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局势下,感觉要发疯的不仅是共和之辉城市中的平民,高层将领也都快疯了,尤其是老元帅。
在之前的北伐中,老元帅是为冷鸢操碎了心,彻夜通宵地盯着北伐军的动向,生怕冷鸢做出什么傻事,毕竟这位鹰将性如烈火,脾气上来谁知道会干出点什么。
就比如跨过黄河之后,狼群奇袭京首,擒杀将宗结束北伐的大好机会就摆在面前,结果呢?
冷鸢为了救陷于津沽的墨骨,硬是把抵达京首的狼群叫了回来,甚至自己亲临战阵,一声龙吼轰碎肉山。
舍大取小,这不应该是一个成熟将领该做的事。
但人无完人,或许是以前的经历使然,冷鸢在性格中就是有这种缺陷,一边是敌首将宗的命,一边是爱将墨骨的命,她就是要选墨骨。
旁人有什么办法?根本没办法。
后来,冷鸢收复京首,把共和日报的那篇文章的标题改成,其不居功自傲之大度,心念旧恩之豪迈,让老元帅心服口服,也让所有对冷鸢有恶意的将领闭上了嘴。
老元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几天安稳觉了,结果冷鸢转手就来这么一出,硬是开启了第三阶段的北伐,全军倾巢而出,北上追击叛军。
这突然的动作硬是把老元帅从梦中惊醒,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一号会议室,反对冷鸢的将领中,以张公博中将为首,当即对冷鸢大肆批判:“大元帅,之前的事都可以忍,这次万万不能再纵容了!一旦联邦加入战局,我们将难以掌控局势,国家必乱!”
张公博中将边上,另一名中将低沉地汇报道:“据前线间谍汇报,联邦已经派遣大使和将宗会面,恐怕正在商量合作之事。”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现在众人对于联邦可谓是谈虎色变,他们都是崩坏3年卫国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将领,很清楚这个来自彼岸的庞大帝国有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如果这次又打起来,那可真是生灵涂炭啊
(ex){}&/ 冷鸢倒好,一句“无须多虑”完事,也真是搞笑,要为此事忧虑的人又不是她!
老元帅也是气得胸口发闷,但还是按捺着性子说:“上将军,现百姓怨声载道,且军势已竭,再追穷寇实乃无用,为何要三度北上?”
“我军势竭,叛军势更衰,若不趁此时追击,其滞留于国境必成祸患,长远角度颇为不利,当速速除之,一劳永逸。”
老元帅叹了一声气,低沉地说:“将军于所书,使民皆得其所,游子归家,现此志已成,若再强行北进,恐又是遗民泪尽,流离失所。”
冷鸢那边沉默了一会,会议室也因此安静得可怕,连众人的呼吸声都依稀可闻,突然,冷鸢冰冷的回答传来:“敌虏未灭,何以归家?”
此话言毕,冷鸢挂断了通讯,再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人接了。
之后的几天内,老元帅焦急地试图联系冷鸢,劝其退兵,电报也是一封又一封地发,但迟迟没有回应。
在第七天,冷鸢的强攻获得了结果,由于其攻势太过突然,北方叛军在国境线没稳住阵脚,双方鏖战数日后,以北方叛军撤退告终。
自此,共和之辉北伐军真正意义上地收复了传统国境线,将旧时代共和国坐拥的960万平方公里陆地彻底占领,把北方叛军真正地逐出了国门。
对北方叛军来说,虽然彻底丢失了根据地,但其军队在将宗的指挥下有序后撤,主力尚存,自漠北扯入蒙古地区,利用草原的高机动行军快速向北撤离。
所有人都认为,冷鸢这总应该停下脚步了,可谁知,她依旧未曾放弃,亲率精兵组成前锋,甚至一度脱离了大部队的补给范围,死死咬在叛军身后,高强度的运动战使双方损兵折将,在草原抛下大批大批的尸体。
最终,在第十天,情报人员传回消息,冷鸢兵抵狼居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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