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在何处?”
“刚才我扭头发现那边好像有个光屁股的孩。”勾手指西北丛林。
“………………你们先睡,下半夜换我。”
“镇大人,还是你先睡吧!我想和黑说会话。”勾最近和黑疯狼走的越来越近,镇必武看在眼里很是好笑,随即忽然想起黑疯狼时日无多,心情又变得有些黯淡。
一天内负重行程百余里,使得自己有些疲惫不堪,所以也就不再推迟,枕着包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睁开眼见勾与黑疯狼已经斜靠一旁睡去,其他人因为白天行程同样疲惫,躺在周围睡得很沉。
擦了擦惺忪的睡眼,顺手抓向身旁的海军军刀,谁知一抓之下忽然抓空,转身寻找,本来就放在身边的海军军刀,此刻已然没了踪影。
“勾,你看到我的刀没?”镇必武摇醒勾,急问道。
“没有啊!我不会用刀,拿刀没用。”
“糟糕,那我的刀去哪了?”
勾因为睡觉失职令镇必武丢失海军军刀,也有些着急,而我们二人的吵闹声也将其他人惊醒,众人左右寻找半天,还是没有发现海军军刀的踪迹,这才有些真正慌神。
“会不会是白天那光屁股的孩给偷了?”
“这里不可能有人,再说就算有修道的禽兽也不敢来偷我的宝刀。”海军军刀上夹杂着戾气,是大部分邪物的克星。
“勾、你和其他人留守这里,藤、摄、你们两个随我来。”镇必武叫上藤与摄,打算去寻找丢失的海军军刀。
藤摄二人点点头,跟随镇必武快速在树林中穿行,然而迎面的树枝树叶令我们吃尽苦头,终于在追出十余里后发现前方海军军刀散发出的灵气。
海军军刀在镇必武手里已经有一年之久,它散发出的灵气镇必武自然熟知,细看之下发现海军军刀旁边竟然还有一道淡黄色灵气。
“什么鬼东西,敢偷你大爷的东西,找死!”镇必武暗骂一声加快速度,片刻后三人跑出丛林,来到一处宽阔平整的草地,视野顿时变得开阔不少,眼前大约两里外出现惊人一幕。
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孩童,正拖拽着海军军刀奋力向前跑着。
“没有邪气、但也不是人!到底是什么东西?”镇必武聚气双眼,并没有发现那孩童身上有邪恶气息,但奇怪的是他也不是人类、
镇必武变幻指诀,运起风行诀追上前去,如今自己修为尚浅,每一次都在越级使用风行诀,这使得自己很容易在密林之中,撞到树木,但是在开阔平整的地势,那就另当别论了。
{}/ “谁?”摄与藤站起身来,左右张望后发现没人,大声质问道。
镇必武聚气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气息。
“幼子无礼,盗高人法器,望息怒!”树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们在这里等我。”镇必武说完运起风行诀向声音处扑去,钻入树林后发现后为一壁石崖,崖下有一圆形石台,呈阴阳八卦状,石台正中站立着一老妇,弯腰驼背,赤着双足,簪挽白发,龙钟之态尽显。
老妇见镇必武前来,赶忙跪地作揖:
“幼子无礼,冲撞仙驾,望真人念其根浅叶疏,不懂世故,放过他吧,老身愿以身相替!”
“你是什么人?”老妇眼前石台类似某种阵势,掩盖住她的气息,再者她虽年老,但终究还是女身,镇必武不便盯她久看,赶忙低头。
“高人明鉴,老身并非七窍,本体乃玉屋地精。”阵中老妇躬身再礼,人参也叫地精,看来眼前的老女人也是一棵年久成精的人参。
“先前那个孩童是你儿子?”听到老妇的哀求镇必武有些心软,以身代死的亲情令自己心中怒气渐消。
“高人快住手!”老妇没有回答镇必武的话,翘首望向林外,藤摄他们又开始挖掘。
“你们别挖了,快过来。”镇必武冲两人喊到,片刻后两人跑过来。
“这是……”两人对眼前的景象有些惊奇。
“孩儿,快点过来。”老妇冲林外殷切喊道。
言语间,只见那位先前偷盗海军军刀的孩童怯怯跑来,惊恐的看着我们,缩身钻进石台旁的泥土中,再次化为参形。
“呵呵,你不会是他母亲吧?”摄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是!幼子无德,冲撞三位、”老妇冲着镇必武三人又跪下去。
“你先把衣服穿上,这样成何体统?”镇必武察觉到有些奇怪,假装斯文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物扔过去,谁知扔到石台外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出,果然不出所料,这座石台真的是一处型阵法。
“多谢高人厚意,老妇被金庭山道长移至此地并施道法,外不可入,内不得出,苦矣!”石台上的老妇人言语悲切,泪如雨下。
“如果你出不来,怎么生的孩子?”藤上前捡起衣物,指着石台下的人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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