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君凝都不擅长于撒娇,大概是家庭的原因吧。
高兰和沈宗名对她们一直都处于半放养的状态,所以,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导致她们俩很能吃苦,不会撒娇。
其实这么看来,这种教育方式还是挺好的。
军训的这几天,一切都挺好的。
军训第二天时,班上有一男一女中暑晕倒,但很快就恢复到正常状态,继续训练。
在训练的过程中,他们除了在宿舍和食堂之外的地方,都是要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走的。
教官有时还会因为一个人做的动作不端正从而罚他们蛙跳到指定的地方。
他们常常会被蛙跳折磨得生不如死,好在教官心比较软,罚也就罚那么一两次,不多。
但是后来教官的方法换了,改成军蹲或者蹲马步。这次是不动了,但也还是很折磨人。
几天下来,她和夏清源这两个什么都不涂的人居然一点都没有黑,这让她们感到很惊讶。
相反,有几个涂了防晒霜的女生居然还黑了那么一点。
果然啊,该来的总会来的,挡也挡不住。
军训的最后一天,他们和教官合完影之后,便拿着行李上了车,离开了部队。
在车上,有一位同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引来了好多人的共鸣,一个两个的都哭了。
沈君浪和夏清源互相看了一眼,只觉得很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哭呢,他们来这是接受锻炼的,是要锻炼自己的身体素质和毅力的。
他们哭了又如何,教官会知道吗?
对他们而言,教官只有一个。对教官而言,他只是接受任务来训练他们的,不带任何感情的那种。
他的学生,走了一批又一批。有时连脸都记不住,他们就走了,谈何感情?
后来,除了几个较为冷漠的男生、沈君浪、夏清源和许诺没哭之外,车里都是一片泣涕涟涟。
坐在沈君浪后面的甘恬看着前面的两位少女,还有自己旁边的这位少女,这三位少女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
她有些懵,泪水让她的语气有些断断续续:“你们三个,怎么都不哭啊?”
许诺淡淡地答道:“有什么好哭的。你想想,你走了,教官会记得你么?”
甘恬摇摇头。
许诺继续说道:“这不就结了?他不会记得我们,我们以后的生活也不会有他的存在。都是属于萍水相逢的过客,何必为了他而掉了自己的眼泪呢?”
甘恬看着前方已经转过头看着她们的两位女生,问道:“你……你们,也是这样吗?”
沈君浪答道:“是啊。”
夏清源点点头,答道:“我们和许诺想得一样。”
沈君浪拿了一张纸巾递给甘恬,然后说道:“虽然这么说确实是显得我们有些冷漠了,但也并非没有道理不是吗?”
甘恬拿着纸巾擦着自己的眼泪,说道:“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哭的,只是看着别人落泪我自己也跟着落泪了嘛!”
甘恬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哭她自己也想哭,虽然她本身并不想这样。
许诺揉了揉甘恬的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地说道:“好了好了,等下了车,你的情绪就会变得和平常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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