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除了见到自己国家的空姐,坐着舒适的坐椅和吃着可口的飞机餐,尹沫的体温也一下子回暖过来,不再是那么寒冷颤抖了。
还有她也看中了这飞机上的所有人。
“有可能。”邬翼不敢说不会,因为它没有同伴的消息,那就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
“请问,‘净喺得个讲字’是什么意思?”尹沫吃饱了,又招手叫空姐过来问。
空姐听愣了,转而摇头微笑,表示很抱歉。
尹沫也表示很理解,因为她们不知道才正常,知道了才不正常,于是她又问:“你能帮我问问其他人吗?”
“这样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空姐微笑着婉拒她。
尹沫当然不死心。万一他们真的同在一架飞机上,却因为不闻不问而完美错过,那岂不是很可惜?
由于被监视的原因,她和其他被遣返的人都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由一个警察带领着他们,她只能向同排的两位老乘客询问,他们也表示不知道。
她又站起来,问后面的三个乘客,果然有个女人都让她吵醒了,不仅摇头,还骂她。
她又问前面三个,这时候空姐再次走过来警告她:“这位客人,请你不要骚扰其他客人的休息。”
尹沫生气了,笑着对她们说:“你们放心,我不是劫机的。”
她们也笑了,表示相信。
尹沫坐下来后,马上交代邬翼,“把前面那个男人给我吊起来,我要询问他!”
邬翼见她生气了,不敢怠慢,马上爬上舱顶,朝那个男人射去一团蛛丝,轻轻松松把他给吊到尹沫的面前。
那个客人吓得惊呼不已,四脚乱蹬也没用,其他人见了,也惊恐万分,怎么好好一个人会突然升起来呢,是天文异象还是遇到了邪灵东西?
乘客们纷纷闪避不已,空姐也硬着头皮赶紧过来帮忙拉住,尹沫则马上站起来问他那个问题。
那个男乘客只顾着一脸惊慌,哪里会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可是,他越是不回答,尹沫越是不让邬翼放下他。
空姐和其他乘客,一起四五个人去拉他都拉不动,尹沫就让他们继续跟邬翼角力,比比谁的力气大。
“下一个是她……”这个不回答,那她就让邬翼提起下一个女乘客,反正邬翼有六只脚。
本来坐前排中间那位女乘客刚才因为身边的男乘客突然升上半空而吓得站到过道上不知所措,突然她自己也跟着升起来,吓得更是尖叫连连。
又有两个空姐过去拉住她的腿,不让她继续飘走。
来到尹沫面前,尹沫又问那个问题,她也是对尹沫的问题置之不理,认为自己怪异的现象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个……”尹沫见他们忙着惊呼没空理她,又让邬翼提起前排近过道那个女孩乘客。
这时候,以她前面已经乱糟糟十几个人拉拉扯扯的,就她没出手帮忙,好像一个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一样,空姐也忍不住喊她:“这位姐,你能过来帮忙吗?”
“我觉得,你们不要帮忙才是。”尹沫摇摇头,不仅不帮忙,还反而劝空姐们放手。
在他们的眼中,她顿时成了一个异常冷静又冷血的女孩。
第三个女孩乘客提起来了,另外一边的乘客中顿时爆出一声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怒吼,像是女孩的父母亲,他们也跑过来赶紧把女孩的脚拉住,可就是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反而把女孩给扯痛了,又怕又痛地哭起来。
一时间,飞机舱里顿时被劫机似的乱成一团,有男人的惊呼声、女人的尖叫声、孩的哭泣声,大家又惊又怕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害怕的人畏缩在一角,勇敢的人都上前帮忙,结果只会乱上加乱。
尹沫见提起三个乘客就让他们这么乱,也就不提了,先等他们冷静下来再问吧。
她也倔强地坐下来,就是不让邬翼松开。
“是她,一定是她做的……”有个聪明的老乘客,从她的漠不关心中看出她与这事的联系,一口指出她可能是那个神秘操控的人。
这时候,大家就是十人拉一个也拉不动,只好再想别的办法,这时候听那个老乘客指出尹沫,大家又一起把疑惑的目光投到她身上。
“我就想问大家一句话,‘净喺得个讲字’是什么意思?”尹沫见时机成熟了,不承认也不否认,站起来再问那个问题。
其他人听了,都摇摇头说不知道,她又把目光转到被吊起来那个男乘客脸上,那男乘客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听见她的问题,也摇摇头。
然后尹沫又向那个女乘客勾勾手指,女乘客竟然轻轻地飘到她面前——就这个动作,大家还不以为她是个异能操控者?
