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司晚这样说着,人却早就已经退到了门边,语气也是森冷的不行,离得老远老远,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就一阵恶寒。
但凡桑笙笙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理智也该察觉到莫司晚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只可惜啊……
挥了挥手,早就有莫司晚的人在门口等着了,来人是船上的侍应生,只是一个初阶灵师,将桑笙笙丢给他,倒也是委屈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了。
啧啧摇头,莫司晚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叮嘱道。
“你知道该怎么说,对吧。”
“爷放心。”
侍应生恭敬地低头,用幻形术将自己的半张脸弄出了烧伤后毁容的样子,旋即戴上了面具,进了房间。
莫司晚挑眉,转身就走,身后虚掩着的房门里很快就传出来了的声音,猛烈而放肆,听得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桑梨之站在甲板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莫司晚回来,皱着眉头,心里有着难掩的焦躁。
这家伙,不会真的跟桑笙笙假戏真做了吧?
想了想,桑梨之心头越来越烦闷,奇怪了,就算他真的跟桑笙笙发生什么,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是在气莫司晚还是在气自己多管闲事,桑梨之一甩手,没再继续等,转身就想离开,这都过去半时了,桑笙笙那边肯定也已经布置好了,是时候过去验收成果了。
刚抬脚,桑梨之的手腕儿便被人抓住了,桑梨之皱着眉头转身,一眼便对上了莫司晚深邃的眼眸。
甩开手,桑梨之冷冷地看着莫司晚,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一句话都没说,浑身的气息像是冰窖一样寒冷。
莫司晚无辜至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又有哪里惹桑梨之生气了,像只忠犬一样盯着桑梨之,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的桑梨之一阵鸡皮疙瘩,招架不住,恶寒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嫌弃地看着莫司晚。
这才发现,这家伙又换了一身衣裳?!
看到桑梨之疑惑的视线,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莫司晚赶紧臭屁地在桑梨之面前转了一圈儿。
“好看吗?”
“……”
桑梨之一脸黑线,这货是开屏求偶的雄孔雀吗?!
“我把人扔回去后就回房洗了个澡,嗯,这会儿感觉舒服多了,马上就来找你了。”
莫司晚说的诚恳,默默地跟桑梨之交代了自己的行踪,桑梨之看着莫司晚诚挚的眼睛,冷哼了一声,不做回应,转身就走,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松了口气的笑意。
站在桑梨之身后,莫司晚看着桑梨之冷然的背影,心里却是无奈地叹着气。
傻沐儿。
“别动,乖乖在外面等着就好。”
莫司晚摇摇头,快速上去,再次抓住了桑梨之的手腕儿,示意桑梨之在外面待着,眼神里的深意只有桑梨之能明白。
顿了顿,桑梨之停下了脚步,看样子,他似乎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静待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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