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班得雅、尹沫和它的目标盖草大土房子呈三角路线,而且它离尹沫二十多米,离房子中间则只有十来米。
这样,班得雅就有了两种选择。一是朝尹沫迎上去,用它最新最强的力量报复她;二就是用它最新最快的速度闯入房子,寻找它想要的东西。
出于本来目的,在尹沫叱喝一声之后,它没有掉头就跑,也没有迎头而上,反而斜向房子那边,奋蹄直扑,务必一定要在尹沫,以及土著黑人们发现它之前闯入房子里。
一步、二步、七八步……突然,它第九步扬起前爪,整个前身被凌空拉起,却再怎么奋力也踏不下去。
此时在它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白色蛛粘住它,任它怎么发力也扯不断。
“10度0米大力乌加达丝拳,不要让它跑了,缠住它……”
尹沫在下一声指令之下,邬翼右边第二支脚顿时吐出一团蛛丝,化团为地击在老狮子身上,一把它扯住,开始与它拔河般角力起来。
“你怎么样,你的力气比不比它大?”望着那根越绷越紧的蛛丝,尹沫担心细的邬翼不是老狮子的对手。
“我,试试……”邬翼此时也咬着牙似的说话,右边第二只脚一下一下地回收蛛丝,声音都变得吃力。
“吼——”
班得雅也不甘示弱,拼命要继续向前,也拼命要扯断这条要命的蛛丝,终于大吼一声,爆发出它所有的最新力量也要把它绷断。
这一声可惊动了前面那些跳土风舞的土著黑人们,他们吓得愣停下来,回过头来看见老狮子,都吓得脸无血色地慌张奔走,全都挤回肥老黑人身边去。
肥老黑人和其他人也渐渐看清楚,与老狮子角力拔河的正是之前那个被他们捉住,又去追黄鼠狼的女孩。
怎么会这样?土著黑人们全都看傻眼。
一边是帮他们赶走黄鼠狼的女孩,一边是帮他们杀死黄鼠狼的老狮子,算下来,两个都是他们的恩人,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了?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土著黑人们又惊又懵,面面相觑却不知道应该逃跑还是应该上去帮忙,可要是帮忙,又应该帮谁?
与此同时,说试试看的邬翼也是第一次在地球跟其他生物角力,老狮子此时的力量已经超出它本来体重的十几倍了,为了不伤害到还在抱伤在身的尹沫,它加上左边第二只脚,两脚一起,暗中不断开启它的力量级别。
大力、重力、双倍重力、巨力……
直至达到巨力,它才勉强没有被老狮子从尹沫的肩膀拉下来。
但老狮子这力量让它暗暗惊讶得合不拢嘴。
要知道,它这巨力可是有地球一吨重的力量,老狮子看起来不过两三百斤,它哪里来这么大的力量?
当然,邬翼很快就联想到‘星遗’的变异,不过这变异也太快了,不到几时,居然上升十几倍!
同样震惊的还有班得雅和肥老黑人。
班得雅就差那么两步,真的两步,偏偏在这时被蛛丝粘住,四脚扒扒的直立起来,眼巴巴离那间泥土筑起的草房子就近在鼻子下,却拼尽全力想再前进一厘米也艰难到冒烟,他没有发现邬翼,只能继续震惊尹沫变幻莫测的力量。
肥老黑人脸上一直没有惊讶,好像这一人一兽的出现跟他毫不相关,但是,当他看见老狮子的姿势和扑向房子的方向后,不由眉头一皱,立即拉下脸来。
“唧哩呜吼——”
随即他冲那些土著黑人喊起话来。
那些年青的土著黑人在他的喊话中渐渐拾起他们的兵器,匆匆朝老狮子围过去。
班得雅一看,糟了,这回两群人一起夹攻它,一个在后面拉,一个在前面捅,那还不弄死它的节奏?
想到这里,班得雅不等他们围上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耐心,决定暂时放弃原来闯入房子的目的,改为找尹沫报复!
就在土著黑人们快要围上来、邬翼把巨力加为双倍巨力的瞬间,班得雅主意一定,一声怒吼后放弃坚持,任由邬翼把它拉得两个后爪身后滑行。
突然一个转身,加上它自己的速度,一只庞大如牛的老狮子竟然利箭一般快到只剩下残影,‘咔嚓’撞上一棵、两棵棕榈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尹沫面前。
邬翼也大吃一惊,连忙想掣出防御盾,可惜左边第二只脚此时来不及腾出来,情急之际,唯有用上左边第三只脚,吐出一个紫得发光的蛛。
班得雅眼看就要撞上尹沫了,突然被眼前一道亮光亮瞎了,不由它暗叫一声不好,迅速调头从尹沫面前掠过,又撞上一棵、两棵、三棵棕榈树,转瞬之间在村尾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别以为尹沫能够侥幸逃过一劫。虽然班得雅没有直接朝她撞过来,但是它屁股后面那条铁鞭般的尾巴‘啪’的扫过来,不亚于一根绷断的钢缆狂甩过来,一下子打在尹沫本能反应的双手上,没有出血,但听骨头在‘咯咯’直响,带起一阵狂风把她整个人直向后面十几米的棕榈树上贴过去。
“噗……”
尹沫一个忍受不住喉咙涌出一股腥腻味道,喷出来才知道是自己珍贵的鲜血!
“邬翼,10度100米极力乌加达丝拳,给我狠狠打……”
她‘啪嗒’一声从树上摔下来,还顽强地给邬翼指示自卫,没有晕过去。
“呜哩隆咚……”肥老黑人有见及此,又冲那些土著黑人嚷了几句。
他们立即调转矛头,又朝尹沫包围过来。
还想要吃她?尹沫一愣,虽然她这次来追杀老狮子,不算是间接救他们一命,但是这样趁她伤拿她命的行为,还是有点卑鄙了。
“我,我跟你们无怨无仇,我来这里只想杀老狮子……”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右手再次骨折,根本没有力气把自己支撑起来,便赶紧向他们解释。
可惜土著黑人一句也听不懂。
这时候,尹沫想起邬翼之前的建议,不由苦笑一声:“邬翼,看来你说得对,就算我不学格斗术,至少得要学会怎样逃跑,可惜现在迟了。”
半晌,已经围上来的土著黑人们纷纷向她扔出刀具和棒棍,呵,这意思是要她自行了断吗?
没有那么容易。
尹沫目前不在乎他们,而是扭头望向肩膀,看了左肩看右肩,竟然没有发现邬翼,又摇头晃脑起来地甩起头发来:“邬翼你在哪,还不快点带我飞起来?”
结果她的动作在土著黑人看来,就像一段新颖的摇头舞,就连他们也学起来。
“邬翼——”可是,无论尹沫怎么狂甩,邬翼就是不出来,“可恶的邬翼,你在哪?你去哪了?”
是呀,邬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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