尹沫不管他们奇异的眼光,只管问那个女乘客问题,“你知道‘净喺得个讲字’是什么意思吗?”
女乘客是个外国人,对于她的问题也听不懂,于是尹沫又把眼神投向空姐,让她充当翻译。
女乘客听懂问题了,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家看清楚了吧,她有异能,手指动一动就能操控他们……”那个脑洞大开的老乘客又马上指控尹沫,大家立即信以为真地离尹沫远远的。
尹沫望着自己的手指也愣了,刚才她真的那么拽吗,竟然动了手指,这回糟糕了,被大家认出来了,那该怎么办,他们下机后还不到处说自己是个超人,然后大量的记者采访,警察包围等等,以后不用再去清理‘星遗’了。
“你也可以呀,不然你手指动一下试试……”她急中生智赶紧说。
呃,他也可以?那个老乘客愣住了,其他人也听傻眼了,这个真是神转折了,要是真的,那么又是怎么回事?
“我来……”老乘客望着自己的手指久久不敢动,这时候一个年青的乘客却捋起衣袖甘愿一试。
然后大家看见他对着女乘客勾了勾手指,邬翼也听见他们的争吵,暗中帮尹沫一把,也把那个女乘客向他移动。
“哇——”乘客中又爆出一阵阵惊奇声,这回,连年青乘客也是超人了?
“他,他们是一伙的……”老乘客又认为年青乘客是个托。
其他乘客也饶有兴趣地想要试试,结果忙活邬翼了,把女乘客和男乘客吊过来吊过去的,一会儿,全舱的乘客都有隔空控物的超能力了,也就淡化了尹沫的特殊。
“姐姐问你,‘净喺得个讲字’是什么意思?”尹沫这时候又问那个女孩乘客。
女孩乘客是个混血儿,依然听不懂她的问话,空姐又上前充当翻译,女孩才摇摇头,包括她的父母亲听了,都对这个问题摇头说不知道。
“接下来,你们帮我问问其他人。”尹沫干脆把剩下的乘客都交给空姐去询问。
这回,空姐们敢不问吗?
“好,我试试把她放下来……”其他乘客还在试验着他的超能力,结果一试还真的灵验,女乘客被他放了下来,他自己也被自己的超能力震惊了。
“我也可以……”另外一个男孩傲娇地用一根手指把女孩放下来。
不一会儿,连男乘客也被放了下来,大家震惊之余,又要把他们升上去,结果当然不行,邬翼没空了,他们又开始讨论刚才的情况,肯定是飞机经过某个奇异的领空纬度,才出现这种神奇的情况。
不一会儿,空姐们向尹沫反馈询问的结果,是全机的人都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尹沫也猜到了,要是那个外星人同伴真在这里,它的生气早就把这架飞机弄翻了,她们还能这么平静地回来反馈吗?
“邬翼,想个办法,我们走,先回草原杀死那只狮子,再来找它。”然后她才放心离开这里,不想等二十时后,下了飞机再飞回非洲,那时候就太迟了。
可是,现在人在飞机上,空姐说什么也不能打开舱门让她走,更不可能迫降飞机,因为这可能等同劫机,是犯法的。
“有一个办法,但不知道你答不答应?”邬翼突然磨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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