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话音刚落,蓝殃双剑在空气中不断挥舞起来,冰冷的湛蓝色在空中留下道道璀璨的光辉,无数的寒芒在空气中不断凝聚,眼中充斥了冷酷,泼墨般的黑发也疯狂舞动起来!
空气中,一个由剑芒组成的恐怖十字慢慢出现!周围的一切都为之色变,恐怖的斩击赫然改变了周围的空气密度,不断有沙土被这恐怖的十字吸引了过去,摧残着周围的一切。
“轰!”随着墨骨手上发力,可怕的十字被悄然驱动,在墨骨的牵引下向刀狂奔去!
刀狂冷漠的眼瞳中倒映着汹涌刀芒,可怕的十字仿佛铺天盖地般席卷过来!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躯居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大的十字剑芒袭来,庞大的吸引力仿佛要将他的身躯也一起吸过去,连躲避都不行!
在木刀的破空声中,刀狂将武器架在了身前,凌厉的巨响过后,墨骨的十字剑芒正面撞上了木刀,刀狂死死地握着武器,试图抵挡这恐怖的剑芒,但是木刀刚接触到十字剑芒,就被毫无悬念地切断。
最终,十字剑芒硬生生轰在刀狂的身躯上!
此刻之前,当用木刀接触十字剑芒的刹那,碰撞或多或少削弱了那股吸引力,刀狂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全力向旁边闪去。
饶是如此,刀狂依旧没能彻底摆脱,以他的胸口为中心,巨大的豁口贯穿了双肩,腹部,连脸上也出现了可怕的血痕,仿佛被从头到脚被砍成了两半一样!白森森的骨头从伤口处露了出来,异常刺眼,令人头皮发麻。
地面上,深不见底的痕迹述说着十字剑芒的可怕,在蓝殃双剑的极寒温度下,裂痕周围结上了厚厚的冰霜,刀狂的伤口亦是如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坏死。
“好样的!!!!”当刀狂浑身上下结满冰霜,观众们爆发出了狂热的欢呼声,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墨骨的神色没有变化,依旧冰冷如铁,但不多时,她的黑眸就微微眯起。
刚才那一击占了上风吗?当然!
可是,按照墨骨的预期,以人类之躯正面吃下刃舞·十字,就是不死也废了。
(ex){}&/ 虽然表面上看,如果不想死,只能选择第一个,可如果手被墨骨卸下来一条,那还有什么好打的?
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刀狂的眼里突然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血丝,两只眼瞳就像被浓郁的鲜血染红,甚至有血丝像实质化的蚯蚓一般蠕动,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喷涌。
下一秒,刀狂做了一个令人想不到的事,他横刀挡住了砍向自己手臂的蓝殃,随后将脑袋猛地向后一顶!
墨骨没想到刀狂会舍弃心脏保手臂,而且还用脑袋后仰撞他,企图解围,这种做法简直幼稚到了极点!
可是,当浑身上下的寒毛耸立,每一个细胞都传来危险信号时,墨骨惊愕地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积累的战斗本能在向大脑发送警告,催促她的身体规避这一击!
刀狂的这一撞有点不对劲!墨骨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而,另一把蓝殃此时已经来到了刀狂的胸口前,墨骨绝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硬是无视了本能的危机感,将蓝殃向刀狂胸口刺去。
率先到来的还是刀狂的头撞,巨大的力量远远超出墨骨的预计,在接触的一瞬间,她的胸骨大面积破裂开来,如果此时拍x光,就会发现墨骨的胸骨已经满是裂痕!
墨骨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一些骨头碎片伤到了肺部,让呼吸都带着血沫,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脊椎是不是都被撞碎了,每一次胸部的起伏,都会带给她难以忍受的疼痛。
墨骨的眼中满是决死的杀意,无论吐出多少血沫,无论胸口多么疼痛,她硬是把蓝殃刺进了刀狂的胸口!
这一击,墨骨直接下了死手,因为她根本没有把这场战斗当作比赛,而是一个为将军杀敌的死斗,本来就是奔着杀死刀狂这个目标去的!
蓝殃呼啸,血肉分离。
“噗嗤!”当蓝殃戳进刀狂的胸口,并从后背传出,贯穿了整个心脏时,墨骨知道,自己赢了!刀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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