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冉拿着手术刀的手顿了顿,几秒过后,确定没有刚才的情况后,才惊喜的站了起来,按捺住激动:“绵绵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战绵绵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阿冉啊,你是不是虐待我了啊?怎么我感觉我全身上下都那么痛?特别是我的脖子的手臂!”
毫无疑问,这是质问的语气。
“………”
阿冉呆滞三秒之后,紧接着就被气笑了,她没好气的翻了两个白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语的说:
“绵绵同志,姑奶奶,我是在救你好吗?要不是我,你的命迟早都不保!等你好了之后,我再带你去看看你说我虐待你,还是虐待你自己的监控!”
闻言,战绵绵表情动容了一下,但后面还是用着保持怀疑的态度,幽幽的盯着她。
阿冉被她盯得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生怕她待会又不正常,刚刚绵绵的关节以不正常的扭转度扭着,真的有点像电影里面的鬼上身啊。
{}/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直接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毛绒线,最后甩了甩头发,干脆不想了。
就在她准备投入精准解毒针研究的时候,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阿冉猛的扭头,然后愕然的瞪大了眼。
因为,此刻,战绵绵朋友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把匕首,也在阿冉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十几刀,最重要的是,这丫头竟然全然感觉不到疼。
待阿冉反应过来后,丫头的肚子已经多了三个窟窿,漫天血液四飞,就像毛毛雨一样,她整个人都是吃惊的,到底是怎么个事?自残就算了,这血液竟然满天飞。
很快,她的地下室周围都是晃眼的红色。
阿冉努力镇定下来,拿着装着药水的针找准时机打下去,一枚镇定剂而已…
然后捉了几分钟,战绵绵就像越来越兴奋一样停不下来,再然后,她就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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