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御尧:她身体不好你还让她吃这些东西?
记者韩子恒:祁大少爷,你是想让她继续伤心搞绝食,还是想让她马上振作起来开心做人?
祁御尧没有回话。
韩子恒又说:不是我说,你妈做得太过分了,跟她说那种话,你让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祁御尧:是我没有考虑好后果。
记者韩子恒:你自责也没用,她现在的心结不在你身上,而是你的家庭,除非能让你家人给她道歉,否则那一巴掌会成为她毕生的黑点。知道什么是黑点吗?一种永远都不愿想起的耻辱。
等了半天,祁御尧才回一句:帮我照顾好她。
别的什么话也没说。
……
这一夜,沈倾儿睡得无比踏实,一觉睡到自然醒。
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沈倾儿想通了。
趁病假,她决定今天就去摊牌。
不过,她现在身无分文,还得找韩子恒帮忙。
沈倾儿来到隔壁房间门口,按下门铃。
半响后,韩子恒穿着睡袍出现在门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啊哈哈~早。”
(ex){}&/ 郝帅愣了下,尴尬地说:“刚进来,还没走到这里。”
祁御尧没说什么,将郝帅提到一旁,大步流星走出去。
郝帅:……
沈倾儿刚走进大楼,就跟祁御尧打了个照面,把她吓了一跳。
想到她此行的目的,逼自己强硬起来,“祁先生,你来得正好,请你抽一个小时出来跟我去民政局离婚。”
祁御尧犹似当头一棒,打得他措手不及。
她冷静了一晚上,只想到这个结果吗?
他想的可不是这些……
祁御尧沉声道:“今天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这个月都没有。”
“那我下个月再来。”说完,沈倾儿转身欲走。
祁御尧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墙上,单手把她禁锢在怀里。
沈倾儿气急败坏地挣扎,“祁先生,请你自重!”
祁御尧缓缓的靠近她耳边,发出沙哑的嗓音,“倾儿,再给我一个机会。”
卑微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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