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白府门前就排了一条长队,各个都是来找璃医生求医问药的,来排队的人无一不说白亲王仁德心善,从宫里带回一神医,又面向劳苦大众,允许他们来白府问诊。
虽然在那之前他有询问过璃家父女的意见,并信心满满的准备给璃医师扬名,但实际开展以后,白公子比谁都郁闷。
来问诊的人太多了,璃医师忙,璃花倾也忙,根本没空搭理华蓝,唯一闲着的,就只有璃叶柳了。
但叶柳显然找到了新的玩伴——自从昨天把叶柳一个人丢在白府后,她就跟一个书童好上了,整日缠着书童不给他读书,非要陪她玩。
现在看来,白公子到更像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家寡人。
不过,路过厅堂瞧见花倾满脸笑容,对来问诊的人耐心又仔细,心里有就美滋滋的,总感觉捡到了一块宝。
其实璃医生自己都不知道皇后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应该到目前为止,只有华蓝和皇后明白。
但皇帝并不明白。今日他去看皇后时,皇后的状态已经好很多,那渗人的惨白已经完全退了,加上病好后喝了皇帝命人送来的补汤,皇后整个人的气色都红润了许多。
皇后靠坐在床上,皇帝坐在她床边,握着皇后终于有些温暖了的手,道:“那璃花倾是真的像,我调查过,她今年二十,整整二十。”
皇后明白皇帝的疑虑。围剿伊兰大战离现在也正好二十年,人死后魂魄投胎也要到阴曹地府登记再排队,少则一个月,多则三年,哪有刚死就投胎的道理。
皇后轻轻一笑,皇帝所言,她早就想过,如今皇帝问了,也正好与他说起:“听闻臣妾的病需要人界的天山雪莲才能医治,但皇上派兵去无果,白亲王也为此差点丧命,雪莲终究是未采到。”
皇帝:“是。所以这璃医生到底是如何治了你的病?是以别的药材做了替代?”
皇后:“雪莲是花,紫花更是万花之王,雪莲能达到的功效,想必紫花也能达到。”
皇帝:“是,但那又如何?若璃花倾真是紫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呀。”
皇后:“昨天她来臣妾宫中时,臣妾瞧见她手上缠有绷带,想是昨天为臣妾配药煎药时弄伤的,血流进药里,误打误撞的成了药引,治好了臣妾的病。”
皇帝忽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皇后眯眼笑了笑,调侃道:“可见璃医生的药方并没有什么错,这种罕见的疾病璃医生都能治好,怎么皇上不将他留在宫里?”
皇帝听罢,做作的长叹一声:“哎——我只是下手慢了点,想先来看看你,再说册封赏赐的事儿,结果才出你宫门,白~亲~王~就来要人~唉,不争不争,不抢不抢,像我这么乖的皇帝真是太懂事了,嗯,太乖了。”
皇后听了忍不住笑出声,皇帝私底下还是这般孩子脾气,说话也像个孩子一样。
说笑了会儿,皇上躺在了皇后腿上,身了个懒腰,皇后弯着身子宠溺的轻轻抚了抚皇上的脸颊,充满爱意的眼神渐渐又转变成了悲伤:“从前的我,从来没有在后宫中得到过如今这般的关爱……若是在从前生了这场病,大概早就被关进冷宫,或是安乐死了吧……”
皇帝最看不得皇后难过,如今皇后又露出这般伤感的神色,他心一疼,眉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伸手抚上皇后的脸,安慰道:“如今的后宫,只有你深得我心。”
皇后心中一颤动,眉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眼中尽是感动,眼泪湿了眼眶,低落下来,落在皇帝的手上。瞧见她落泪,皇帝更是心疼,他伸手挽住皇后的脖子,将皇后拉下,与她深吻在一起。
患难之情,最是长久。
皇帝在皇后宫中呆了大半天,皇后带着他绣女红,绣了大半天,二皇帝在做这种事情上却显得粗笨很多,硬是把花绣成了烂泥,把树叶绣成了草。虽然绣什么都四不像,但皇后看着可开心了,笑声源源不断。
如此,能博得皇后一笑,就十分满足。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皇上虽然嘴上说着太累了以后再也不做这些女儿家家的事情了,但脸上还是笑盈盈的,完全没有抱怨该有的神态。
出来后,皇帝下令严查给皇后下毒的事,这事调查了好几天,为此还把亲王也给请进了宫。
他们两人一同在书阁里查阅,查出的结果是“回尸”并不像其它毒一样,服用或外敷,它是一种类似蛊毒的邪术。要想炼成“回尸”,必须得有大量怨魂作为基础,接着就需要一个有强大魔力的人将怨魂炼化后,无声无息的注入皇后的身体中。
可是后宫哪有满是怨魂的地方?又有谁能拥有强大魔力?
难解,看来要想解决此事,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时间一过,璃家父女入住白府已有将近一个星期之久了,在白府门前排队问诊的人也少了许多,花倾终于是能好好休息了。
这日她推开房门,一股茉莉花香扑鼻而来,伸懒腰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就为此停了下来,她猛然发现,眼前的庭院中多了一圈茉莉花圃!
这可要把她给高兴坏了!
她迫不及待的冲上去围着花圃转了一圈,又俯身嗅了嗅花香。太香太美了!
花倾忘了感叹,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花香之中。不一会儿,白公子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璃姑娘可喜欢?”
花倾一怔,连忙站起身应道:“喜欢!非常喜欢!”
华蓝轻轻一笑,温柔的回应道:“喜欢就好。”
花倾又红了脸,低了头,听公子这话,倒像是为了她专门准备的。
花倾:“感觉……许久未见白公子了……”
华蓝:“毕竟璃医师名声大,来问诊的人多,工作一忙,见面的机会自然就少了。想来也有一周了吧,姑娘可有想白某?”
花倾一怔,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要说想,又显得不矜持失分寸,分不清主仆的身份,但要说不想,又显得自己太没良心,而且这违心话说着也怪难受的。
花倾不知如何作答,只好一直低着头,手不自觉的捏紧自己的衣服。
华蓝瞧着她这般害羞,更是喜欢,不做收敛的继续说道:“这一周我日日去看姑娘,总想与姑娘说上几句话。奈何姑娘太忙,连个正眼都不曾给我。”
花倾听华蓝这么一说,脸更红了:难道这些天华蓝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她吗?
花倾:“对……对不起……我……我一直都没注意到……”
华蓝勾唇一笑道:“道歉应当赔个礼吧?”
花倾:“赔……赔礼?”
华蓝:“在过几日,魔族一月一次的烟花节就要开始了,往日我都是独自观赏,这次,陪我一同观赏可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反世界之紫花香》,微信关注“热度文或者rd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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