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欢欣的同时陆仁杰心中却有一丝遗憾,极境金丹太幼小了,无法支撑他连续作战。“慢着!”陆仁杰脑海中灵光一现,既然现在丹田是空的,何不在其中再造一颗副金丹。后世不是在帝都之外再搞鸿安副都吗?可见再造副金丹是可行的,也是必要的。
陆仁杰想到就做,大品天仙诀极速运转,无穷无尽的灵气再次被吸入丹田之内,灵气被压缩形成灵气旋涡,在旋涡底部再次出现灵气被固化后形成的紫色微尘,很快其中最为强大的紫色微尘在贪婪吞噬其它固态灵气,经过无数次反复压缩锤炼,一颗紫气氲氤的内丹终于在丹田内形成。恒古以来从未有人修出两颗并存的金丹,形成两套行功路线,无色万千虽然每处穴位都存有一枚内丹,但那只是金丹化整为零的体现而已,并不是全身有四百零九颗金丹。陆仁杰耗费十年之功终于成功!目前他是以副金丹为主,极境金丹为辅助,一旦他的极境金丹完全成长起来成为主丹,他的战斗力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丹中的精英境界,紫气氲氤,在当世已是少有人能修出,每一个都是修真界的精英天才,是各大修真世家修真大派争抢的对象。如果有人知道他突破极境,成就无上金丹大道,当是惊坏各大修真门派的教主,就是天仙一流的人物亦要刮目相看。不过陆仁知道,自己的境界是相当变态,但是自己只是金丹修为,一个没有成长起的天才再惊才绝艳,再逆天也是白搭。
陆仁杰趁着难得的修行机会,争分夺秒修炼。他的修为之前随着突破极境,同样水涨船高,从最初的金丹初期很快冲破金丹中期的隔阂进入金丹后期,然后再跨入金丹圆满。此刻陆仁杰明显感觉他的修为似乎已脱离了金丹期的范畴,但又未进入元婴期,这实在是一个玄妙的境界。陆仁杰的肉身与精神在发光发热,景象神秘而惊人。他知道,突破了金丹极境后,他的肉身,他的精神,再到他的法与道都发生了蜕变,比以前强悍无数倍。
就在陆仁杰准备一鼓作气突入元婴期的时候,整座大殿轻微晃动了一下,就像低烈度的地震。陆仁杰也没在意,然后只觉得大脑微微一阵炫晕,眼前景物便大变样。在离开大殿的一瞬间,陆仁杰匆匆的一瞥发现大殿不再是断垣残壁而是一刹那间回恢如初。他怔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清新的空气迎面拂来,甚至还带着泥土的气息与花草的芬芳,自然的气息充溢在周围,他竟然来到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光明世界。
抬头望去,眼前所见,一片瑰丽与秀美。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秀丽山峰,树木葱茏。近处是奇形怪状的岩石与苍劲的古木,还有水桶粗细的老藤如虬龙般盘绕,脚底下是如茵的绿草,芬芳的野花,充满活力与生机。这里无疑是一片祥和的净土。
群山的尽头是一座巨峰,一枝独秀直插天宇。陆仁杰以神识扫过去,发觉这里竟然禁固神识,无法窥探远处的状况。他回头看去却神色大变,背后是无尽的深渊,也不能说是深渊,因为更远处是一望无垠的虚空,背后形容为悬崖峭壁更合适些。反而身后的虚空可以用神念探测,竟然是混乱的空间乱流,似乎这里还是柳叶之内。
陆仁杰摇了摇头,却发现胸前有丝带飘拂,捞起来一看,不由哭笑不得,却是自已长达数尺的胡子。他想了一下,似乎自已在大殿内逗留了十年之久,因为他进入金丹期之后已可以辟谷,但是为了保持机体的活力,他每隔半年就喝一滴天一壬水,算下来他已经喝掉二十滴天一壬水。再看看自已身上衣物,不但破烂不堪,而且沾满鲜血,奇臭无比。
十年光阴啊,陆仁杰叹息一声,随手一个清水诀,去尽身上污垢,换上一套舒适的衣服,修整胡发,便向前面的绝峰飞奔而去。“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这里神识不能用,就要站上最高点,看看吧。
莽莽群山不但隔绝神识,而且禁空飞行。奔跑吧,兄弟!陆仁杰自认为拥有极速,跑就跑吧,这点距离也不过伸手抬脚的事。谁知道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望山跑死马是一个原因,外面看来只是几片山谷的地方实则浩瀚无边。以陆仁杰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也要用了半天时间才去到那座绝峰的山脚下。
绝峰山体与森林之间有一道宽约百米的隔离带,隔离带上是祼露的岩石体,上面尽多碎石,却不见树木植被。越过隔离带后,有一条宽达十丈的石刻阶梯直通峰顶,山脚下阶段旁有一片乱石堆,还有几株高大挺拔的苍劲古松,伴生着一片粗如海碗的老藤,在那藤蔓叠绕间,有一面光洁的石碑直立在那里。
陆仁杰一步跨过去,拉开枯藤,拂去石碑上的枯枝败叶,顿时感觉到古意盎然,上面刻着四个古字,笔力雄厚沉凝,苍劲如龙,流淌着岁月的气息,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
陆仁杰仔细琢磨,这四个字应该是“封神禁魔”不过他也不敢十分肯定。但是“封神禁魔”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是封神禁魔之地?自已在大殿内躲了十年,出来还在柳叶之内?一连串的问题似乎目前都没办法找到答案。他打量眼前的石碑第一眼看过去,十分洁净,似乎还发出莹莹光辉,石碑上雕刻的并非寻常的花虫鸟草,而是纹路繁复的符文。他用手指轻轻抚摸,感觉与压在大德和尚身上的封印底部符文十分相似,看来自已还在观音的柳叶之内。
陆仁杰在石碑身上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于是踏上了石梯。石梯宛如一条带子挂在绝峰之中,从底部看上去,只能看到半山腰的位置,再往上就是翻滚的云霞。他正要踏上阶梯,他的神觉告诉他,这里似乎有那里不对劲。陆仁杰回头看了一下来路,这里有花、有草、有藤、有树,表面看起来生机勃勃,但仔细观察却发现很异常,周围竟然没有任何动物。偌大的山体,听不到鸟叫兽吼,看不到蚁虫活动的痕迹,静到近乎死寂。古木上没有蝉鸣,草地上没有蚂蚱,天空中没有飞鸟,有的只是寂静无声。陆仁杰摇摇头,不再理会,抬起脚就要登梯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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