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东惊呆了,一张支票上,足足有一个亿啊!
看着发呆的马青东,度达成笑了。
马青东忍不住说道:“你知道我想求你办什么事儿吗?”
度达成说:“世上人的烦恼,绝大多数皆源于自己的行为,这行为在所有相关的人心中积下了很多烦恼和怨气,就像奔腾的河流,有所拥堵不能前行,这股能量如果不化解,便久久挥之不去,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怨,你的事情大概也是如此吧?”
马青东连连点头称是,咬了咬牙,马庆东说:“那您觉得多少钱才能够啊?”
度达成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诚意。”
对然后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他把这张纸递给了马青东。
马兴东看了那张纸,先是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又高兴了。
但他还是要把那张支票给度达成还看到了一个,度达成接过了支票,然后直接撕成了碎末。
他很安静的对马青东说:“支票我收了,但钱我不能要,天道循环,这是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去解,我帮不了你什么。”
马青东惭愧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竟然准备给度达成磕个头。
度达成淡淡的说:“谁都有想不通的时候,凡事你若能想得通,便自然有解决的办法,不需要找别人的,这事解决了,对你自己今后绝对是件好事,鬼魅皆是,人心所生,心生,若你去除这鬼魅的本源,那鬼魅自然也就消解了,人世的诸般名利,你若能放下,便会真解脱。”
马青东多年被一个鬼魅所侵扰,生不能死。
只是因为他早年使用欺诈的手段,逼的一个商人破产自杀,但这伤人的怨魂并始终缠绕着他,久久不散去。
而度达成给他出的主意很简单,那就是散尽家财,为这商人的后人铺好一切道路,把自己的产业都给人家。不惹这鬼魂嫉妒,怨气结着鬼魂,便自然散去。
这样他自然心无挂碍,此后行善积德,正正当当的利用自己的人脉,从头再做起生意,虽然会无比顺利。
舍得才能得安宁,舍而后才能得。
得此点化,马青东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条人生光明之路。
度达成安慰马青东,如果今后遇到什么麻烦,只可来找他。
他不收马青东的钱,因为他这个人做事是有原则的。
但凡能够自救的人他从来不不要人家的钱,这样有伤天和。
他只要求以后有什么事情,马青东要给他足够的帮忙,相互照应,助人者天助之,有些东西比钱要重要的多,人和人处的不就是个感情吗?
马青东感动地紧紧的握住了杜达成的手……
直到下午点钟,才来到了的东河西路4号维思博有限公司,虽然他心中早有所猜测,但是到了这里,他还是大吃一惊。
能让度达成大吃一惊的,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因为杜达城应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全才,而且是一个想把所有的东西都融合的全才。
有在这是一间这是一间真正的现代化的厂房,整个厂房面积大约有八000多平方米,高洁净的空调系统,操作空间和机器空间,三重隔离。
对机械加工熟知的杜达成,居然发现了一台超级恒温车床,整个车床是三层封闭的。
车床操作台上明确显示,该车床有一千个温度传感器,无数条温控管穿插其间,可以保证车床和加工零件内外任何一个点的温度保持基本恒定,误差不超过十万分之一度。
而且居然是一台19轴联动车床,根据度达成了解,这种车床在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报道,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也只不过是九轴联动车床而已。
这时有一位头发略显花白的工程师,走了过来,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这儿的总工总工刘宇智。
总工刘宇智给他解释,这台车床只不过是他们用来加工模具的而已,所有的真正零件,他们都是采用特殊的精微铸造方式,一次成型,没有二次加工,甚至都不用表面研磨处理。
更令人度达成感到震惊的是,这里有很多他都搞不懂的检测设备,气密性检测设备、重量检测设备,射线异物检测设备,这些都非常常见,杜达成竟然发现了一台,,时间校正检测仪器,他叫不上名来的东西。
看完这些度达成有一种感觉,这些设备不是用来生产品,因为它的很多功能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那个请他来的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实在是琢磨不清楚,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上官可云的车被放在车中间的一个分解台上,这个分解台是全封闭的。
根据度达成拆解车的要求,周围布置好了一系列的机器设备和机械臂,我马上就去,二十几个技术人员站在相应的设备旁。
度达成要求,对车辆的时间系统进行检查,一名工程师按他的要求,和汽车的行车电脑进行了连接,获取了所有的数据。
果然不出所料,度达成发现,这辆车的时间计时系统,存在较大的误差。
接着他对车辆进行了动态测验,并记录了相关数据,最后他要求把车辆全部拆解,一个时以后,这辆车被拆成了一堆摆放整齐的零件。
惊讶的发现,这辆车的所有计时系统,但凡跟时间有关的,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偏差,并且经过仪器的仔细检测,发现汽车内零件内部的微观结构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度达成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工人递给他一个通讯器。
一个苍老而镇静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你真不亏是这个世界上最杰出的人,这种现象,以我的观点那便是时空流变所产生的影响,但还有些现象是我所掌握的知识,也无法解释的。”
度达成立刻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把自己请到这里来的人,那个无所不能的人,也正这个人也正是丁可行心中成为魔鬼的那个人。
丁可行坐在那辆车的最后时刻,身体已然昏迷着,他真正的意识,却在那一刻被剥离了这个躯体。
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被这个灵魂漩涡所抽离,而进入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温暖而光明。
他自己的意识顺着那束月光,向上慢慢地推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看到了车中昏迷的自己,也看到了官可云,最后慢慢地飞出出那辆车辆,慢慢的离他们越来越远。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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