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杰虚空一步跨上了论道台,站在了段子江的对面。他心里也是感叹,穿越过来才短短两三个月,不停的打来打去,对手境界越战越强,希望每一战都能给自己经验才好。
“如果你跨入了筑基期,也许你还有一点机会和一战。可惜,你很是不理智,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段子江看着陆仁杰语气平缓,没有半点世家子弟面对散修的嚣张。段子江淡淡说道,“同境界和我论道的,从来没有从我面前活着走下论道台的,你低我一个大境界,我先陪你玩玩,但是你一样得死。”
陆仁杰懒得去和这家伙啰嗦,反手拔出轩辕剑,只见金光闪闪,声势顿时不同,段子江不紧不慢的取出一支巨型毛笔,这东西作为兵器甚为少见,笔尖乌光闪闪,笔杆粗逾儿臂,长约三尺有余,也不知道有何神妙之处。陆仁杰淡然笑道:“你废话真多,有什么话等到轮回之地再说吧!”
段子江哈哈一笑,那笑声发自丹田,声震长空,四周林木落叶纷纷,周围山峦起伏,回声响应,此起彼落,宛如雷震大地,万马奔腾,又如海浪惊涛,怒泻千里,夺人胆气震人心弦。陆仁杰知道这是一种内家功力,只是段子江的试探而已。
陆仁杰回以引吭高歌:“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那歌声抑扬顿挫,音调雄壮有力,高歌一曲霎时即淹没段子江那种怪笑声,段子江头上大汗似黄豆般滚滚而下,虽然口还张翕不定,却已不闻笑声,台下段家门人弟子,早变作泥做木雕,笑声既停,歌声亦划然而止。
陆仁杰道:“你境界或许比我高,然而单以内功而论,当世又有那门内功比得上玄门一元罡气,对我焉能发生丝毫影响?这种普通内力比斗就算了,把你的绝技使出来吧!”
段子江自视甚高,对自己的二哥向来瞧不起,陆仁杰虽然击败段子池,只是认为段子池太差而已,此刻简单试探却在父亲面前被打面,如何不怒。只见他面红耳赤,双目喷火,怒吼一声,恶狠狠地将巨笔横扫过来,那巨笔带着一股劲风,发出一种尖锐的奇啸,凌厉无匹,眼看要打到陆仁杰身上,只见陆仁杰随身一闪,避开来势,骈着食中二指,跨步欺身而进,向段子江脉门点来。段子江忙收笔,笔化怪蟒缠身,向陆仁杰拦腰截去,陆仁杰将身子向后一退,轩辕剑一振,连斩三剑,打出三股雄厚罡力,硬将笔势封住,两人剑来笔往,不过六招,段子江已被陆仁杰震退五六步。
段子江的本意是以高境界玩弄一下陆仁杰,不意却被连连打脸,大怒之下,虚空跨出半步,周身的灵力如液化的旋涡一般,直接卷向了陆仁杰。这一刻,整个论道台的呼吸都艰难起来。
同时一张金色的符箓被段子江祭出,瞬息间就遮蔽了论道台的这一方空间。陆仁杰以灵力注入轩辕剑中,直接一剑劈出,没有丝毫的花巧,凛冽的杀气冲天而起,犹如火山爆发,火红的剑气灿若烟花,瞬息间就将整个论道台的空间杀势席卷,化成了一道凄厉的杀意火练。
这一刻,段子江灵力旋涡带出的压抑感觉瞬息消散,杀气将段子江周围的一切空隙全部填满。段子江脸色大变,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太大意了,眼前这个陆仁杰绝对有跨界击杀对手的潜力,不过好在他早早祭出傀儡金符,对方可以击溃自己的旋涡,却一定无法抵挡得住神符之威。
傀儡金符遇风飞腾,在空中幻化成一个高达一丈,手持利剑的金人。金人仰头发出龙吟虎啸之声,挟雷霆万钧之势,运用固化的凌厉剑式硬打猛攻,进逼陆仁杰。
陆仁杰挥舞轩辕剑,施展华山剑法,只见他一招白鹤亮翅,银芒万道,鹤嘴锋锐,疾若奔雷,一会儿,有凤来仪,轩辕剑化成,一片寒光直奔强敌,修变作云封五岳,拥千种变化巧闪来招,剑芒中幻出的凤凰在空中飞腾奔舞,炫人耳目,震人心神。金人蕴含灵力,身高力沉,一柄长剑又长又大,战尽先机,陆仁杰只能在其身则游斗。不过他仗着身体轻快异常,神行百变奇妙无方,巧闪轻纵,灵活非常,这场比斗至为狠辣,只见一片金芒,寒光闪闪,步步逼进,重重剑气,每每使陆仁杰难以近身。
段子江想像中的摧枯拉朽并没有出现,傀儡金人虽然压着陆仁杰来打,却没有占据绝对的上风。他双眉向上一扬,左手提着巨笔,右手一挥,只见一阵黄色光芒闪,带着连天异啸,向陆仁杰卷来。
陆仁杰避过金人重重一击,右手轩辕剑向前一扬,打出火球剑气,立时有一股炙热气息向着黄芒卷去,旋见陆仁杰右手轩辕剑向上一指,立将黄芒卷入半空。那黄芒团团乱转,愈转愈快,只闻波的一响,光华一闪,两种灵力立刻消灭于无影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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