可是,我并没有让你发出去啊!”女声在电话那端玩味的咯咯直笑。
“你!好好好!大不了鱼死网破”徐洋被彻底激怒了。
“如果你想告诉郝仁义,那你尽管去吧!看看那位被你一手,送上头条的郝总会不会大人大量的饶恕你!……呵呵……”
“行!咱们走着瞧……”徐洋气愤得手抖的快将电话摔在地上。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心理素质太差了”女声转而正经的说“接下来的事情,我需要你全权配合,只要你都按照我的安排做,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在阳光下,而且名利双收呦!”
“如果我不呢?”其实不光是徐洋,每个应该都讨厌被人威胁或者限制吧!
“愿不愿意在你!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想通了,就到第八天宾馆来找我。”没等徐洋回话,电话就被无情的挂断了。
早起收拾完毕之后,展鹏坐到沙发上,抓起摆在茶几上的早餐吃了起来,“一大清早再跟谁通电话?”范彤跨过阳台门槛,翻了个白眼,鼻子里哼了哼没搭理他,转身又回卧室去了。
(ex){}&/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也是心甘情愿的麽!”范彤嘴角挂着笑容,目光深邃射人心底,似把徐洋看得透彻。“别废话!”徐洋不耐烦的岔开话题“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范彤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丢在茶桌上“别说我对你不好,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帮你准备好了退路,这是韩氏大楼对面居民区房子的钥匙,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你先在那藏身吧!
暂时不要露面,吃的用的缺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我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你疯了吧你!离郝……”徐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溜了嘴“离他那么近,你是怕他找不到我是麽?”
“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麽?”
“好吧,那我们回头再联系”徐洋拾起钥匙、地址纸,塞在衣兜里正要起身。
“先等一下,话还没说完呢,这么着急走干嘛!”徐洋疑惑的望着她。
“我刚发到你手机里,一个邮箱和密码,邮件里面是他被宏凯监控拍到的画面,你安顿好以后把资料整理一下抛到微博上,答应“观众”的事情是该兑现了。”
徐洋眼里忽然绽放出喜悦,点头答应“好!”“注意别被定位到了呦!”范彤划开手机锁,以一种悠然自得的姿态结束了对话。徐洋嗯了一声,起身离开。
“谢了!”范彤手指迅速的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
“一切顺利?”对方似乎一直在等她的消息,立刻回复。
范彤在消息里配上一个胜利的手势表情,“等着看好戏吧!”消息发送到另一端,收到的人立即删除了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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