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洛忧进城不为它事,就是往军部递交参与北伐的申请表。
老猫被征招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声息,连通知都没发,待洛忧发现的时候,他都走了快一天了,虽然他不明白老猫为什么不带上自己,但想问也问不到了。
洛忧想要参与北伐的原因很简单,也非常现实:记功,升官。
战争是一台绞肉机,绞杀的不仅是基层士兵的血肉,同时绞掉的还有大批大批的高级军官,他们或因遇袭牺牲,或因战斗不利被撤职,或种种原因而跌下来,空出位置。
这样一来,在战争中拥有优秀表现的士兵就会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升,冷鸢就非常有代表性。
崩坏3年的卫国战争,冷鸢时任上尉,结果一战成名,在其它高级军官纷纷战死的时候,她带着队伍从尸山血海中杀了出来,三个月从上尉升到大校。
虽然这是极端个例,但也从侧面反应了战争对升官的催化作用,伴随炮火和死亡而来的还有难以想象的诱惑,这种诱惑可以让士兵们趋之若鹜,不顾生死,这也是那么多战争狂诞生的原因。
这种机会,洛忧不愿意放过,他若能早日升官,对于洛唯的情报也能更近一步。
可不知为何,洛忧每次将前援申请递交上去,军区都会直接拒绝,反反复复快十次都是这样,让他实在有些恼火。
铁牛能感觉出洛忧不高兴,他哈哈笑了笑,说:“小兄弟,你是指望在战争里立功升官吧?其实被拒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只看到那些活下来的人像坐火箭一样升职,可有曾看到那些死在战争里的白骨?”
洛忧冷淡地说:“我不会死。”
“哈哈哈,上尉同志,真的走到战争这台绞肉机面前,是死是活就不由你说了算了。”铁牛看着洛忧,深邃地说,“我知道你不服,赤怒獠牙是吧?名声倒是大,但我敢说,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
还不待洛忧说话,铁牛就点了一根烟,淡淡地说:“夕城封锁战,你进攻的只是几百道防线中的一条,兵不过千,坦克火炮满打满算也就几十辆。这次你们荒野远征军出动也是,才遇上多少人?撑死遇到一个团,一千多人,这他妈能叫战争?”
(ex){}&/ 铁牛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烟抽猛了,精神状况不太好,琪琪好像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掏出清凉油沾在手指上,替老牛揉着太阳穴,随后对洛忧说:“该说的都说了,回去吧,别再递申请了,等北方什么时候真的需要你了再上吧,现在能活着先好好活着。”
琪琪说完,招呼来几个大汉,把铁牛扛了起来,扶到后台的床上休息去了。
洛忧也没有久留,吃了点东西就离开了,他去了银行,为自己保留了一小部分生活费用,随后将这次出战获得的奖金,外加服役的工资全部汇到了未来的账户上,用于垫付小紫的医疗费。
没有人逼洛忧这么做,他只是不想亏欠那个吻了自己一次的女孩。
离开临安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洛忧撑开了自己的赤伞,在城巷中走着,突然听到有个游吟诗人在献唱,悠扬的曲调带着淡淡哀伤的旋律,和晚秋的绵绵阴雨混杂在一起,落在流火似的赤伞上,似乎在述说一个凄婉的故事:
“我们都有并肩走过的时光,就算各奔前程也无妨;雨水如同樱花般缤纷洒落,将你带往触不到的彼岸;虽然我只是一缕小小花瓣,与你天各一方;但我不会轻易说出再见,用泪水换你彷徨;只待一日你能归来,带我回到初识的地方”
这首歌是什么时候火起来的洛忧也不清楚,只知道它叫,听说是某个诗人在雨天看见了一对撑伞伴行的男女,因而灵感大发,写下了这首风靡大街小巷的歌曲,最终和一起成为了两首脍炙人口的经典。
这首歌最初的故事是什么,那对男女又是谁,已经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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