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至尊武神之无尽穿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是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陆仁杰记得二十多年前,就是未穿越前,确是从度娘上了解到,眼前的大德和尚当是唐僧的前世,而唐僧便是金蝉子转世,准确的说是第十次转世。金蝉子死后,投胎,长大,再死掉,再投胎,再死,再投……如此反复到第十次的时候,才是唐僧。当年看到网上各大家的推论心时里感觉很残忍,很不是滋味!此时此刻当真的金禅子站在自已面前,为了自己而愿意放弃这一世的生命,心里更觉得难受。佛门的教义就是在教人以身饲虎、饲鹰、任人割截身体,佛祖就是这么干的!他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流泪,状若癫狂。

    大德和尚拍拍陆仁杰的肩膀,面上露出一丝笑容,低声道:“你不要觉得难过,我认为以命换命,终归比被吃掉的好。”他盘膝坐下,右手立掌置于胸前,左手掌心紧贴柳叶,口中低声念动咒术,那柳叶便从陆仁杰身上脱落,飘上半空化作一方巨印直接砸向大德和尚。“轰隆”一声巨声,大地震动,大德和尚被巨印压入地下。

    陆仁杰怒吼着冲上苍穹,一双残掌化作大斧,直接劈向观音,观音却缓缓伸出右掌,蓦然放大,一下子就把陆仁杰紧箍在掌中。陆仁杰又踢又打却于事无补,柳叶虽然被大德和尚金禅子解除,但“镇”字符咒还作用在他的身上,一身法力有十之八、九被禁固,如何是观音的对手。

    任凭陆仁杰又哭又骂声嘶力竭,观音不为所动,以神念抽出玉净瓶中柳枝,在陆仁杰眉心轻轻一点,一道青色光波在陆仁杰额头荡漾开来。观音低语道:“剥夺你的记忆,许你重新轮回投胎!”左手一翻,玉净瓶消失,一个透明的水晶球体出现在观音手中,她低目垂眉,口中念道:“南无阿弥陀佛,记忆抽离!”一道彩色的光芒从陆仁杰额头激射而出,被观音神念引动导入手中球体内,水晶球体立刻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观音将水晶球收入怀中,同时取出一个黑黝黝,非石非铁的盒子,往空中一抛,盒子自行打开分作两片,一道璀璨黄光自盒中散发出来,盒子上空出现一个泛着迷幻色彩的巨大圆球,圆球四周竟然带着一丝丝“吱吱”作响的细微电流。陆仁杰已陷入一片迷惘之中,双目无神,瞳孔分散,大脑似乎已停止思考。观音将变成百痴的陆仁杰往圆球一抛,圆球迅速将陆仁杰的身躯吞没,圆球自行缩小。眼看着圆球就要消失不见,观音的嘴角难得显出一丝笑意,就在这时,圆球内突然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手臂,两个没有手指的断掌一合,便将黑黝黝的盒子带进圆球之内。

    观音大惊失色,一个瞬移就到了圆球跟前,伸手便要去抢夺那盒子,可惜圆球就在这一刻消失不见。观音一跺足,“啊……”尖叫声震惊寰宇。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观音心底响起:“观音姐姐,你答应我一命赔一命,但又将我大徒弟弄成白痴,岂不是令天下修行者都寒了心?”观音哼的一声道:“我答应饶他性命,却没有说不剥夺他的记忆。此时他已在转世投胎,他的记忆就留给你下一世作记念吧。”说完左手一挥,一个散发七彩光芒的水晶球从她手中激射而出,“轰”一声钻进柳叶化成的大石印下面,消失不见。

    观音看看杨戬和青霞,冷声道:“还不走,留在这里等轮世吗?”青霞吐吐舌头,当先飞向苍穹,杨戬紧随两人之后也回归天界。天上各路神仙见下界已经没有什么看头,便都打个哈欠,把头缩回天界之内,天地间重归于平静。

    大战过后,整片山脉被冰雪覆盖,方圆数百里荒无人烟。若干年后,冰雪消融,山顶形成无数湖泊,只是山体崩塌,森林尽毁,大地依然满目疮痍,唯独陆仁杰和紫霞疗伤的山洞曾被紫霞施法保护,在大战中保存下来。又过了数百年,柳叶化成的那方大印沉入地下,正好陷入山洞之中。

    再经过数百年的地壳运动,苍海桑田,大战的痕迹已被岁月抚平,山中重新有人居住。此时,山洞中一名白衣男子侧卧于地上,好梦正酣,还传出阵阵呼噜声。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白衣男子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他舒服的伸个懒腰,用手拍打自己的腰部、脚部,然后站起来。他发现明明感觉睡得很好,可惜就是脑沉如铁,像被灌了铅一般。他摸摸自已的脸,胡须拉碴的。嗯,应该有半个月以上没有剃过胡子了吧,他确实被吓了一跳,自已得睡了多长时间啊。

    白衣青年看看四周,洞内光线十分明亮,他似乎有些东西不记得了,比如自已是如何到达这里的,为什么会在这山洞里睡大觉?等等,自已是谁啊?他再次大吃一惊,他真的不记得自已的名字了,任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起来。

    洞外是哗哗的流水,他往前一看,又被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僧衣的光头男子盘膝坐在地上,右手单掌竖立置于胸前,左手紧握自然地放置在两膝之间,一堵厚重的石墙压在他的右肩之上。这光头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庄严,全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白衣青年被眼前境况所吸引,一时间倒是忘记再想“我是谁”这样的问题。于是缓步上前微笑道:“hello!你好!”然后又怔了一下,“hello?怎么会这样说话呢?”他摇摇头,把想不通的事都抛到一旁。继续走近一看,嗯?这男子,眼睛微闭却已死去不知多长时间。即使死去不知多久,也还保持着生前那种以肩扛石墙的动作。

    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的光头男子,越看越是眼熟,心底有一个名字似乎呼之欲出,却偏偏又想不起来,一认真细想头便又疼痛的厉害,他索性不去想这些问道。

    &/div>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下一章 目录 上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