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肉山这一次咬下去可不再是以前进食那种“温柔”咀嚼了,而是上下鄂爆发出了近百吨的咬合力,准备一口将墨骨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墨骨反正也没有打算活着出去,直接就咬下了引爆开关,要跟肉山同归于尽。
然而,正当肉山的巨颚即将闭合,正当墨骨的牙齿触到引爆器的那一瞬间,疾驰的黑影犹如闪电般从门外袭来,高速的移动掀起尖啸的劲风,坚硬的地面都在踩踏下爆裂出道道沟壑。
“轰!”黑影以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冲至肉山身前,腾空跃起十余米高,爆炸性的铁膝轰在肉山的喉咙上,逼得其不自觉张嘴,随后一把抓住了肉山嘴里的墨骨,三根手指犹如机械般精准地掐住了她的面颊,阻止她引爆炸弹。
下一个瞬间,墨骨只感觉一股巨力从脸上传来,整个人被拖了出去,甩向了地面。
这种高度对于墨骨来说本该如履平地,但她此时身受重伤,根本动不了,这要摔结实,估计直接就散架了,不过或许是命不该绝,就在她即将坠地时,一个人凌空接住了她。
墨骨艰难地睁开了被血污糊住的眼睛,入目是一张阳光的青年脸,她愣了一会,愤怒地嘶声道:“韩奕辰!你和白狼为什么在这里!”
时间退回一个小时前
京首的中心广场已经炸开了锅,时不时传来零星的交火声,亲卫拼了命地护住灰头土脸的将宗,疯了一般将这位一百多岁的老人往外拖。
而中心广场的中央,一个浑身长满雪白绒毛的身影正和一群敌人打得昏天暗地,时而化作遮天蔽月的巨狼,血怒撕咬,时而化作高大狰狞的人形,铁肘钢膝。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鹰旗军狼群的白狼上尉,冷鸢麾下屈指可数的悍将,他在随冷鸢跨过黄河以后,领命急袭京首,准备一鼓作气斩杀将宗。
白狼上尉不是人类,而是一只被驯服的纯血狼人,这也就意味着他的意识中没有恐惧与退缩,只要接受命令,那就要么死,要么将猎物追到天涯海角。
(ex){}&/ 还有一个紧握手刺,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捅进了白狼的太阳穴,一刺一收直接掀掉了半个头盖骨,脑浆都迸了出来。
白狼倒地后,十三死士蜂拥而至,对着白狼的高大身躯一顿狂砍,搅碎了每一片肌肉,打烂了每一块骨骼,踩爆内脏,扯出神经,几息间打成了一滩烂泥。
不远处,一个正在试图射杀将宗的狼群士兵被吸引了过去,呆呆地看着化作肉泥的白狼,有些不知所措。
白狼占据了整个狼群百分之七十的战斗力,只有他不倒,狼群才能不散,如果他在任务中倒了,先不说参与任务的狼群士兵有没有办法从敌人的包围中回去,就算突围,回去以后编制也肯定除名了。
这个狼群士兵的服役期不算太长,可但凡与白狼一同行动,必是摧枯拉朽,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狼群的脚步,然而,眼前这种惨状却是前所未见,他不怕死,只是无法接受白狼被打死的现实,更不敢想象那十三个御林死士究竟有多么强大的实力。
“把头转回来!干好你自己的事!”士兵边上,韩奕辰对那边的状况充耳不闻,拿着步枪试图瞄准将宗,但很快被迎面一梭子顶了回来,他只能缩回掩体,骂骂咧咧地说,“真是麻烦,虽然知道这一仗绝对不好打,可没想到会这么难。”
那名士兵呆呆地转回了头,嘀咕道:“韩奕辰少校白狼上尉他”
“啊?哦,白狼啊。”韩奕辰看了一眼仍在被御林十三死士围殴,几乎已经变成肉酱的白狼,眼中不仅没有惊骇和恐惧,还多了一抹冷酷的嘲讽,阴森地说,“好不容易遇到几个能打的人,他现在应该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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