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他的大脑被仅存的一点原始的意识和思想占据了,心中有无限的奇异思想正野蛮疯长着……
车继续往前奔驰,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丁可行已经是原来的那个丁可行了。
无数妖孽的欲望从自己身体内部滋生。
无数邪魔的想法,一个又一个占领了大脑,在这具身体里肆虐横行。
他已无力抵抗,昏迷中,思维变异的螺旋,盘旋和缠绕在他的头脑之中,就像妖魔占据了巍峨的青山……
上官可云今天确实很疲惫,同丁可行在一起,让她感觉非常的轻松。
开赛车,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因为人世间很多的事情让她无从把握,而赛车上车上的一切均由她掌控。
在午夜的风驰电掣中,时光的流逝似乎已经停止。
这危机四伏的山路,车灯撕开一片黑暗,道路就此延伸,似乎永无休止。
一切未知的世界正向她敞开,此刻心灵无比的宁静。
丁可行给她看手机,那上面是给自己发信息,她感到心中有些温暖。
她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方便说话,于是也就没有多想。
快乐是朵花,只因那抹阳光出现,才在你的心中盛开。
停了车,上官可云才惊讶的发现
丁可行睡了过去,睡的是那么的沉。
这是上官可云所没有想到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颠簸的赛车上睡着。
没有叫醒丁可行,为他搭了件衣服就下车去了,和那几个玩赛车的朋友寒暄了几句,上官可云回到了车里。
看着熟睡的丁可行,上官可云把车停到了山中一家宾馆的停车场打算等丁可行醒了再走。
一阵山风吹来,天空中的月亮也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月色下,一切显得是那么肃穆安详。
看着熟睡的丁可行,她觉得心里很踏实,也许这就是他愿意靠近定可行的原因。
望着车窗外山中的明月,她思绪万千。
四年前的上官可云,还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一直告诉她,女人一切只能靠自己。
父亲在她很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从来没有告诉他原因。
因为棉纺厂的效益不好,母亲就办了停薪留职,开了一家微型超市,维持生计。
只要有时间她就在母亲的店里帮忙,但她喜欢这种平淡的日子,忙碌中却很充实。
很多人都认识他,来店里的都是周围的邻里街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大专毕业后,上官可云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在一家很的公司打工,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
不久,母亲却查出患上了风湿性心脏病,并且已处于晚期。
当时她也有了自己的男友,但那个男友得知他母亲患了重病后,便找各种理由,离开了他。
她很伤心,但并不怪他,因为男友的家庭负担也非常的重。
母亲的病让他们倾家荡产,终于上官丰远来了,他出钱把母亲送进国内了最好的医院。
当准备带母亲出国治病时,但母亲却在一次抢救中,因为并发症而去世了。
母亲死前没有和上官丰远说过一句话。
她去世的时候恋恋不舍的,拉着上官可云的手至死都没有放开,只看得的上官丰远以泪洗面……
那时上官可云觉得,人生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父亲来接她回上官家的豪宅,她死活也不愿意去。
后来父亲天天来陪她,每一次看到她伤心,父亲便老泪纵横。
之后她才知道,其实父亲,无时不刻的关注着她的成长。
她成长中的点点滴滴,父亲几乎都知道,只是由于母亲的决绝,他只能在一旁静静的沉默忍受着。
一天晚上,父亲跟她说了很多。
她才明白,说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里,父亲其实很孤独。
父亲的身上有无数的责任,很多事情从来不由他做主,即便是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父亲欣赏她的独立和淡定,比家族中一些娇生惯养的孩子要强的多。
父亲希望有一天,能把家族的产业交给她,因为父亲觉得他是这个家族唯一的希望。
上官可云那一晚哭了,哭的很伤心,她原谅了父亲。
有时候宽容别人,也就是解脱了自己。
从那一天起,上官可云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夜色如水,思绪如潮,月亮在云层后穿梭着,上官可云终于从思绪中走了出来。
发现丁可行居然还在睡觉,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她决定摇醒 这时有一道月光,恰恰穿过云层,透过玻璃,照在丁可行的脸上。
上官可云惊讶的发现,丁可行的脸变成了惨淡的绿色!
接着有一团,淡淡的雾气,从定可行的身上升起,融入了入了那道月光,便迅速消失不见了!
上官可云惊呆了,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紧张的看向车窗外,窗外一片漆黑,看车内的后视镜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双乌黑亮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
上官可云感到毛骨悚然,她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上官可云像发了疯一样地发动了车子,飞快的向城市里驶去。
当车子驶入了,城市的街道,她的心似乎才稍微有点安定。
但她没有再敢看那个后视镜一眼。
这时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李三婆。
她和妈妈住在棉纺厂筒子楼里的时候,住在她家对门的李三婆。
李三婆的眼睛是黄色的,很多人都说她能看透阴阳。
时候自己生了什么病,夜里哭闹不停的时候,妈妈就会请李三婆来看。
说来也怪,李三婆一来她就心中安定,不再哭了。
李三婆很喜欢她,她和妈妈也总把李三婆当成自家人。
前两年李三婆生了重病,眼看就不行了,她连夜找人把李三婆送到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整整照顾了李三坡三天三夜。
老人感动了,她拉着上官可云的手说:“你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就冲你,我就再多活几年吧。”
想到这里,她就急忙把车开向了棉纺厂家属区。
刚把车开进家属区大门,她惊讶的发现,李三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边,正在冲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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